累的夠嗆,晚飯都沒吃,倒頭就睡。
原本有些認床的,睡的格外香,一覺醒來,渾的疲憊一掃而空。
想到還要進行老宅改造,顧苒苒沒有賴床,麻溜爬了起來。
先簡單的把廚房收拾出來以后,準備重點收拾外面的大院子。
畢竟在娛樂圈混過,不可能單純種田。
顧苒苒的想法是自+種田模式。
除了院子里現有的三小塊菜地,其余的地方準備搭上葡萄架,種點葡萄。
看來看去,院子正中間的那口水缸格外礙事。
演過很多古裝戲的顧苒苒知道,一般大宅院里面都會有幾口大水缸。
平時裝上水,一旦失火可以用來滅火。
可是眼前的這口,并沒有多大,用來做腌菜缸倒是合適。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步步將水缸“滾”到了廚房。
忙活完,顧苒苒了酸痛的手臂。
這一,猛的發現,自己手中的金鐲子竟然不見了。
那可是媽媽送給的,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
顧苒苒沿著剛才的活蹤跡找了幾遍,鐲子就跟長了翅膀一樣,無影無蹤。
……
另一邊。
大乾皇宮,宣政殿外。
面如冠玉的沈墨淵一個頭磕到底,眼中滾的滔天怒意,恨不能將面前的太子吞噬。
太子居高臨下,眼神睥睨,“七弟,到了涼州,好好活著。”
“可別那麼容易就死了,皇兄還想慢慢折磨你呢。”
第2章 就藩
沈墨淵抬眸,制住心恨意開口道,“太子殿下,臣弟謹遵教令。”
他本是大乾朝德武帝第七子,由于生母份低微,自小從未過皇子待遇。
不僅如此,以太子為首的幾個兄長時常欺負他。
今日是他的生辰,竟然得到一道加封為涼州王的圣旨。
只是這封地,著實是個死地。
涼州距離京城千里,一片蠻荒,地廣人稀。
南面還有虎視眈眈的南楚,時不時前來滋擾。
沈墨淵名為藩王,實際上不過是一個替國守城的將軍。
但是相對于皇宮這座囚籠,他倒寧愿選擇涼州城,好歹還有一線生機。
沈墨淵起,拍了拍上塵土,準備去跟母妃辭行。
剛走出兩步,太子在后惻惻的說道,“父皇有命,讓你帶著五萬兵馬即刻出發。”
Advertisement
“蕭貴人那邊,不必再去。”
沈墨淵拳頭的咔咔響,卻無可奈何。
太子竟然把事做的這麼絕,看來此一行,是想讓他們母子永不得見。
“太子殿下。”沈墨淵轉問道,“臣弟可否只要2萬淵冥軍。”
不論是五萬還是十萬他都不興趣,他只想要自己一直統率的弟兄。
太子有些錯愕的看著沈墨淵,“南楚幾十萬兵馬,你只帶2萬?”
沈墨淵毫不猶豫的點頭,“請殿下全。”
不論是2萬還是5萬,面對南楚都是以對多。
既然如此,肯定是自己的心腹力量更為可靠。
太子笑著拍手,“好,好,好。七弟果然文武雙全。”
“皇兄全你,趕上路吧。”
沈墨淵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松了下來。
若是太子連這個要求都不答應,他最后一生機也就斷了。
待到沈墨淵走后,太子詹事吳文柏從旁邊走出來說道,“微臣依舊認為應當斬草除。”
太子眼中鷙一閃而過,旋即冷笑開口,“你認為是本宮仁慈?”
他太了解這個弟弟,他并不怕死。
讓他在無助中掙扎,眼睜睜看著幾萬人為他陪葬才是最好的懲罰。
……
另一頭。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沈墨淵帶著兵馬星夜行軍,五日后便已抵達涼州城。
盡管有些疲累,他并未急著回王府,而是在城轉了一圈。
看著殘破的城墻,千里蠻荒,以及破爛衫的老弱婦孺,沈墨淵這才明白太子用心之險惡。
在這里,活下來似乎比他想的要難。
一個時辰后,沈墨淵策馬回府。
長史陳至已經帶人收拾過,門檐上掛著皇帝親筆手書的“涼州王府”四個燙金大字。
沈墨淵在匾額前駐足凝視了一炷香功夫,直到青冥衛小隊長赤影過來稟報,“王爺。書房發現了一室。”
青冥衛是獨立于淵冥軍的一支三十人小隊,是他的絕對心腹力量。
沈墨淵眉頭蹙起,快步朝著書房走去。
進到里頭,赤影接著說道,“王爺,室里并無異常,只是這大水缸有些詭異。”
確實如同他所說。
大水缸在古樸的書房中顯得格外扎眼,也不知上一任主人為何會將它安置在此。
就在沈墨淵準備命人將水缸搬出去的時候,他瞧見黑的缸底似乎有個東西。
Advertisement
他從赤影手中接過油燈湊近看了下,一只金鐲子躺在里面。
沈墨淵正手去拿,赤影趕忙制止,“王爺,小心。”
太子狠,在件上淬毒并非沒有可能。
陳至會意,拿來一銀針在鐲子上探了一下。
確認沒有異常后,他用帕子包著拿起來遞到主子手中。
沈墨淵狹長的眉眼瞇著,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在鐲子發現一行小字。
字與大乾文字有些相似,卻不盡相同。
他將鐲子遞到陳至手中問道,“你可識得上邊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