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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完賬,顧苒苒看著卡里冰冷的兩百多萬,有種危機涌上心頭。
現在每天給涼州城的開銷不是小數目,沈墨淵隨時有可能有新的需求,還是得再搞點錢。
就在此時,老孫的短信恰好來了。
【士,可以再給我看看別的寶貝嗎?】
顧苒苒:【跟你易可以,我不想再見其他人。】
人心險惡是知道一些的,自己這些東西的來歷經不起深究,所以還是小范圍傳播為好。
老孫:【我朋友已經回帝都,就咱倆易。】
【不知道你那可有畫卷,我也想見識一下。】
顧苒苒:【有,下午三點,老地方見。】
心里有些疑,這個老孫先前不是只對花瓶興趣嗎?怎麼又上了畫卷。
也罷,男人嘛,喜新厭舊很正常。
這次準備多存些錢,原本就打算多帶點種類的。
除了兩個瓷瓶,顧苒苒還帶了兩幅卷軸、一個玉編鐘、一個玉碗。
三點整,出現在四季咖啡。
老孫已經等候多時,跟前幾次一樣,他依舊興的像個等待拆禮的孩子一般著手。
“士,你家祖上該不會是皇族吧。”老孫笑著打趣道,“這麼多珍貴的東西,真是罕見。”
顧苒苒只是笑笑沒說話,說的多的越多,只想快些把錢搞到手再去辦正事。
第24章 安防升級
這次老孫看的比前兩次還要仔細,特別是在兩幅卷軸上,足足停留了半小時之久。
最后,他還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
“怎麼了?”顧苒苒放下手機問道,“你無法鑒定?”
老孫訕笑著點頭,“這兩幅畫的年代跟瓷瓶的顯然不一樣,我確實有點拿不定主意。”
其實他專攻的領域就是瓷,對于書畫的研究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之所以提出要收,是高志國的委托。
對方人雖然回了帝都,但是依舊心心念念顧苒苒的古董。
他剛才看了以后發現,這兩幅畫似乎比瓷的年代還要久遠,甚至有點像漢朝時期的。
沒多久,看到照片的高志國回復了幾個字:【務必拿下這兩幅畫。】
雖然沒有親臨現場,但是據老孫自己的判斷,以及那幾張照片,他斷定這兩幅畫價值難以估量。
老孫:【出什麼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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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國:【一千個,每幅。】
炒古董本就有賭的分,這其中,直覺往往最為關鍵。
他覺得,這兩幅畫似乎能賣出大幾千萬的價格。
顧苒苒雖然不懂行,但是老孫是懂的。
哪怕是南北朝的畫作,保存的如此,也不止一千個。
很顯然,高志國的出價的太低,低的有些過分。
老孫心里是不想讓顧苒苒吃虧的。
如果得罪了,自己以后可就沒希看到這些新奇的瓷擺件,這對于他而言實在得不償失。
恰在此時,顧苒苒開口說道,“你要是看不好就算了,瓷瓶給你,畫我不賣了。”
老孫心里咯噔一下,這可不,他寧愿自己出價買下畫,也不能讓顧苒苒帶走。
他略帶歉意的說道,“你稍微再等我幾分鐘。我請教一下同行,放心,不會讓你吃虧。”
這話顧苒苒有七八分相信。
對于這種不懂古董的人,完全可以隨便開個價。
老孫在手機屏幕上了幾下:【對方要價5000萬每幅,你要是不買,我自己收了。】
高志國的實力他知道,一個小目標的畫他都買過,這次肯定想在小城市撿。
如果讓他嘗到了甜頭,以后估計三天兩頭纏著他幫忙買畫,索開個天價,斷了他的念想。
誰知道,幾秒鐘后,老孫手機直接收到一條轉賬提醒,接著微信上,高志國發來一張截圖:【已轉,我晚上飛機來取。】
老孫覺有些恍惚。
這可是一個億,對方思考沒超過一分鐘。
說明什麼?說明這兩幅畫的價值肯定超過這個數。
但是價格是他隨便漫天喊的,人家錢已經轉來了,不認賬可不合適。
顧苒苒看老孫面上緒復雜,一會皺眉一會咧,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待會還要去縣城采購一批東西,沒時間浪費,于是開口催促道,“孫掌柜,確定好了嗎?”
老孫回過神來,出一個掌,“這兩幅畫,每幅這個數。”
顧苒苒喝了一口咖啡,微微點頭,“再高點吧,都是老人了。”
五百萬一幅,那可就是一千萬。
雖然很滿足,但是,誰不想要更多呢。
這次老孫沒有加價,他笑著說道,“五千萬不低了士,這次真加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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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對方胃口這麼大,五千萬都還不滿足,還好剛才沒報一千萬,不然這個固定客戶肯定要流失了。
顧苒苒一口咖啡含在里差點噴了出來。
幸虧修煉了演員的自我修養,趕忙調整好自己的緒。
對方剛才出一個掌的意思是五千萬每一幅,那也就是說,單單這兩幅畫就價值一個小目標。
不行,演員的自我修養還是制不住怦怦跳的心臟以及快要沖到腦子里的。
“那行吧。”顧苒苒借機呼出一口氣,“瓷瓶和玉你也給出個價。”
雖然有了一個億,但是不能飄,剩下的東西也必須給個好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