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媽將胳膊上的服掀開,手臂上果然有零星的紅斑點。
看顧苒苒看的愣怔連忙解釋,“這個是不傳染的,你別怕。”
其實顧苒苒不是害怕傳染,相反,甚至有些興。
真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在市區藥房找了幾個小時,買了很多據說吃了會有紅疹的藥。
但是醫師說的很清楚,出現紅疹是因人而異的,并非共。
要不是湊巧聽到夏媽提起,竟然忽略了博大深的中醫。
“怎麼了苒苒?”夏可手在顧苒苒眼前晃了一下,“大白天的怎麼還做夢了。”
顧苒苒回過神來問夏媽,“阿姨,你吃的是什麼中藥,能不能把這個中醫的聯系方式給我。”
“我最近有些失眠,想找他開個方子調理一下。”
夏媽聽到顧苒苒的要求瞬間喜出外。
夏可一直不信中醫,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年輕人相信的眼,就跟找到知己一樣滔滔不絕,“說起這味中藥,正好是可以治療失眠多夢的。”
“這是陳大夫自己將三株不同草藥嫁接而,名字星夢草。”
……
星夢草,顧苒苒在心中默念一遍,這名字,又洋又土的,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覺。
夏可聽的頭皮發麻,附在姐妹耳邊低語道,“我媽被洗腦了,你可千萬別信。”
并非完全不信中醫,就是聞不了那個味道。
夏媽聽到兒嘀咕,一掌拍在手臂上,“我跟苒苒說正事,你不聽就一邊玩去。”
顧苒苒推了推夏可,“就是,我很有興趣,你別打擾我跟阿姨說話。”
夏可有些不可置信。
姐妹變了,背叛了,這麼容易就被媽帶偏了。
……
此時的涼州城,王府書房。
面如冠玉的沈墨淵死死盯著面前顧苒苒寫來的信。
他就這麼坐在這里已經一個時辰,腦子里思索著苒苒姑娘所說的可能。
“王爺。”陳至扣門后進來,后的赤影跪地行了一禮,“王爺,屬下前來復命。”
沈墨淵將眸移到赤影上問道,“進展如何?”
赤影笑著回稟,“一切順利,做了馬匪截殺。”
“而且是在梁王番地上的手。”
梁王,那可是太子的親弟弟,也是打小欺負沈墨淵最多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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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淵含笑頷首,“做的不錯。”
“你二人來的剛好,本王正好有一事要與你們商議。”
他將條案上的信件拿起遞給陳至,“這是苒苒姑娘所說的營救母妃之法,你們看看可不可行。”
陳至尚未看到容,心中先是想到了別的事。
王爺竟然將此事告訴了苒苒仙子。
看來二人最近關系又有突破。
要知道,事關蕭貴人,對于沈墨淵而言可是中的。
及到看完,他更是大駭。
“怎麼樣?”沈墨淵看著蹙眉的陳至問道,“盡管直說。”
陳至凝神思索了一瞬說道,“苒苒仙子不愧是神人。”
“此法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知王爺是否放心的下。”
這話說到了沈墨淵的心坎上。
苒苒姑娘的辦法是讓蕭貴人假意得病,最好是瘟疫。
按照大乾規矩,得了瘟疫的宮人直接死,若是有位份的妃子或者皇子,則是移送到京郊的西園隔離。
雖然苒苒姑娘說,那邊或許可以找到吃了有瘟疫癥狀卻不損害的藥。
但是其中關鍵并不在此。
現在德武帝病重,若是皇后和太子假借蕭貴人瘟疫,將其直接杖斃,那又當如何?
不得不說,苒苒姑娘的計策比他直接闖勝算要大上一些,但是風險一樣不小。
“此事確實需要從長計議。”沈墨淵眸冷冷,著十足的堅毅,“不惜一切代價,本王也要把母妃救出來。”
趁著苒苒姑娘那邊還未尋找到合適的藥材,他得趕將計劃定下來。
太子大概很快就會知道傳旨太監被殺一事,到時候,母妃可能就多了一分危險。
……
三日后,東宮。
一鑲金錦緞長袍的太子慵懶的側臥在榻之上,旁邊的宮時不時喂上一個干果到他口中。
太子詹事吳文柏匆匆走進來。
看著懶散的太子,他的眉頭微微蹙起,“殿下,宮外出事了。”
第28章 加之罪
“吳詹事,快些來。”太子將一個托盤遞過去,“嘗嘗南楚那邊送來的食。”
吳文柏嘆氣一聲,“殿下,您派出去的幾路傳旨太監都被劫殺了。”
他剛剛收到消息時已經震驚過一次,此時再次說出來,心中依舊有些震撼。
“什麼?”太子將口中果核吐出,“誰敢如此大膽?這是要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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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劫殺傳旨太監,哪怕是殺個七品縣令亦是死罪。
吳文柏捋了捋胡須,“雖然看起來都是馬匪干的,但是細細一想就知道不對勁。”
傳旨太監又沒有攜帶金銀財,馬匪殺他們豈不是吃力不討好。
太子瞬間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殿下。”吳文柏垂下眼瞼,看了一眼滿屋子的宮太監。
太子會意,對著奴才們道,“你們退下吧。”
待到眾人行禮退出后,太子低聲音,“是沈墨淵所為?”
此次雖然派出六路太監,但是主要是針對涼州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