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兇神惡煞地說完,一刀捅進了他的肚子。
什麼?
賀秋筠暴了?
寧王知道他是皇帝的人了?
賀秋筠依舊笑得漫不經心,他死死地盯著我。
眼睛通紅。
似乎在說你為什麼還不走。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鮮嘀嘀嗒嗒流在地上。
「小侯爺放心,今日就算你死在這兒。
「我們大王也會為你找好借口的。
「保管你臭萬年!」
那人舉起刀要往賀秋筠脖子上捅。
我知道。
若是這刀下去了,賀秋筠必死無疑。
想著他對自己還不錯。
我鼓起勇氣大喊:
「放開他!」
提著子噠噠地跑到跟前。
將賀秋筠扶起。
他對我咬耳朵。
「這個時候你來干嘛?這不是胡鬧嗎?
「本來我一個人死就行了!」
我掐了他一下。
這人真是。
都什麼時候了還要逞好漢!
首領看到我們二人的樣子哈哈大笑。
「真是一對亡命鴛鴦!
「也好,那就讓你們黃泉之下也能做個伴!」
賀秋筠認命般地閉上眼。
「小南嘉,這次你可是要和我一起臭萬年了。」
「誰要和你一塊臭萬年啊?
「本姑娘hellip;hellip;
「本事大著呢!」
我抬手掐訣,不過片刻。
黑人便倒了一地。
可到底手了人間的因果。
我「噗」地吐出一大口。
再也沒有力氣能夠攙扶得賀秋筠。
只能與其一起沉沉地倒在地上。
快落地時。
我想到他肚子上的傷。
便將自己和他換了個方向。
給他墊背。
到底是高八尺的男兒。
即使看著像個桿似的。
可到底還是不輕。
砸得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這麼多靜下來。
賀秋筠終于睜開眼。
他納悶地看了一下下的我。
嚇得捂著傷口就彈起來了。
「小南嘉,你會妖法啊?」
我咬牙切齒。
這個呆子,現在這個時候不逃命。
還在想我是不是會妖法這種問題。
我強住嚨里翻騰的氣。
將他背在上。
轉往院子里走。
按理說。
不會那麼快找到那兒。
哪承想。
推開門發現里面的姐妹都不知所蹤。
金銀珠寶散落一地。
好一個頹敗景象!
我心下止不住地難過。
賀秋筠卻好像看得很開。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們都是聰明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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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一酸,為他到不值。
這個傻子!
「南嘉妹妹,是你嗎?
「快過來!」
柴房那邊突然傳來靜,聽著像是扶楹姐姐的聲音。
方才的郁悶一掃而空,我帶著賀秋筠走進去。
竟然看見了扶楹姐姐,聽禾姐姐,還有平日里最不喜歡搭理我的清河姐姐!
14
「其他姐妹聽說侯爺出事后,都跑了。
「我們三人想著留下來,說不定還能幫到您。
「那些姐妹走的時候只帶走了金銀珠寶,我將藥和干糧都藏進柴房里了。」
扶楹姐姐有條不紊地說著現在的況。
如果不看快抖篩子的手的話。
定會覺得此刻十分鎮靜。
賀秋筠似乎也沒想到此時還會有人愿意留下來。
他沒說話,但眼眶紅了個徹底。
我給他肚子上的傷口上好止痛藥后。
聽禾姐姐接著拿針合。
麻麻的汗珠從額頭沁出。
「小侯爺,我hellip;hellip;我第一次人的,我不敢hellip;hellip;」
賀秋筠大方承諾。
「沒事兒,你繡花手藝可是這個園子里最好的!
「大不了一死!」
死這個字一出。
聽禾姐姐更害怕了。
聲音也哆嗦起來。
我瞪了賀秋筠一眼,安道:
「沒事兒的姐姐,他禍害千年!」
聽到這兒,聽禾姐姐的神才略微放松下來。
一刻鐘后,傷口合功。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為了賀秋筠的著想。
商量后我們打算先吃個東西再走。
清河姐姐更是給我們做起了烙餅。
香噴噴的餅子剛在手里捂熱。
就聽見外面一陣喧鬧。
「搜!
「里面一定還有人!」
15
我們所有人都慌不擇路。
最后還是扶楹姐姐想出計策。
柴房里有大米缸。
可以藏人。
一個一個將我們扶進去后。
我們才發現米缸只有四個!
「扶楹,聽話!
「你進來!
「你們四個孩躲好,我大不了一死!」
賀秋筠急得跳腳,可到底因為傷口沒法翻出去。
我也因剛才天譴責罰,現在只有一口氣撐。
另外兩個姐姐更是急得兩眼抹淚,可因為材小。
本出不去。
扶楹姐姐鄭重地對著我和賀秋筠在的米缸。
「撲通」一聲跪下。
背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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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侯爺將我帶離寧王府那個牢籠,救我于水火。」
猛地向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謝南嘉妹妹讓我能夠直面傷疤,有了新生。」
又是一個響頭。
「山水一程,三生有幸。
「這段路扶楹只能陪你們走到這里了。
「請各位珍重!」
第三個響頭落下。
扶楹姐姐額頭上的鳶尾花紅得是那麼耀眼。
像一束。
然后我們眼睜睜地看著這束轉頭就走。
離我們而去。
奔向魔窟。
「幾位爺,這是干嘛呀?
「怎得這麼兇?」
我過窗子看向外面。
看到了扶楹姐姐被幾個侍衛捉拿。
為首的是寧王府管家。
他們問。
從哪里來?
只說:
「我啊?一時貪睡忘記跑了。
「等到反應過來時,侯府已經沒人了。
「只能暗自躲著,等人來救我。
「這不就等來幾位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