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華一開口,眾人信了十分。
陳立華喝酒,年輕的時候跟人學過廚師,炒的一手好菜,弄蛇之類的野味,他最是拿手。
整個臨水村都知道,陳立華的手比秤砣還準。
他說13斤,那肯定是一兩不。
“不信你可以拿稱稱下。”
被懷疑,陳立華也不生氣,只淡淡開口。
“信,當然信,誰不知道你陳三的手比秤砣還準。”
眾人哈哈大笑。
“陳三,晚上和你弟弟一起來我家吃飯吧,順便幫我弄下這蛇,咱們喝幾盅。”
炒蛇是個技活。
陳富榮抓蛇是一把好手,但是廚藝卻一般般。
這蛇這麼大,糟蹋了可惜,還不如讓陳立華這個專業的來搞。
“。”
陳立華答應的爽快。
陳立華眼毒,這蛇看著質就鮮。
只是可惜被陳富榮拍死了,不然現殺的話質更好。
不過這麼大的蛇,沒工的話活抓確實有點困難。
陳富榮提著蛇滋滋走了。
有心想炫耀,陳富榮三過家門而不,故意繞著村子走了好幾圈。
一時間,整個臨水村都知道了陳富榮抓了一條大蛇的消息。
就連隔壁村的小孩也跑過來圍觀。
陳富榮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走路都帶風。
陳立國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陳富榮了陳立華去吃飯,也了陳立衍,獨獨沒他。
他也清楚,陳富榮陳立衍是因為蛇是在林晚晚腳下的,陳立華是因為他廚藝好。
可這種被人區別對待,陳立國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特別是看到李秀花那一驚一乍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來。
“這陳富榮也太過分了吧,自己獨吞了大蛇就算了,竟然連都不我男人去吃飯。”
李秀花腦子一筋,想到什麼說什麼。
“李秀花,你這話真有意思,什麼獨吞,蛇本來就是人家自己抓的。”
“蛇是人家抓的,人家請誰請誰,這年頭誰家的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多個人就份,你男人又不會炒菜,人家請他去吃干飯啊。”
陳富榮是村長,為人正直,村里支持他的人還是很多。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都差點把李秀花淹死了。
“可……”
李秀花還想說話。
“你不說話是會死?”
Advertisement
陳立國著臉,惡狠狠瞪著李秀花。
“你兇什麼兇,我這還不是為你好。”
李秀花不甘示弱。
“爸,我要吃蛇,我要吃蛇,我不管,我就要吃蛇。”
陳北一屁坐在了田埂上,開始撒潑打滾。
“起來!”
陳北太丟人現眼,陳立國氣的一一的。
“我不!我要吃!”
陳北心一橫,直接躺在了田埂上。
“我讓你吃,我讓你吃。”
陳立國拿起拖鞋對著陳北就是一頓。
“陳立國,你個混蛋,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陳北是李秀花的命。
看兒子被打,李秀花大怒,對著陳立國又抓又咬。
“行了,有什麼好看的,趕干你的活。”
包翠蓮對著陳西腦門一個掌輕輕拍了過去。
“哦。”
陳西噘,總覺得他二叔有點可憐。
“,以后我不要娶婆娘。”
他二嬸好兇啊,跟母老虎一樣,他以后才不要娶婆娘。
“臭小子,才多大的人,就想這麼遠了。”
包翠蓮噗呲一聲笑了。
“我15歲了。”
頓了頓,陳西像想起了什麼,又說:“不過如果是小嬸那樣的婆娘,我愿意娶。”
“你想的倒,小嬸那種仙怎麼可能看上你。”
陳南翻了個白眼。
“,我去幫小嬸割麥子。”
也不等包翠蓮同意,陳東一溜煙跑了。
“,我也去。”
陳南屁顛跟上。
“,我……”
陳西話還沒說完。
包翠蓮厲聲:“你去能干嘛,老老實實給我抱麥子。”
陳西抿,有點小委屈。
為什麼都是一個媽生的,他大哥二哥能割麥子,他只能抱麥子。
嗚嗚。
好想快點長大。
“小叔。”
“小嬸。”
一會的時間,陳東和陳南就到了林晚晚那片麥子地。
林晚晚這會已經緩過來,正站在一旁的空地上喝水。
這空地禿禿的,林晚晚很確定不會再有蛇之類的了。
“你們來干嘛?”
陳立衍詫異看向兩人。
“我們……”
陳南看向陳東。
“我們來幫你們割麥子。”
陳東搶先回答。
“那邊快割完了。”
怕陳立衍不答應,陳東解釋。
陳立衍瞥了眼包翠蓮的方向,確實大片的麥子都收完了。
“小嬸,你……你別。”
突然的,陳南開口。
Advertisement
林晚晚拿水壺的手微頓,渾的皮疙瘩一下又起來了。
“你……你別嚇我。”
林晚晚都快哭了,不敢看自己腳下。
剛陳富榮抓的那條蛇手腕那麼,現在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不會又來一條吧。
“是田鼠。”
陳立衍解釋。
“田鼠啊,那還好。”
不是蛇,林晚晚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林晚晚大驚失。
“啊!”
反應過來是老鼠,林晚晚嚇的原地一蹦老高。
田鼠爬到了林晚晚的腳里。
林晚晚嚇哭了,狂甩腳。
第10章 陳立衍的手電一樣,快速了回去
“這是又咋了?”
包翠蓮遲疑看向不遠又開始蹦跶的林晚晚,眼里約約還暗含一期待。
“不會又是蛇吧。”
陳西咽了咽口水。
聞言,李秀花停止了打陳立國的作。
陳北也停止了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