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沒兇你。”
孩說哭就哭,陳立衍有點不知所措,全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
“你就兇了!”
林晚晚橫了陳立衍一眼。
“幫我背。”
林晚晚驕橫的將巾往陳立衍大手一塞,手順勢把外套扯了下來。
陳立衍:……
“我讓媽過來幫你吧。”
孩白皙的手臂明晃晃的扎眼,鎖骨之下還殘留著他昨天留下的痕跡,昨晚的一幕幕又開始浮現,陳立衍的氣開始上涌,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你媽是我男人還是你是我男人,讓你個背這麼委屈!”
林晚晚氣呼呼的,口上下起伏。
陳立衍眼睛一陣搐,心跳驟然開始加速。
“快點,麥子弄的我死了。”
林晚晚說著將吊帶衫往下拉了拉,出白皙的背。
昨晚喝了酒,又是第一次,陳立衍腦子都是糊的,下手特別重。
孩背青一道,紫一道的,曖昧又嚇人。
這種況,確實不適合讓包翠蓮幫背。
沒辦法,陳立衍只能梗著脖子自己幫忙。
沾巾后,陳立衍僵著手開始幫林晚晚背。
糲的指不小心及孩白皙的皮,陳立衍電似得一下了回去。
好在林晚晚這會背對著,沒發現他的異常。
“這也。”
林晚晚指了指自己腰上的地方,小手一勾,索把小吊帶衫直接了。
“轟!”
鼻子熱熱的,陳立衍的腦子一下炸開了。
“還是你自己吧。”
陳立衍逃也似得跑了。
林晚晚:……
狗男人,跑的比兔子還快。
昨晚在炕上不是狠的。
這會裝什麼純!
林晚晚又好氣又好笑。
深知這貨肯定不會再進來了,沒辦法,林晚晚只能認命的自己胡了一下。
“哎喲,老四,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流鼻了。”
包翠蓮心疼壞了。
“上火了吧,最近天氣熱,右右昨天也流鼻了。”
陳立華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新鮮出爐的紫蘇牛蛙。
“最近是熱的,媽,要不一會熬點綠豆湯吧。”
陳右昨天流鼻,張春霞就想著熬點綠豆湯了。
但是包翠蓮舍不得家里那點白糖,死活不肯。
包翠蓮最是偏小陳立衍這個小叔子,張春霞趁機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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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怎麼吃不死你!”
張春霞天天惦記著家里那點白糖,包翠蓮氣不打一來。
“媽,我這不是為了四弟好嗎。”
張春霞口是心非。
包翠蓮:“行了,你撅下屁我都知道你要干嘛,一會吃完飯你就去熬綠豆湯吧。”
“好的媽。”張春霞大喜。
第13章 林晚晚的金手指
陳立衍連著從井里打了兩桶水從頭頂淋了下去。
“都要吃飯了,你沖點冷水。”
包翠蓮嗔怪瞪了兒子一眼。
“鼻子我看下。”
陳立衍的鼻子還在流,包翠蓮用手沾了水對著男人的額頭啪啪連著拍了好幾下。
“媽,我沒事。”
陳立衍別扭推開包翠蓮,順手把汗衫洗了。
包翠蓮:“臭小子,讓你你媳婦出來吃個飯怎麼還流了。”
媳婦。
想起林晚晚那白花花的背,陳立衍的鼻又開始往下涌。
“哎喲,你這孩子,鼻怎麼越流越多了。”
包翠蓮急眼了,從天井旁邊的石頭里抓起一把臭草塞到里嚼了幾下,然后對著陳立衍鼻孔就準備塞。
“媽,我真沒事。”
陳立衍嫌棄的后退幾步,然后拿著洗凈的汗衫逃也似得跑了。
西屋,陳立衍出去后,林晚晚自己用巾隨意拭了一下子。
將服穿戴整齊后,林晚晚抬腳準備出去。
突然的,手腕的地方燙的厲害。
林晚晚定睛一看,發現手腕的地方多了一枚致的玉佩。
這玉佩很好,晶瑩剔的。
“這玉佩……”
林晚晚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這玉佩認識,前世陳立衍在拍賣會上買的,花了上千萬,據說還開過。
死后,陳立衍一直抱著的骨灰睡覺,這玉佩也被陳立衍塞到了骨灰盒里。
“滴答~”
一滴水從玉佩滴落下來。
“滴答~”
“滴答~”
越來越多的水從玉佩里溢出。
前世林晚晚看過不電視劇。
當鬼那十幾年,林晚晚更是幾乎天天跟著陳立衍別墅里的小保姆一起看小說。
幾乎是一瞬間,林晚晚就想到了一個詞,‘靈泉’。
桌上剛好有個干凈的搪瓷杯。
林晚晚用搪瓷杯接了一碗水。
小說里,靈泉一般都能容。
早上曬了一上午,林晚晚臉頰這會火辣辣的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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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林晚晚輕抿了一口。
水冰冰涼涼的,一口下去,林晚晚只覺得全的孔都舒展開了,很舒服。
一秒鐘。
兩秒鐘。
林晚晚對著桌上的雙喜鏡看了好一會。
然而,鏡子里孩那張稚的臉半點變化都沒有,沒有變白,也沒有變漂亮。
這什麼鬼金手指。
林晚晚的小臉一下耷拉下來。
不過這水確實解的。
“啊~”
林晚晚仰頭將余下的水一飲而盡,然后舒服的瞇了瞇眼。
“晚晚,吃飯了。”
外頭傳來了包翠蓮的聲音。
“哎,我現在就出去。”
林晚晚抬腳出了門。
與此同時,林晚晚手腕上的玉佩奇跡般的又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