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小青年了脖子。
“陳四的婆娘……”
幾乎是一瞬間,為首青年的臉一下變了。
陳立衍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能打。
陳立衍護犢子,打架又兇又狠。
別人打架要錢,陳立衍打架要命。
當初陳立華欠高利貸,鎮上十幾個混混去陳家追債砍人,結果被陳立衍單槍匹馬反殺,十幾個混混嚇的連滾帶爬跑了。
這事一度轟了整個小鎮。
陳立衍的名聲一炮打響。
那之后,村里人再不敢欺負陳家的人,至不敢當著陳立衍的面欺負。
“陳四婆娘怎麼了。”
為首青年說著抬腳對著陳慶海又是一腳踹過去。
“李二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報公安!”
臨水村是個大村,一共有兩個姓,分別是陳姓和李姓。
李二蛋是李姓那邊的,也是李秀花娘家那邊,說起來跟李秀花還算沾親帶故的。
李二蛋是李秀花的堂親弟弟,也是陳北的堂親舅舅。
“你……你嚇唬誰呢。”
李二蛋欺負慣了,從來不帶怕的。
但是一聽到要報公安,李二蛋一下慫了。
“你想吃牢飯的話可以試試。”
林晚晚警告。
第15章 你這表我怎麼瞅著像公公看兒媳一樣
“這是怎麼了。”
陳富榮正好牽著一頭牛回來。
“村長,你來的正好,他們打人。”
林晚晚投訴。
陳富榮尊重知識分子,特別是老師。
陳慶海留過洋,當過大學教授,陳富榮很尊敬他。
“李二蛋,你丫的找死是不是,又來惹事!”
陳富榮的火氣蹭一下上來了,抬腳對著幾人就是一腳踹過去。
幾人一向欺怕,被踹的一聲不敢吭,連躲都不敢。
“村長,他們把人打的這麼厲害,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林晚晚不管閑事,但是陳慶海是陳立衍叔公,對陳立衍也不錯,林晚晚不能置之不理。
“這……”
陳富榮有點為難了。
都是一條村的,這幾個小青年都跟他沾親帶故的。
不說別人,這李二蛋就是他婆娘娘家那邊的侄子的兒子。
不過幾人把陳慶海打這樣,確實太過分了。
林晚晚:“村長,你要是實在為難我就報公安,他們把人打這樣,拘留十天半個月也不過分吧。”
“這會不會太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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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富榮擰眉,表示不贊同。
這要是報公安,那事可就大了。
李二蛋這幾個臭小子才20歲不到,萬一真坐牢了,那以后想找工作娶媳婦可就難了。
都是本村的村民,沾親帶故的,沒必要做的這麼絕。
并且,陳富榮是村長,自己村里的人出了事,他這個村長也是要擔責的。
不說別的,萬一真報警,臨水村年底的先進村評選估計就要泡湯了。
“林知青,要不這樣吧,我做主讓他們道個歉,然后再把他們今天的工分全部算在陳叔上,月底分糧的時候,他們家那份我再各挪50斤給陳叔。”
陳富榮說著看向幾人:“你們沒意見吧。”
“沒,沒意見。”
幾人哪里還敢有意見。
一天的工分外加50斤糧食雖說也多的。
但是跟坐牢比起來,他們寧愿選擇后者。
“林知青,你呢?”
陳富榮看向林晚晚。
“我聽村長的。”
這理確實有點輕了。
但是陳富榮的面子,林晚晚還是要給的。
“那行,你們排隊一個個給陳叔道歉。”
陳富榮說著又踹了李二蛋一腳。
“對不起陳叔。”
李二蛋心不甘不愿道歉。
其他人也稀稀拉拉開始道歉。
“行了,都趕給我滾,看著礙眼!”
陳富榮對著幾人又是一腳踹過去。
幾個連滾帶爬跑了。
“林知青是嗎,你給我等著!”
臨走,李二蛋附在林晚晚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警告。
“陳叔,沒事吧。”
陳富榮手扶陳慶海。
“死不了。”
陳慶海似乎習慣了,面上表淡淡的。
“這群臭小子,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凈給我惹事生非。”
陳富榮罵罵咧咧。
“林知青,你這是打算去找陳四?”
陳富榮瞥了眼林晚晚上的軍用水壺。
這水壺他認識,陳四的。
“對。”
“我先走了。”
確定陳慶海沒事,林晚晚轉走了。
“哦對,記得提醒陳四晚上來我家吃蛇。”
陳富榮沖林晚晚背影喊。
林晚晚角狠狠一,心道一會一定要警告陳立衍不能去。
“這個林知青,可真有意思。”
陳富榮瞇起狐貍一樣的眼睛笑了。
“你對有意思?”
陳慶海干來了聲。
“咳咳!”
陳富榮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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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說啥呢,人家比我閨還小。”
陳富榮唬了眼陳慶海。
“知道就好。”
陳慶海哼哼兩聲,抱起地上的食盒把里面僅剩的一點綠豆湯全喝了,然后舒服的瞇了瞇眼。
這綠豆湯很好喝,特別是那湯,喝下去渾舒坦,骨頭都了。
就是量太了,大半的綠豆湯都被那幾個孫子踹的掉地上了。
“你說你那侄孫還真有本事,竟然真把這城里的小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還大老遠親自給他送水。”
陳富榮有點酸。
特別是想到自家那只母老虎,陳富榮更是酸了檸檬。
都是男人,怎麼陳四娶的婆娘就這麼漂亮,這麼溫呢,又是送水又是送綠豆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