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的年輕公安騎的是二八大杠,正好拉秦舒的包。
周丹青上了自行車,往前蹬了幾步,讓秦舒追著跑,再跳坐上去。
秦舒功上座。
周丹青騎著車,“坐穩了。”
秦舒回,“嗯。”
出了公安局。
自行車出了城,四周變得荒涼,除了大路之外,周圍不是莊稼就是樹。
泥路之上有明顯被卡車車子過的痕跡。
秦舒記著路線。
周丹青聲音響起,“前面就到了。”
秦舒意識到了什麼,“丹青,你對這兒很?經常來?”
周丹青耳子一紅,“不,不經常來。”
秦舒知道周丹青在撒謊,沒揭穿,繼續記路。
后方傳來汽車聲。
秦舒回頭看了一眼,一輛軍卡車從對面遠行駛了過來。
秦舒收回了視線。
時間推移,軍卡車越來越近。
開車同志瞧著騎自行車的周丹青,沖著旁邊副駕駛上閉目養神的人道,“長征,你看前面騎車的是不是張全安那個對象?”
顧長征連眼皮都沒掀一下,“不是我說,你鄧年盯著人家張全安對象看什麼?”
鄧年盯著后座上的俏背影一笑,“張全安對象還拉著一同志呢。”
“同志?”顧長征一下子睜開了眼,坐直了軀,“讓我瞧瞧!”
鄧年一笑,“長征,別急,讓我按個喇叭。”
“嘟!”
“嘟嘟!”
秦舒,周丹青不約而同回頭看了一眼。
周丹青靠邊停下,等軍車過去后再走。
顧長征看到秦舒面容,一眼認出秦舒,心頭突突一跳。
軍車駛過。
秦舒提議要不要兩人換一下,來騎自行車,周丹青坐,給指路就。
周丹青拒絕,說還有十來分鐘就到了。
秦舒沒堅持。
兩人停了一會兒,見軍車走出去一段距離后又才重新騎著往前。
鄧年開著車,笑著道,“同志模樣俊啊!一會兒問問張全安對象那同志…”
“別問了。”顧長征道,“那同志有對象了。”
鄧年快速看了顧長征一眼,“你咋知道?”
顧長征面肅然,“昨天跟首長在火車站見過。”
鄧年嘆了一口氣,臉上遮掩不住的失落,“可惜了,我還以為我有機會了呢。”
顧長征瞥了一眼鄧年,“你就別想了,就算那同志沒對象,你也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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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年不服氣,“咋!人家同志沒對象我還不能…”
顧長征直接打斷了話,“你不抗揍。”
鄧年一時沒反應過來,“啥?”
“我不抗揍?”反應過來的他一下子笑了出來,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顧長征,“長征,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啥話。”
鄧年的反應,顧長征并不意外,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外表看起來弱弱的同志能暴打不法分子呢。
時間還長,不出意外的話那秦同志,是姓秦吧?
那秦同志肯定會在部隊出名,就不知道那對象抗不抗揍。
顧長征道,“我不喜歡在人背后說壞話,那同志的對象在咱們部隊,以后你就知道了。”
鄧年翻了個白眼:“……”
……
周丹青騎了十來分鐘,到了部隊門口。
一穿軍裝的年輕男同志從部隊里走了出來,剛好看到騎車過來的周丹青。
他出聲打招呼,“周同志,又來了啊,是來找張同志的吧。”
“不過你來的不是時候,張同志剛出去了。”
后座上的秦舒聞言,心中明了。
周丹青對象也是這部隊里面的,難怪對路這麼。
周丹青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秦舒問對這邊,還否認說自己不悉這邊,這會兒就被拆穿了。
停下自行車,轉頭看著跳下車的秦舒道,“王建軍,我今天不是來找張全安的,是。”
王建軍看到秦舒模樣,一雙眼嗖的一下亮了起來,熱詢問,“這位同志是?”
秦舒面帶微笑,“王同志你好,我秦舒,我來找明長遠。”
一聽是找明長遠的,王建軍愣了下,“明同志?”
秦舒點頭。
王建軍各看了一眼秦舒,周丹青,“不湊巧,明同志跟張同志一起出去了,你是明長遠親戚嗎?有介紹信或者證明信我可以帶你過家屬院見明嫂子。”
秦舒捕捉到重點,“明嫂子?”
部隊同志里的嫂子,一般都指的是媳婦,也就是明長遠的媳婦。
明長遠結婚了?
王建軍見秦舒模樣,以為秦舒是不明白明嫂子的意思,熱心的給解釋了一遍,“就是明同志的人。”
秦舒:“……”
明長遠結婚了,那原主跟明長遠的結婚證是怎麼打下來的?
秦舒察覺到了不對勁,盡量維持著面,同時打定主意先不暴自己跟明長遠的關系,先弄清楚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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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口正要出聲,一輛卡車行駛過來,停在了部隊門口。
周丹青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想出聲也被卡車吸引住了視線。
王建軍也轉頭看了過去。
車門打開。
先下車的是一三四歲的孩子,再后面下來了一著大肚子的孕婦。
孕婦年紀大概在二十三左右,小心翼翼下車。
秦舒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孕婦那高隆起的肚子,孩子已經盆,快生了。
車上同志挪過來關車門,“嫂子,回去路上慢些啊。”
“好。”呂素歡牽著兒子,往后退了幾步,笑看著資車離開。
王建軍看到呂素歡,抬手一指,“那就是明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