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呂素歡進產房，而匆匆趕來的劉繼春剛到走廊聽到了兒媳婦的大聲。
扯開嗓子又是一通嚷，“不是不能接生嗎？怎麼又把我家素歡弄到產房了！”
劉繼春直接沖到產房門口，用力拍著關上的門，“是誰在里面接生啊！”
“是不是要鬧出人命啊！”
通知劉繼春的大院陳嫂子出聲相勸，“嬸子別急，是秦同志，秦同志在里面，之前…”
“秦？”劉繼春猛地一回，一把抓住陳嫂子，“是大院那個的？”
陳嫂子被劉繼春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點頭，“是。”
劉繼春嗷的一嗓子嚎了起來，“你怎麼讓進去了？跟我們家有仇啊，是要害死我家素歡啊！”
陳嫂子一臉懵。
劉繼春又急又氣，手拳頭，一個勁兒的往產房門上砸，“嘭！嘭！”
“出來！”
“出來！”
“把門給我打開！”
產房里的秦舒，呂素歡，趙護士都聽到了砸門聲。
正胎位已到關鍵時刻，秦舒不敢分心。
呂素歡疼得雙眼閉，雙手死死抓著被單，手背上青筋凸出。
趙護士面一沉，“我出去看看。”
…
陳嫂子見劉繼春發瘋的樣，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剛才沒跟大院里嫂子們先回去了。
見有不人往這邊看了過來，趕一把抓住劉繼春手，出聲相勸，“嬸子，秦同志說了，之前就是接生的…”
劉繼春一把甩開陳嫂子手，“放娘的狗屁，秦老太婆都死了五六年了，那會兒還是個沒長齊的娃，怎麼可能會接生！”
手指著陳嫂子，“是你讓進去的吧！我告訴你，我家素歡要是有個好歹…”
產房門一把拉開。
趙護士沖著劉繼春吼道，“干什麼！干什麼！”
“不知道里面有人在生孩子嗎？”
“產房外需要安靜，你要是再大聲喧嘩，就別怪我人請你離開了。”
劉繼春懵了，“額…”
看著趙護士一雙眼瞪得跟個牛眼，默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出聲，“醫生，我想問一下…”
話還沒說完。
趙護士手一甩，產房門關上，“嘭！”
劉繼春嚇得子一哆嗦。
陳嫂子見劉繼春吃癟的模樣，撇了撇，什麼話也沒說，轉過走廊等著去了。
第12章 其實我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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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繼春被趙護士吼了，不然再鬧了，就在產房外來回走，讓到安心的是，素歡沒像之前那樣了。
產房里，胎位已正。
胎位剛正回去，孩子就迫不及待要出來了。
生孩子又痛又得用力…
呂素歡痛苦聲響起，“啊！”
“啊…”
外面的劉繼春心中擔憂，目盯著產房，聲音喃喃，“素歡…”
呂素歡鉚足了勁，“啊！”
秦舒出聲，“好了，孩子出來了。”
聽到孩子出來了，呂素歡渾一松，滿腦子都是，不生了，再也不生了！痛死了！
正胎位也痛，生娃也痛！
秦舒一掌拍在孩子屁上。
孩子小一癟，哭啼聲響徹整個產房。
趙護士拿過早已準備的醫用械，上前剪臍帶。
產房外的劉繼春，陳嫂子聽到孩子哭聲，雙眼皆為一亮。
“生了！”劉繼春高興道，“生了生了生了！”
“生了生了。”
……
秦舒把用包被包好的孩子放到呂素歡邊，“恭喜，兒雙全，是個妹妹，五斤八兩。”
呂素歡看著臂彎里的兒，眼里漸生出意。
抬眼看著秦舒，“謝謝你秦舒。”
秦舒道，“不用謝，你平安就好。”
呂素歡看向趙護士，“還有趙醫生，也謝謝你。”
趙護士收拾的作一頓，暼了一眼呂素歡，“我先出去跟你那婆婆說一聲，再回來陪你，說你平安無事，免得一會兒急得又來砸門了。”
呂素歡道歉，“不好意思，醫生，我婆婆格是那樣的…”
“嗯。”
趙護士應了聲，又看向秦舒，“秦同志，這兒麻煩你看著了。”
秦舒：“嗯。”
趙護士轉出了產房，打開產房門，“吱呀。”
“門開了！！”劉繼春看到產房開了，興得就要沖過去，“門開了！”
趙護士抬手指著劉繼春，“你就站在那兒，別。”
劉繼春瞬間不敢了。
趙護士看著劉繼春沒有好臉，“母平安，但現在人還不能出來，得在里面觀察半小時，但里面有醫生陪著，半個小時之后，我過來把人推到病房去，就這樣。”
趙護士說完轉頭就走。
“哎！”劉繼春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手指著趙護士，“你…”
趙護士走到樓梯拐角，剛準備上樓找許主任說下況。
二樓下方卻有了靜，似有人跑上樓來，“人呢？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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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護士聽到這聲音，有點像是楊娟醫生的聲音。
止了步子，停了下來，往下看去。
這一看，正好下方的楊娟往上看來。
兩人目對上。
楊醫生立馬打招呼，“哎！小趙，小趙！”
趙護士道，“楊醫生，你回來了啊。”
楊醫生邊上樓梯邊問，“小趙，醫院是不是來了個胎位不正的孕婦？人是不是呂素歡？現在人在哪兒？什麼況了？”
楊醫生一下子拋出四個問題。
趙護士捕捉到話里的重點，楊醫生剛從外面回來怎麼知道病人是呂素歡？
他把心中疑問了出來，“楊醫生，你不是剛從外面回來嗎？怎麼知道呂素歡？”
“哎！”楊醫生到了二樓，雙手著腰，著氣，“早上來過一趟醫院，當時我就注意到胎位不正，讓做完檢查回來找我，結果我在門診室等了半天都沒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