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領導:“?”
牧野眉頭微蹙。
明長遠眼中疑快速退去,他就說,跟他訂婚約的人秦暮瑤,不秦舒。
剛才他還以為是改名字了呢。
李團長此刻有點懵:“?”
他心中也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快速出聲,“不是你?怎麼會不是你呢?你跟明長遠沒有婚約,你為什麼說是來隨軍找結婚對象,找明長遠的?”
他眉頭蹙,“秦同志,你別因為怕牧首長…”
秦舒打斷了李團長話,“我不怕他。”
李團長心中震驚:“?”
剛才在車上,可不是這樣的!
秦舒不解的看著李團長,“我為什麼要怕牧首長?”
李團長張口想說之前秦舒表現出來的就是害怕牧野。
話到了邊還沒說出來,又聽見秦舒道,“李團長,我知道你心中很急,但是你先別急,等我把話說完。”
話落。
秦舒目一轉,看向幾位領導,“幾位首長,這件事有些復雜能容我慢慢說清楚嗎?”
江旅長面帶笑意,“當然可以。”
旅長都發話了,剩下幾人也點了點頭,“可以。”
江旅長又叮囑,“秦同志你慢慢說,不急。”
秦舒點了點頭,“好的,那我繼續說了。”
“秦暮瑤是我養母的親兒,去年拿到推薦名額,去上大學了。”
“然后就在前段時間,明家來信,要秦暮瑤履行當年婚約,秦暮瑤不肯,秦家就把我推上來了,讓我代替秦暮瑤嫁給明長遠,還說已經以我的名義跟明長遠領了結婚證。”
“我不肯嫁,秦家把我關在屋里,不給我吃的,后面我得實在不了,就同意了替嫁一事,就坐上火車過這兒來了。”
牧野淡漠眼底有復雜一閃而過,瓣也微微抿起。
明長遠愣愣的看著秦舒,他沒想到秦家居然還干了這種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幾位領導的面也變得凝重,看向秦舒的目多了一些心疼。
小姑娘因為這件事居然還遭了這麼大的罪,那養母一家真是心狠。
譚政委看向明長遠,“明長遠,你給秦家寫了信?”
明長遠回神,否認,“沒有。”
江旅長溫和看著秦舒,“秦同志,你見過明家寫的信嗎?還有你說的結婚證,有嗎?”
秦舒搖頭,“信沒見過,結婚證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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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跟結婚證都沒見過…這…
明家寫的信原主的確是沒見過,至于所謂的結婚證,原主也只是聽秦家人說的,并沒有親眼看到結婚證。
幾位領導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和無奈。
譚政委問,“那你有什麼?”
秦舒回,“份證明,以及當初明長遠跟秦暮瑤的婚約證明。”
明長遠聞言,臉瞬間一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舒。
婚約當初已經撕毀了,他親眼看見的!
難不秦家還留了一手,他當初撕的是偽造的婚約證明?
“婚約證明?”譚政委問,“秦同志,你確定你上有婚約證明?”
秦舒迎上譚政委目,重重點頭,“確定。”
拍了拍服,“就在我上。”
譚政委面肅然的看著明長遠,“明長遠,事已至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明長遠看了一眼秦舒,又迎上譚政委目,“我承認我跟秦家有婚約。”
幾位領導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李團長眼底出了喜。
牧野閉著眼,面一如既往的冷淡,沒任何反應。
明長遠又出聲,“但…”
他聲音停頓了一下,迎上眾人目,正式把事的來龍去脈,一一說了出來,
“我跟呂素歡同志結婚之前就已經找到秦家解除了婚約,當時秦家要了我們八百塊錢,就說婚約的事作廢。
這個作廢只是口頭上的作廢,沒有撕毀定下婚約那張紙,之所以沒有撕毀是因為秦家那邊說紙不見了,我們這邊也沒多想,加上秦家那邊也寫了證明,就想著后面沒事了。”
“那個證明就在我家里面,上面有雙方父母的簽字手印。”
秦舒眼底快速閃過一異,稍縱即逝。
果然跟之前猜的一樣,問題已經出在秦家上。
明家已經找過秦家,且雙方達協議已經解除了婚約。
秦舒想著,明長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然后……”
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后面還有事,他趕收起了思緒,豎起耳朵聽。
果不其然,明長遠又道,“這八百塊錢之后,也就是我跟呂素歡結婚之后,素歡懷孕的時,秦家又寫來信,說當初定婚約那張紙又找著了,還說已經知道我在部隊結婚了,如果不想他們上部隊來鬧的話,要給他們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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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給了秦家一千塊錢,這次把訂婚約的那一張紙撕了,他們收錢的證據,我那里也有。”
秦舒:“……”
之前已經解除婚約,還知道明長遠已經結婚有孩子。
秦家什麼都知道,只有原主一無所知。
秦家到底想干什麼?就這樣把原主往火坑里面推?
等等!
秦家既然能知道呂素歡懷第一胎,那是不是也能知道呂素歡懷第二胎?
那…秦家不僅僅是要把原主往火坑里面推,而是想原主死!
早不讓原主隨軍,偏偏在呂素歡快要生的時候讓原主隨軍。
原主心里本就憋著氣,來到部隊之后要是得知明長遠已經結婚還有孩子了,肯定是會鬧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