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素歡本來就要生,再這刺激了胎氣,加上胎位不正…縣醫院醫生又不在,呂素歡出事。
呂素歡一旦出事,那就是兩條人命,原主還會有好下場嗎?
原主到底哪里得罪秦剛,陳秋蓮了?以至于這兩口子想讓原主死?
可原主記憶里…
明長遠聲音傳來,“秦同志,我跟素歡在三年前已經領了結婚證,不可能再跟你領結婚證。”
“還有,婚約這件事的確是我先違反了,但我去找秦家時,我跟素歡是清清楚楚的,沒有走到表明心意那一步,我就怕這件事我理不好,秦家不同意解除婚約,那婚約就得繼續。”
“我想的是如果秦家不同意解除婚約,那我跟素歡就這樣算了,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結果秦家同意了,同意我們給賠償,解除婚約。”
“雙方說定解除婚約,我給了賠償,回到部隊才跟素歡在一起。”
秦舒思緒被打斷,只能暫時收起,等眼下的事解決了再慢慢想。
明長遠突然又來了一句,“還有,三年前我去秦家,并沒有看到你,也并不知道秦家有什麼養。”
第17章 理結果
秦舒:“……”
所以…這是在懷疑的份了是嗎?
秦舒直視著明長遠,“我是七四年八月十九日搬到城里跟秦暮瑤一家住的,沒去城里之前,我一直跟秦爺爺,住在水魚村,爺爺先后去世,沒人管我,秦剛才把我接去了城里。”
“后面我考上了高中,也是住學校里,沒怎麼回去。”
“這一點你們可以查。”
秦舒相信,以在場人的能力查這一點是沒問題的。
明長遠仔細注意著秦舒說的時間,他也回想了一下自己去秦家的日子,發現秦舒說的時間的確是在后面。
秦舒聲音停頓了一下,又道,
“你跟秦暮瑤有婚約這件事,我一直不知道,是他們讓我替秦暮瑤嫁人我才知道,至于你說的給秦家錢,解除婚約那些,我要知道,還會過來嗎?”
明長遠被問住。
幾位領導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在看對方的意思。
他們也沒想到這件事會這麼復雜。
一個是替嫁,一個說已經解除了婚約。
李團長突然出聲,“明長遠,你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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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團長聲音一出,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到了李團長上。
李團長一雙眼死死盯著明長遠,“秦家要是早已經跟你解除了婚約,怎麼還會讓秦同志大老遠過來?”
明長遠目看向秦舒,“這個問題,李團長你應該問秦同志,問秦家。”
“我說了我家里面有證明,有當時給錢立的字據,李團長要是不信可以人跟我一起回去拿。”
李團長毫不猶豫道,“去拿。”
明長遠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上方的江旅長。
江旅長點了頭,意思同意明長遠去拿證明字據。
李團長不放心,怕明長遠作弊,就申請跟明長遠一起去拿證明。
江旅長同意了。
就這樣,李團長跟明長遠一起離開,去拿證明。
等了大概二十來分鐘,人回來了。
李團長的臉較為難看,因為他親眼看到了明長遠從箱底里拿出了幾張紙出來,加上明長遠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大抵能猜到明長遠說的是真的,沒有撒謊。
秦舒轉頭看著回來的明長遠。
明長遠也不廢話,直接把證明,收據之類的一并放在桌上,推到幾位領導面前,“首長,政委,字據,證明。”
幾位領導換眼神之后,手去拿紙張。
江旅長隨便拿了一張看了一會兒,將紙張放下,目看向秦舒,
“秦同志,你說你有婚約信,份證明,能拿出來嗎?”
秦舒應聲,“當然能。”
話落。
秦舒從服的夾層里面拿出了婚約信,還有的份證明,放到桌上,推了過去。
江旅長把手上紙張放下,拿過秦舒推過來的兩張紙。
看完后。
江旅長皺起了眉頭。
他什麼話也沒說,又將兩張紙推到了譚政委面前。
譚政委拿起一看,臉也跟江旅長差不多。
剩下的領導看過之后,也是一樣的。
其中一位領導冷笑了一聲,把紙張一掌拍在桌上,“秦家還真是好算計!”
譚政委嘆了一口氣,“兩邊都有證據。”
江旅長目各看了秦舒,明長遠一眼,“目前的況來看,問題出在秦家上,也就是說秦家那邊同時騙了秦同志以及明長遠同志。”
李團長出聲,“首長,萬一明長遠這些證據是假的呢?他猜到秦家會找他麻煩,所以故意先偽造了這些所謂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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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幾位領導一愣,這是他們從未想過的。
但也的確有這方面的可能,不是嗎?
明長遠見幾位領導面一變,心里瞬間察覺不對勁。
他張口就要辯解。
秦舒聲音響了起來,“我覺得這些證據不是偽造的,因為秦剛讓我嫁的時候,還說他們收了明家很多錢還不上。”
明長遠轉頭,目錯愕的看著秦舒,…是在幫自己說話?
李團長也是傻了眼,這秦同志怎麼幫明長遠說起話來了?
還有自個兒不是在幫說話嗎?怎麼跑去幫明長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