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今天會在這里見到,而且還是跟著云北一起來的。
此時的云建國,有一不好的預。
果然,很快他就知道了這些人陪著云北前來的目的。
一時之間,云建國的臉不由難看了起來。他看著云北,說道:“北北,這是我們自家人的事,你又何必讓外人摻和進來?”
“大伯,我和你們可不是一家人。不然,我好好的工作,怎麼會落到堂姐的頭上。那可是我媽用命換來的工作。”
“你?”云建國聽了云北的話,氣得不行,也不管是在廠辦,直接指著云北的鼻子罵道:“云北,你就是個白眼狼,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不思報答不說,竟然還聯合外人給我難堪。早知道你這樣,我當時就該讓你跟別人過去。”
“云建國,你還好意思說,當初要不是你非要搶,云北就跟我過了。”
陳娟早就看不慣云建國,直接揭他的短。
“你?”
眼看著二人要吵起來,廠長開口了,冷聲道:“好了,別吵了。云建國,云北同志已經年了,想要回你幫代管的存款以及媽媽的恤金,你怎麼說?”
“哪還有什麼錢。這些錢,吃的喝的用的,哪個不需要花錢?”云建國一聽要錢,立馬哭窮。
好在云北早有準備,直接拿出了一本賬本。里面清清楚楚的記錄了,這些年花了多錢,花在了什麼地方。
說起來,這些年唯一花錢的地方,就是讀書。就算下來,也才一百多塊而已。
至于其他的,加起來連五塊錢都沒有。因為的服鞋子都是撿云雪不要的,本就沒有買過新的。
至于吃,天天吃不飽不說,還包攬了家里所有的家務,為云建國一家當牛做馬,完全可以抵消的生活費。
看到云北的賬本,別說云建國了,其他人也是震驚不已。云建國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云北平時悶聲不響的,竟然還記了賬。
至于其他人,剛是用遣責的目看著云建國。他所謂的養,就是這麼養的。這完完全全是把人當長工啊。
怪不得云北那麼瘦,風吹就倒。再看看云雪,那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云建國的臉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
Advertisement
最后,他只說了一句:“家里的錢都用完了。”
云北也早就料到了,于是提議道:“既然家里的我都用完了,那不知道廠長能不能讓我先預支他的工資,又或者以后他的工資都由我來領?”
“你想得。”云建國想都不想,就直接吼了出來。
此時的他,突然覺得媳婦的想法是對的。早知道會這樣,應該早點把云北弄死才對。
吼完,云建國就發現大家都在看著自己。尤其是廠長,看他的目帶著審視。
對上廠長的目,云建國一慌,立馬為自己的找補道:“我的意思是,我去借錢,這工資還是我自己領吧。”
“行,既然這樣,那就給你兩天的時間。到時候,你如果還拿不出錢,那就先預支你的工資。”
廠長發話了,云建國哪怕不愿意,也只能照辦。不過,他心里恨死了云北,恨不得立馬就掐死。
云北自然知道云建國不會輕易的把錢給。為了防止他謀財害命,云北又對在場的人說道:“我還想請大家做個見證,那就是如果我這兩天出了意外,那兇手肯定是他。”
廠長一聽這話,直接皺起了眉頭,說道:“云北,你這話可不能說。他是你大伯,雖然有些貪財,但謀財害命的事肯定做不出來。”
“廠長,知人知面不知心,就當我小人之心吧。我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更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你這個同志啊!”廠長聽了這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但云建國卻驚出了一的冷汗,因為媳婦可不就是準備讓云北去死嗎?
當然了,媳婦也不傻,肯定不會明目張膽的殺。可如果是意外呢?比如說意外落水什麼的。
臨走之時,云北深深看了云建國一眼。看出了他的心虛,應該是被猜中了他們的打算。
出了廠門,陳娟看著云北,說道:“北北啊,你現在把云建國給得罪了,這兩天得小心一些。要不,你去陳姨家住兩天得了。”
“不了陳姨,今天謝謝你們了。我還是回去的,剛剛我已經提前打了預防針,云建國暫時不敢我。至于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說吧。”
第6章 如割一般
“行,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有什麼事記得來找陳姨。”
Advertisement
“知道了,謝謝陳姨。”云北笑著道了謝,轉回云家去了。
回到家里,云北卻沒有閑著,既然要離開這里,有些東西可不想便宜了云建國一家子。
不僅要把錢拿回來,還要把房子也一起拿回來。哪怕不住,也可以租給別人,收租金。
想到這里,云北趁著家里沒有人,在院子角落的一棵桂花樹下挖了起來。
八歲那年,和母親一起把一個鐵盒子埋在了下面。據說里面裝的是房產證一類的東西,以及一些首飾什麼的。
那個時候,不懂媽媽為什麼在把這東西埋在這里,還再三待要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