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看一看,這些人會把們裝車送到哪里去。
這些孩子,肯定是要救的,而那些拐子也是要抓的。
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況,也不知道外面有多人,所以不敢貿然行。
很快,外面的就只剩下一個人,云北也安靜的等待著。等著這些人把和孩子們帶出去。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外面再次傳來了靜。除了腳步聲,還有汽車的聲音。
接著,地下室的門再次打開,兩個男人走了進來。他們先把孩子們一個個的抱了出去,然后又進來把云北和另外一個姑娘扛出去。
出了地下室,云北悄悄的睜開了眼。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才發現這里竟然是一個廢棄院子。雜草叢生不說,還相當的偏僻。
也難怪拐子敢把窩點設地這里,一般的人本就想不到這樣的一個地方,竟然能藏人。
再看看拐子周圍的拐子,加機司一共有九個人。
如果的是前世那經過千錘百煉的,別說九個人,就算是十九個,也是不憷的。
可現在這,因為常年虧空,不管是質,還是發力,各個方面都很差。想要一下子對付九個人,還是有些難度的。
可讓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把孩子們送走,又做不到。
誰知道他們會把孩子們送到什麼地方去,萬一直接賣掉,那后面解救起來會更難。
要不,現在就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這個念頭剛轉過,云北就被人扔上了車,然后接著咔的一聲,車門關了。
再次被關起來的云北,想救人也晚了。
算了,再等等吧。
如此想著,云北閉上了眼睛,然后等待著時機。
夜正濃,卡車緩緩的離開了拐子窩點,離開了海市,朝著偏遠的地區而去。
此時,云建國和汪秀卻還沒有休息,夫妻二人躺在床上,既然高興又有些擔心。
高興的是,云北終于不再出現他們的面前。擔心的是,云北會再回來。
如果不是工作和親人都在這邊,他們恨不得立馬賣了工作,找一個沒有認識的地方生活去。
“你說還能回來嗎?”汪秀把頭靠在云建國的上,擔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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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是找的,但也是第一次和對方打道,也不知道對方的辦事能力怎麼樣。
“放心吧,被拐子帶走的人,很難回來的。就算能回來,也是幾年后的事了。到時候,我們只要不承認,又沒有證據,一樣拿我們沒辦法。”
“也是。”汪秀點了點頭,覺得云建國說的有道理。
“好了,別想了,睡覺吧。明天找個時間,在家里好好的找一找,看看那死丫頭把錢藏哪了。”
“行,知道了。”
云建國還在想著錢的事,卻并不知道他們即將有麻煩。
雖然云北是孤,但還是有人關心的。
比如說陳娟。
第二天一早,陳娟就來到了云建國家里,找云北。昨天,云北說要去良城找未婚夫,陳娟就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給換了一些全國糧票。
昨天下班的晚,所以沒來得及送。
這不,今天一早趁著還沒有上班,就過來找云北了。
聽到敲門聲,汪秀以為是云北回來了,正擔心著呢。打開門一看,發現是陳娟,不由一愣,問道:“你有事嗎?”
“我找云北,在嗎?”陳娟看了汪秀一眼,準備進屋去找人。
不想,汪秀卻直接攔在了門口,說道:“云北不在,昨天就走了。”
“你說什麼?”陳娟一臉吃驚,看著汪秀有些不敢相信,說道:“我說汪秀,有你這麼當大伯娘的嗎?以前一個勁的挑撥我和云北的關系就罷了。現在,竟然連門都不讓我進了。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房子應該是云北的吧?”
“你不想讓我見云北就直說,何必找這麼一個借口呢?”
“我沒騙你,云北是真的走了。”汪秀的臉有些黑,在看熱鬧的鄰居們出來之前,立馬解釋道。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進去看看。”陳娟可不相信云北走了,因為打聽過了,下午并沒有海市到良城的火車。
就算要走,云北也應該是在今天白天走。
“看什麼看,我說走了就走了。”汪秀可不敢讓陳娟進屋查看。因為云北什麼東西都在,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在撒謊。
陳娟看到汪秀這樣,不由心中一沉,想到那天云北在廠里說的話,整個心都提了起來,大聲質問道:“汪秀,你一直攔著不讓我見云北,不會是心里有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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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心里鬼呢。”汪秀心虛的朝著陳娟對吼了起來。這副樣子,讓陳娟越發的擔心了起來。
一想到云北可能出事了,陳娟也沒心思和汪秀爭執下去,而是轉頭去問看熱鬧的鄰居,問他們昨天有沒有看到云北。
“我昨天中午看到了。正吃飯的時候,云北出去了。后來,我也就沒有看到回來。”
“看吧,我就說云北走了,你還不信,非覺得我把云北怎麼樣了一樣。”汪秀聽到鄰居的話,不由松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