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來也是巧了,自從大孫子和云北定下了婚約之后,那病還真的就慢慢的好了起來。
也因此,這些年兩家雖然沒有來往,但這婚約卻一直做數。只不過,他一直瞞著大孫子,沒有告訴他而已。
現在,大孫子主問起,司老爺子也不就瞞著了,直接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對方。
司南昭聽了這樁婚事的由來,一時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他是一名軍人,對于這種封建迷信是從來都不是信。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現在就否認這樁婚事,而是想著等他找一個時間,然后和云北說清楚才好。
司老爺子可不知道大孫子的打算,把事告訴他之后,就好像是甩開了一個包袱一般,心愉悅得不行。
只是,高興過后,他又有些擔心。因為大孫子告訴他,是云北主打電話提的這樁婚事。
算算時間,那姑娘也才十八歲。按理說,這個年紀應該還在上高中才對。
現在突然提到這個婚事,肯定是家里發生了變化。
不行,他得讓人去查查,看看云家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多年沒有聯系,也不知道云家怎麼樣了。
其實,這麼多年也并非是司老爺子不想和云家來往,實在有人盯他盯得太了。為了不給云家帶去麻煩,他這才一直沒有讓人聯系云家,也斷了和云家的來往。
可就算沒有了來往,他也從來沒想過婚約。
因此,這些年那些想給大孫子說的人,都被他給攔下了,說他不宜早婚,其實就是等著云北長大。
司南昭這邊掛了老爺子的電話后,就再次回了一個電話給南市的公安局。
云北還在等著他的回復,所以電話一響就直接接了起來,聽出是司南昭的聲音后,云北立馬問道:“你問清楚了嗎?”
“問清楚了。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我們有婚約,所以才會說那樣的話。”
“沒關系,既然你已經問清楚了,那就麻煩你跟警察同志說一聲。”
“好,你讓他們接電話。”
云北把電話遞給了旁邊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同志,二人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隨后,警察同志看著云北,說道:“云同志,我們已經核實了你的份。現在,你沒事了。不知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是接著去良城,還是回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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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先回一趟海市吧,我是從海市被拐賣的,怎麼也得回去找那些人算算賬。”
“你的意思是,你被拐賣不是意外?”
“當然不是了。”云北搖了搖頭,想到之前自己提過那位老太太,以及的兒紅姐,立馬問道:“對了,我之前讓你們通知海市那邊去抓的人,不知道那邊抓到了沒有?”
“暫時還不清楚,我打個電話問一問。”
警察同志直接打了一個海市那邊同行的電話,問了抓捕的況,卻被告知對方已經出院了,還沒有找到人。
找不到人,云北被拐是不是跟云建國和汪秀有關系,暫時也找不到證據。
云北想了想后,決定親自回去找證據。
如果真的是汪秀和云建國搞的鬼,那麼一定會大義滅親,讓他們嘗一嘗坐牢的滋味。
“你現在就要回去?”警察同志聽了云北的話后,有些擔心,說道:“可我們這會正忙著,沒有空送你回去啊。”
第16章 錢藏哪了?
“不要,你們幫我買張火車票,我自己回去就行。”
“行,那你自己路上小心一些。”
“沒問題。”
很快,云北回海市的火車票就買好了,是下午的。
南市離海市并不是很遠,坐火車只要五六個小時。如果沒有意外,當天晚上云北就能到家。
海市,陳娟還在為云北失蹤的事發愁的時候,派出所的人直接找到了,對說道:“陳娟同志,云北同志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里?”陳娟又是高興,又是擔心。高興的是,云北找到了。擔心的是,云北會不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
“被拐子拐到了南市,不過現在已經安全了。已經坐上了回海市的火車,晚上會到。如果你有空,可以去車站接人。乘坐的火車到站的時間是晚上八點。”
“好,我知道了,謝謝警察同志。”陳娟和警察同志道了謝后,看了看時間,離下班還有一個半小時。
這會,離云北到站的時間還早,也用不著請假。
陳娟收拾了一下心,正準備忙工作。不想,有些人看到警察同志走了,立馬就跑了過來,向打聽消息。
這個年代對警察還是有著天然的敬畏,而且普遍覺得被警察找,肯定沒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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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一些和陳娟不對付,更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問道:“陳主任啊,這警察同志找你什麼事啊,不會是你家誰犯事了要坐牢吧?”
“你家才有人犯事呢。”陳娟沒好氣的白了說話的人一眼,然后解釋道:“之前,云北不見了,我報了警。這不,現在找到了,警察同志過來跟我說一聲。”
“云北?不就是明蘭家那小丫頭嗎?不是跟著大伯過嗎?怎麼不見了還要你報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