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也從來沒有忘記自己作為一個母親的職責,只要不是出差回不了燕京,哪怕再忙也會堅持回家,關注一下自己孩子最近的生活。
“太太回來了。”管家和傭人一見回來,當即態度恭敬地打起了招呼。
很抱歉,沒有如那些人傳得謠言所愿,說什麼沈在遲家本沒人拿當正經主人看。
從和遲牧野結婚,單獨搬出來住開始,沈就是這個家里說一不二的主人。
沈頷首回應,低頭看了眼腕間的手表,見時間還早,孩子們應該還沒有睡,當即馬不停蹄的去往了孩子們平時最喜歡待的玩房。
剛到玩房門外,沈就聽見里面傳來了一陣略顯滯的琴聲,還伴隨著兩個孩子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嬉鬧聲。
應該是的兒遲一諾在練琴。
沈雖然在外人面前凡爾賽,但和絕大多數媽媽一樣,私下對自己的兩個孩子要求非常嚴格,采取的是英教育,他們就算年紀還小,但要學習的東西卻很多,鋼琴,圍棋,馬,打冰球,時間幾乎和大人一樣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想到兩個孩子,沈當即眉宇一。
但想到,孩子的父親和太爺爺已經足夠溺兩個孩子了,又板起了臉,推開了玩房的門。
始終認為在教育孩子方面,一味的溺和溫是不行的,家里總要有一個人唱紅臉,當態度強的那一個。
因此,選擇自己做那個壞人。
而的孩子,尤其是膽小怯懦的兒的確是很怕。
聽到推門的靜,兩個孩子幾乎同時向門外看了過來,一看到沈本還嬉笑打鬧著的兩個孩子臉上瞬間沒了笑意。
遲一諾穿著公主,皮雪白,眼睛又黑又大,乍一看就像是個漂亮致的洋娃娃。
是個安靜又乖巧的孩子,雖然有些害怕媽媽,但還是乖乖人:“媽媽,你回來了。”
看著洋娃娃一樣致漂亮的兒,沈很想抱一下,但想到自己要跟兒說規矩,一會兒變個臉很不利于培養孩子的規矩,便生生忍住了:“彈琴的時候,就好好彈琴,嬉笑打鬧、一心二用像個什麼樣子?”
沈對孩子的要求很嚴格,為家族長又是聯姻遲家的婚約對象,自己是真一出生就被祖父母抱離了父母邊教導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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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母相的缺失,導致了沈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的孩子相。
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是極講究規矩的兩個老人,對沈十分嚴苛,不管做什麼都要求力爭第一。
因此,現在沈只能竭力把爺爺對自己教育模式復刻到自己孩子上,讓他們為自己眼中努力而優秀的人。
但顯然玩和天馬行空是孩子的天——
的孩子并不吃這一套,甚至十分排斥。
“我知道了,媽媽,我下次不會了。”遲一諾倒是還好,雖然心里有點委屈,但還是什麼也不問的乖乖認錯,只是很難對媽媽親近起來。
沈雖然覺得兒這樣害怕自己,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仍是淡聲囑咐道:“我剛剛在門外聽你彈琴,有幾個地方彈錯了,你再重彈一遍吧。”
遲一諾乖乖點頭:“好的,媽媽。”
沈的兒子遲一航卻好像提前進了叛逆期,聽到沈對妹妹的教訓,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梗在原地一副看也不想看沈一眼的樣子。
“遲一航,我問你,你是不是背著我帶你妹妹報名參加了那個什麼綜藝?”沈剛好有話要問他,直接開門見山。
遲一航背著帶著遲一諾和遲家二房的孩子一起報名參加了一檔親子綜藝的事,沈是從與自己關系不睦的妯娌那里聽說的。
遲一航甚至直接越過了,讓一向溺重孫的遲老爺子同意了這件事。
作為最后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沈對此異常的惱火。
遲一航梗著脖子,鼓著一張包子臉就像是什麼英勇就義的烈士一樣響亮的承認:“是!”
“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直接就去找老爺子?”沈看著他這樣,頓時氣不打一來:“你是覺得你現在長大了,做什麼都可以越過我,甚至拿老爺子著我去配合你了?”
遲一航報名的是一檔親子綜藝,遲老爺子通知沈的時候,下達的囑咐是讓盡可能的出時間陪孩子參加這檔綜藝。
這讓自己接下來時間安排都要被打的沈異常惱火。
“我提前告訴你有用嗎?”遲一航一副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樣子:“報名的人是我和妹妹,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反正遲江偉和嬸嬸也會參加,大不了我帶著林阿姨和他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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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姨就是那個外界傳說中遲一航對比親媽還親的保姆。
沈本來是想和孩子好好通的,可看著遲一航這樣子,卻氣得口不擇言:“遲江偉參加綜藝,那是因為他媽是演員,是娛樂圈的人,屬于工作需要,你跟著湊什麼熱鬧,你就這麼拋頭面,你就這麼虛榮,這麼炫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