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了個客棧,想休息兩天,可手臂疼得厲害,又趕上歹徒行兇。
折騰到半夜,遇到季臨淵這個煞神。
又害怕,又被喂了不知道是什麼的苦藥。
想到這里,哪能忍住不哭。
季臨淵忙收了鐵扇,在后腰。
“你,你等會兒。”
他左右瞧了瞧,正好旁邊有間點心鋪子。
雖然關門了,但對他季臨淵來說,實在不是問題。
飛進了鋪子里,也不知道吃哪個,就每樣拿了一個。
放下一錠銀子,快速回到蕭盡染邊。
點心遞到小姑娘面前。
蕭盡染一抬眼,一滴淚珠滾落。
拿起來一塊桃花,放進里,總算好些。
大概是吃著甜的,也不覺得苦,也不覺得疼了。
“我好多了。”
季臨淵心道,小姑娘還好哄。
“那藥是苦了些,但止疼效果很好。”
蕭盡染點了點頭,知道好歹。
“季首尊若是想要我的命,就不會救我了。”
“我知道藥丸不是毒藥。”
但實在太苦了,真沒忍住。
季臨淵那雙平素里只會拿鐵扇的手,此刻給捧著點心。
“還吃嗎?”
“吃!”
手臂疼得心煩,晚上吃的就不多。
現在正呢!
兩人一路邊走邊吃,一直走到了別院門口。
蕭盡染站在門楣下面,仰頭看他。
季臨淵剛剛說,愿意收留幾日,等外祖的口信傳回來,之后去留自便。
收留,就是和榮國公對上。
而季臨淵,可是榮國公的義弟。
蕭盡染雖然不聰明,但也明白,季臨淵待過分好了。
如果只是為了那個人,大可以把放在客棧,著人看好。
只要不死掉,傷了殘了都和他沒干系。
能保一條命,就足夠給外祖代了。
“季首尊,我上沒什麼別的價值了,你真要收留我嗎?”
季臨淵手里還捧著的點心,眼神不屑。
“本座做事,還要跟你代?”
蕭盡染識相的閉上了。
現在是寄人籬下,季臨淵又是個喜怒無常的主。
還是不要多話,惹他不快了。
別院大門打開,醫出來接蕭盡染。
“又傷著了?”
蕭盡染神歉疚。
醫只心疼,“手臂可不能再傷了,姑娘家的,要好好養。”
蕭盡染跟著醫走進別院,忽然發現季臨淵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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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向他,“季首尊不進來嗎?”
季臨淵把點心遞給下人,面肅殺,“本座還有事。”
說完,轉就走了。
蕭盡染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
“首尊大人是顧及姑娘清白,畢竟男有別。”
“這間別院也是在我名下,日后榮國公府追究起來,也污不到姑娘名聲。”
蕭盡染后知后覺,季臨淵從沒在別院住過。
只是時不時的來看一眼。
“季首尊,似乎和傳聞中不同。”
“是個……正人君子。”
-
蕭盡染在別院住了兩天,沒再見過季臨淵。
但他請來醫,一直都在。
醫姓趙,對很是照拂。
蕭盡染同絡了,才知道,是宮中唯一一位進了太醫院的醫,醫極好。
不敢辜負,這兩日,無論藥有多苦,多難吃,一聲都不抱怨。
趙醫也看出是真怕苦,每日來時,會給帶上兩塊桃花。
“我可是榮國公夫人,誰敢攔我!”
蕭盡染才喝了藥,就聽見外面聲音。
趙面不善,安的拍了拍的背,“定是算著首尊不在才來的。”
“你好生歇著,我去瞧瞧。”
蕭盡染皺著眉頭,拉住了。
“趙醫,給我治傷阿染已經很激了。”
“那位榮國公夫人是個心眼小的,你若幫我出頭,必定嫉恨你。”
“我自己應對吧。”
趙醫實在很喜歡。
雖然氣了些,可心堅韌,也分是非好歹。
蕭盡染理了理,坐在了花廳上首。
“請榮國公夫人進來吧。”
榮國公夫人被請進來,臉上還帶著不滿。
看見蕭盡染端坐,心里雖然不舒服,可事還要辦。
揚了揚手,下人端著些什進了門。
“阿染,你鬧了這幾日的脾氣,總該消氣了吧。”
“你看,這是書白送你的陪罪禮。”
“快跟我回去吧。
蕭盡染目落在一套筆墨上,心里酸不已。
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要嫁給季書白。
別人都說幸運,父母彌留之際,還為籌謀了這麼一門好姻緣。
國公府的世子爺,年英姿,意氣風發。
放眼京城,也是無人能出其右的瀟灑人。
只有蕭盡染自己知道,榮國公府看不上,季書白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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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那套筆墨。
季書白大概忘了,那是送給他的。
第6章 暗閣沒有不殺人的規矩
季書白嫌字不好看,蕭盡染送他筆墨,要他教才肯學。
如今,竟然當賠罪禮,退回來,可見對不在意。
八年追逐,也是八年的踐踏。
到如今,榮國公夫人理所當然地認為,只要季書白肯哄一哄,只要榮國公府不計前嫌的要這個媳婦,蕭盡染就會恩戴德,就會回去任他們欺負。
可蕭盡染,不是那一世的蕭盡染了。
“夫人可別胡說,跟世子爺拜堂親的人可不是我。”
“我還想問問夫人,榮國公府是打量著我一介孤好欺負,大婚日娶了別家姑娘,連個代都不給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