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夫人還當蕭盡染好哄,不以為意。
“那日是書白吃醉了酒,阿染別和他計較,回頭我去說他。”
“我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就只有你蕭盡染一個,別的我可不認。”
蕭盡染又氣又委屈。
險些毀了一生,在榮國公夫人眼里就是只是個誤會。
事過去好幾天才來找,連個代都沒有,就想讓著鼻子認下,簡直欺人太甚!
“夫人認,我可不認。”
“季書白和蕭桃兒合謀,調換新娘毀了婚約,這就算了。”
“可他們還想害我命,污我爹爹后名!”
榮國公夫人瞪起眼睛,“你別胡說!”
“調換新娘的昏招就是你蕭家出的!”
“你們蕭家捅了這麼大簍子,我國公府還肯認你這個媳婦,你就該燒高香了!”
蕭盡染看著猖狂樣子,氣得手都在抖。
“夫人好厲害的一張,你就算顛倒了黑白,我也決不可能嫁季書白。”
拱手朝上,“我已經寫信告知外祖父,待家中長輩一到,自有長輩來理我同季世子的婚事。”
榮國公夫人沒想到,以前那個蠢笨的小丫頭,竟然變得牙尖利,還告知了多年未曾聯系過的翕州!
“你……”
“好,你既然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榮國公夫人不是自己來的。
知道蕭盡染有季臨淵護著,帶了眾多好手,就是打算說不通就把人搶走。
“手!”
“嫂夫人好大的威風!”
院子外,忽然傳來一道磁嗓音。
季臨淵一黑金玄紋蟒袍,上氣勢奪人。
隨著他走進花廳,暗衛也涌了進來,將和帶來的人團團圍住。
榮國公夫人沒想到他竟回來得這樣快!
“季臨淵,你也是國公府的人!”
季臨淵眼神嫌惡,“本座干不出這麼惡心人的事兒,這國公府的人,不做也罷。”
榮國公府的手下哪有暗衛厲害,才對上就被暗衛給打了出去。
鶴一站在榮國公夫人邊,給榮國公夫人嚇壞了。
“放肆,你敢我!”
季臨淵冷哼一聲,“暗閣沒有不殺人的規矩。”
國公夫人不甘心地瞪著蕭盡染。
賤丫頭仗著有幾分姿,竟然哄得季臨淵都肯幫!
“好好,我倒要看看,事鬧大了對你能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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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國公夫人咬牙跺腳地走了。
等看不見人影了,趙醫扶著蕭盡染進屋。
剛剛還一副厲害模樣的,被氣得掉眼淚。
季臨淵失笑,小姑娘跟小貓似的。
對上榮國公夫人爪子厲害得很,等人走了,轉頭卻委屈上了。
他拿過桌上的桃花,“別哭了。”
蕭盡染瞥見點心,才想起來,喝完藥都沒來得及吃,里好苦。
眼淚還在打轉,手卻起點心往里放。
季臨淵不由得笑出了聲。
蕭盡染抬頭看他,眼里的委屈頓時變了氣惱。
剛咬了一口的桃花也不吃了,扔回了碟子里。
季臨淵很有耐心地哄:“不吃這個?那我讓人再去買些別的?”
蕭盡染眼睛紅紅的,蠻道:“日都是點心,誰能吃得進去,換點果子餞。”
他扔了錠銀子給鶴一。
“去,把城東果子鋪里的餞果子包了。”
“讓他們每天送新鮮好吃的過來。”
鶴一一頭霧水。
愣住的片刻,就看見一向喜怒無常分外挑剔的首尊大人,拿起來剛才蕭姑娘咬過的桃花。
放!進!!里!了!
季臨淵小小啄了一口。
比起品嘗,更像是個旖旎的吻。
鶴一看得僵住了。
季臨淵吃完了桃花,橫了他一眼,“看什麼?”
“啊……啊,是!”
鶴一胡應答,轉要走。
季臨淵瞥見地上榮國公夫人帶來的賠禮,“等會兒。”
“把這些礙眼的東西扔出去。”
蕭盡染見他又讓人買果子,又把東西扔了出去,心里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對不住,剛剛是我脾氣不好。”
“多謝季首尊及時趕來,又救了我一次。”
季臨淵自然不會和計較,“你外祖父回信了。”
他說著,從袖中拿出了一封信。
“這麼快!”
蕭盡染很是驚訝。
大概是近鄉怯,拆了封口,有些不太敢打開。
季臨淵瞧一臉的歉疚,“這可是人歇馬不歇,跑了兩日才送回來的。”
蕭盡染抿了抿下,張地展開了信。
鐵畫銀鉤的蒼勁字跡,一看就知道是外祖父親筆。
臉變得的開心。
季臨淵問:“如何,說了什麼?”
蕭盡染將信紙在口,“外祖父沒有怪我。”
“他說,大舅舅和我表哥會先回京,代行長輩職責,替我理同榮國公府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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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他們大概就會到了。”
季臨淵眼神有些許黯淡,“姚家在京城還有宅子嗎?他們回來住哪兒?”
蕭盡染想了想,“當初外祖父在京為時,是有宅子的,應該空置著。”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這就雇人先去收拾出來,等大舅舅和表哥回京,好有地方安頓。”
季臨淵見激的,這就準備手。
“你手上的傷還沒好呢,歇著吧。”
“我派人去收拾就是。”
蕭盡染十分激,“季首尊的大恩,實在無以為報。”
季臨淵看著。
早知道不會一直住在自己這兒,可真到了這一天,心里還是不舍。
他目落在白皙的脖頸上,細細的紅繩沒了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