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盡染起洗漱,換了裳。
沒著急去看嫁妝,反正有季臨淵,榮國公府也不敢短什麼。
“季書白和蕭桃兒怎麼樣了?”
提起他們倆,趙醫表嫌惡。
“國公府有的是好大夫,命是不會丟。”
“但聽說,季書白把蕭桃兒收房了。”
蕭盡染覺得奇怪。
季書白對蕭桃兒深種,不意外。
但鬧這樣,榮國公府竟然還縱著他,沒把蕭桃兒打出去。
這麼寵溺兒子?
聽說蕭盡染醒過來了,姚文邈和姚衍都過來看。
趙醫留下藥方,“姚先生和公子過來了,我就不留了。”
蕭盡染讓人送出去。
“希下回和趙醫再見,不是來給我看病。”
趙醫莞爾。
待趙醫走了,蕭盡染看姚文邈臉有異。
“舅舅,怎麼了?”
姚文邈沉片刻,猶豫地開口,“這幾日接,舅舅覺得你是個有主意的孩子。”
“這件事…應該讓你知道的。”
蕭盡染心頭一跳,是和姚家有關嗎?
上輩子姚家滅門,從這個時候就有端倪了嗎?
姚文邈遞給一張字條。
蕭盡染有點尷尬,“舅舅,我……”
姚文邈想起來不太認字,收回字條。
“蕭老太太和蕭伯興死了,趙秋蘭失蹤。”
蕭盡染愣住了。
死了?
這和上一世大不一樣了。
記得上輩子,蕭桃兒功代替嫁給了季書白之后,榮國公夫人雖然也不高興,可到底沒損失什麼,就默許了。
從那之后,蕭桃兒就代而活,對外稱親父為大伯。
蕭伯興一家靠著蕭桃兒和的嫁妝,過得很好。
“是榮國公府的手?”
姚文邈搖了搖頭,“暫時不知道。”
“但有人看見,蕭家人是被國公府從后門趕走的。”
蕭盡染很疑。
蕭桃兒唯利是圖,上輩子做上了世子妃就不認親爹娘,這輩子又會好到哪兒去?
趕走他們,避免那一家子吸鬼拖后,是蕭桃兒能做出來的事。
但要說下毒手……
蕭盡染覺得,蕭桃兒不會在現在手。
一是地位不穩,手里沒人。
二是實在沒什麼必要。
那會是誰?
按著額頭,拼命去想上輩子蕭桃兒和季書白對說過的事。
可惜,雖然是重生,但知道的消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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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不好了,蕭桃兒跪在咱們門口哭喊胡說呢!”
門房急忙忙地跑來稟告。
第17章 栽贓陷害
蕭盡染被下人扶著,跟著姚文邈一道去了前面。
隔著大門,都能聽見蕭桃兒的聲音。
“妹妹,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你不原諒我不要,但你不能對我爹娘下毒手啊!”
“我求求你了妹妹,放了我娘吧。”
“我給你磕頭認錯,你要我的命吧。”
姚衍氣得厲害,“讓門房去趕人,那蕭桃兒就跪著不肯走,還在那兒胡說!”
“背上還帶著傷,痕都了裳,不人在外頭看熱鬧。”
姚文邈嫌惡地搖了搖頭,“手段也太下作了!”
蕭盡染不意外。
季書白是榮國公夫婦的獨子,料到榮國公府不會善罷甘休。
打發蕭桃兒來惡心,是想也嘗嘗被人指摘的滋味。
姚衍一心要替出頭,“阿染你回屋去,我去把攆走。”
“等等。”
蕭盡染和姚文邈一起開口。
姚文邈看向,“阿染想說什麼?”
蕭盡染沒想在他面前藏著掖著,道:“蕭桃兒就算被收了房,可手下沒人,按說知道消息也不會很快。”
“既然跑門口來,必定是榮國公府授意的。”
“我在想,榮國公這麼大手筆,殺蕭老太太和蕭伯興,就為了給我潑臟水嗎?”
姚文邈欣賞地點了點頭。
“阿衍,你總是沉不住氣,要和你妹妹學學。”
姚衍也定下了心神,“我看出是故意的,可不趕走,就任由在門口胡說嗎?”
蕭盡染忽地莞爾一笑,“不讓胡說,倒也不必趕走。”
“表哥,讓門房開門。”
姚衍猶豫。
姚文邈擺了擺手,“照做。”
姚府大門打開,看見蕭盡染走出來,蕭桃兒哭得更厲害了。
“妹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放過我娘吧。”
蕭盡染掃了一眼圍觀的,人數不。
“桃兒姐肯知錯,跟我道歉,阿染很開心。”
“只是你說得沒頭沒尾的,我一句都沒聽明白。”
蕭桃兒本就長得一副弱模樣,此刻上素出痕,小臉煞白,可憐極了。
“妹妹,你已經殺了祖母和我爹,我求你了,放過我娘吧。”
一句話,就把蕭盡染打了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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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盡染當然不認,“桃兒姐,你是被杖責打糊涂了嗎?”
“無憑無據地說我殺,這可是誣告。”
“我若是不講面扭送你去京兆府,不了又是一頓殺威棒。”
蕭桃兒咬著牙,臉上神怕極了,可又似是豁出去了一般。
“妹妹就是打死我都不要,可我娘是無辜的,你放了吧。”
周圍議論聲愈發大了。
“前兩天不是剛通被打?我還在京兆府看見了呢。”
“聽說,蕭二姑娘氣極了,放火把蕭家都燒了,姓蕭那一家子都給趕出京城了。”
“對對,就是趕出京城之后,蕭老太太和蕭大姑娘的爹死了,娘也失蹤了。”
“難道真是蕭二姑娘下的毒手?”
“我看沒準,這二姑娘也是狠辣人,不然能去京兆府告榮國公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