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親眼看見,季世子和蕭大姑娘被打得滿是。”
聽見議論,蕭桃兒又添柴:“妹妹,大家都知道你心悅季世子。”
“他被杖責都不肯娶你,真和我爹娘沒關系。”
“我求求你了,別再生氣了。”
舊事重提,讓不人都想起來曾經的蕭盡染。
不通文墨,不懂禮儀,只知道追著季書白要嫁給他。
蕭盡染苦笑一聲。
喜歡過季書白,倒人生污點了。
“祖母和大伯死得不明不白,你娘失蹤,你這個做兒的不說追查真兇,反而來我面前哭嚎。”
“哦……”
低頭看著蕭桃兒,緩緩道:“我忘了,姐姐如今份尷尬,想要報怕是連帖子都沒有。”
“姐姐早說嘛,我這就拿帖子,讓人去京兆府一趟。”
蕭桃兒當即變了臉,眼神里涌現戾氣,“你!”
蕭盡染在心里嘆,上輩子暴室里的六年,和接最多的人,就是蕭桃兒。
如今的,只是個十八歲的年輕姑娘,心思歹毒,但手段還稚。
而蕭盡染,早已經把蕭桃兒的痛點,刻骨髓。
輕輕撥兩句,就足夠讓發瘋。
蕭盡染揚起手,“來人,替我這位好堂姐走一趟。”
蕭桃兒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要是再鬧到京兆府,在榮國公府就更沒位置了。
“不!”
聲音凄厲,“妹妹,你放過我娘啊!”
蕭桃兒找不到別的說辭,只能強行誣賴。
蕭盡染朝著圍觀百姓福了福子,“諸位今日在此,都與我做個見證吧。”
“蕭桃兒空口白牙誣賴我殺,無憑無據地往我上潑臟水。”
“諸位也看見了,我要見,是不允!”
看熱鬧的接連幾天看下來,大家也有自己想法了。
這蕭桃兒就是想害自家堂妹!
蕭盡染帶人回府之前,吩咐門房給蕭桃兒打把傘,再拿屏風圍上,免得蕭大姑娘傷重暈過去。
蕭桃兒的慘狀全被擋了起來,看熱鬧的見沒熱鬧可看,也都散了。
被蕭盡染連削帶打,幾句話就化解了危機,蕭桃兒被氣得氣翻涌,眼冒金星。
不一會兒的功夫,李府尹就帶人趕了過來。
李萬有是個人,看出季臨淵偏心這位蕭姑娘,不敢怠慢,所以行十分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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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姚家門房知會過,將蕭桃兒帶走了。
蕭盡染坐在自己院里,才有時間看看自己一屋子的嫁妝。
知道多,但不知道有這麼多。
大舅舅給住的這間院子很大,是單獨的一進,院門出去經過抄手游廊,就是姚府的前廳。
饒是這麼大的院子,也箱籠堆滿了,看著都頭疼。
金銀細都好說,造冊后放起來就是。
但田莊田產,鋪面生意卻十分紛雜。
爹娘留給的,大多在京郊,之前被蕭家拿著,收平平,下人也懶怠。
還有些是姚家給的,大多在翕州,有姚家管著,不必費心,每年等著拿錢就好。
只是從沒學過管家理賬,也沒經驗,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下手。
蕭盡染頭疼了兩天,還是去找姚文邈了。
“哈哈,我還以為你這個小丫頭,心里有算,想好如何管理產業了呢。”
蕭盡染,“舅舅別笑我了。”
“要不是手上有傷,我早想找您給我請位先生。”
還想保護姚家不被滅門呢,現在字都不認識。
以后就是養個探子,人家傳回來字條,都看不懂。
姚文邈早為打算過。
“阿染若是等得,可以再等兩天。”
“你外祖父和家眷就快到了,到時讓你大舅母帶著賬房來幫你。”
蕭盡染驚訝,“外祖父回京了?”
第18章 給姐姐撐腰
這和上一世不一樣。
上一世,外祖一家是在半年之后才回京的。
是因為嗎?
因為重生,改變了上一世的軌跡,所以外祖父提前回京了?
姚文邈發覺臉不對,“怎麼了,不想你外祖父回京?”
蕭盡染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我只是很意外,外祖父當年于朝堂寒心,無奈辭回鄉。”
“我以為,他這一生都不想踏足京城了。”
說起從前,姚文邈也不勝唏噓。
那時候,姚子驥為三朝閣首輔,門生學子遍地,地位卓然。
婿蕭仲元,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年紀輕輕便是翰林院學士,深重用。
姚家門楣之高,就是皇親勛貴都不敢直視。
若不是后來蕭伯興去世,姚子驥辭,蕭盡染也不會人欺負到如此地步。
“朝野越發,誰都不能獨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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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祖父也是無奈。”
蕭盡染雖然不懂朝政謀略,但直覺京城越發的。
如今解了和季書白的婚約,此生所念,就只有姚家安好。
“舅舅,等阿染養好了傷,便請先生學起來吧。”
“阿染不想當蠢蛋了。”
姚文邈也為打算過,“舉家搬遷,想必你小舅舅給你那才七歲的弟弟帶了開蒙字帖。”
“阿染可以和你弟弟一起學。”
蕭盡染嗔怒道:“舅舅!”
回了自己院子,索讓人把造冊和沒造冊的分開,先抬進屋里,等外祖父來了再說。
左右這兩天無事,也不和私產計較了。
先著手配置自己的小廚房。
蕭盡染雖然不認字,也不懂禮,但在吃喝玩樂上卻是一把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