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那時候自欺欺人。
「看這麼仔細,怕我們施施給你下套啊?」沈茜不滿地對陳南翻了個白眼。
陳南已經看完了協議書。
他簽好字后遞給我,才回答沈茜的話:「沒有。我這不是怕有紕嗎?反正我這輩子也不可能會做對不起施施的事。」
滿謊言。
我暗自腹誹,面上依然維持著剛才的笑意說:「老公,你對我最好了。」
沈茜無奈地看著我們,催促我們趕走,可不想吃狗糧。
07
我依依不舍地跟著陳南從律所出來后,陳南便讓我自己先回家。
我明知故問:「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他臉上的表有些不耐煩,卻還是忍著哄我:「乖,我公司還有事要忙,等我忙完就回去。我剛剛也給我爸媽發了信息,他們今晚就會到了,到時候你先招待他們。」
我知道他本不是公司有事要忙。
而是他的大小姐喬心召喚他過去伺候了。
我前世也是死后才知道,喬心可不是真正的丁克。
選擇丁克是因為當年在國外留學時玩得太過火,流掉了好幾個孩子,傷了子宮,以后都不能再生育,這才對外宣稱說自己要丁克的。
跟陳南,一個無,一個不孕。
不得不說,還真的是般配啊。
「好吧,你別太辛苦了。」我不舍地松開了挽著他的手,他便上車開車走了。
我走到路邊,打了車回家。
這剛到家,陳南就給我發了語音消息。
他讓我提前給公婆準備好晚飯,還晦地讓我準備一些生蠔和牛鞭給公公補補。
真是惡心。
我回了個好。
便在網上定了菜送上門。
08
公婆到的時候,我剛把菜準備好。
他們拿著陳南之前給他們的備用鑰匙進了屋,我把圍摘下來招呼他們過來吃飯。
公公坐在我對面的位置,全程盯著我看。
婆婆不高興地瞪了我一眼說:「做完飯不知道換服?穿這樣是打算勾引誰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上穿著很得。
敢是陳南給他們說了要公公借種的事后,婆婆心里憋屈,但為了陳家的后代著想,又只能點頭同意,就想著把這口氣出在我上吧。
可前世的時候,可是親自跪下,又給我吃藥,著我接了借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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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主提出了,卻不樂意了。
「媽,你怎麼這樣說我?」我委屈地低下頭,假裝抹眼淚。
果然,公公開口維護我了。
「施施辛辛苦苦給我們做飯,穿著有什麼問題了?你不激就算了,還故意找茬,你要是不想吃飯就別吃了!」
婆婆一輩子都對公公言聽計從。
現在挨了罵,也只能憋著這口氣,不不愿地吃著飯。
我一直盯著和公公,確保他們都吃飽了才放心。
09
到了晚上九點,我洗好澡回房,就接到了陳南的電話。
他那頭很安靜。
他說他還有很多活沒干完,等忙完也到凌晨了,晚上就不回來睡了。
我哦了聲,準備掛電話。
他又急急忙忙地喊住了我。
「今晚,今晚我爸就到我們房里睡吧。」
我又嗯了聲,他便掛了電話。
也是在那一瞬間,我聽見了他那頭人的悶哼聲。
真是有趣。
自己在別的人上賣力,還不忘讓自己老婆獻給別的男人。
我冷笑著將手機扔到一邊后,從房里走出去了公婆的房間。
他們已經睡得很死。
就連我在他們的臉上狠狠扇了幾掌,也毫無反應。
不枉我在他們吃的紅燒里加了那麼多猛料。
10
我費力地將昏迷中的公公扶進了我的房間,并讓他躺在了我床上,自己則去書房過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我又趕在公婆醒來前起來做好早餐。
婆婆看到公公從我房里走出后,臉沉,又對著我一頓說:「真是不害臊,借完種也不知道讓你爸回來,這讓阿南回來看到多難。」
公公對昨晚的事毫無印象。
他著腦袋,吞吞吐吐地說:「我怎麼沒有半點昨晚做那事的記憶?」
我連忙紅著眼接話:「爸,你昨晚迷迷糊糊地進來,最后是累著了才睡在我跟阿南床上的,這件事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恥,你現在還要拿出來回味嗎?」
說完,我掐了自己一把,著自己哭出了聲。
公公和婆婆對視一眼后,也不敢再提這件事。
畢竟這種事傳出去也不彩。
更重要的是,他們日后是要弄死我的,這要是鬧大了,日后我的死因就會存疑,阿南贅喬家可就泡湯了。
11
陳南是臨近中午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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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子上有個約可見的草莓印。
我知道那是誰留下的,但并沒有拆穿他,畢竟我還得保留證據呢。
「老公~你回來啦~」我高興地迎了上去。
他嫌棄我,卻還是要迎接我的擁抱。
「嗯,老婆你辛苦了。」他了我的頭發說,「我先去洗漱。」
隨后立即松開了我,并假裝無意地把手往上的服了。
我權當沒瞧見。
他從公婆邊走過時,停留了一下。
他小聲地問公公:「爸,昨晚功了嗎?」
公公遲疑地點點頭,又說:「但一次不知道能不能中啊,要不要多試幾次,穩妥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