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周嬤嬤也是無心之過,您大人大量,就饒這一次吧?”
奴才們放肆,肯定是有人縱容。
他沒有找皇后麻煩,對方還敢求?
“無心之過?!”君承安冷哼,墨眸如刀落在皇后臉上,“一個狗奴才敢在朕的皇子面前,如此囂張,皇后平日就是如此縱容他們的?”
“臣妾不敢,皇上恕罪。”皇后看出況不對,忙著挑跪到地上,“以后臣妾一定好好管教下人,絕不允許他們再做出這等以下犯上之事,請皇上息怒。”
皇后都跪下了,眾人哪還敢站著。
隨行皇后過來的眾人,瞬間跪一片。
君承安緩緩掃一眼眾人,輕吸口氣住怒氣。
“皇后下無方,罰俸三個月,以儆效尤。”
皇后暗咬后牙,卻只能謝恩。
“多謝皇上開恩。”
“周嬤嬤辱罵公主,以下犯上,罪不可恕。”
君承安側眸,掃一眼跪在地上篩糠的周嬤嬤。
“念其是皇后教養嬤嬤,死罪可免,掌二十,罰俸一年,以觀后效,再有下次,絕不姑息。”
周嬤嬤哆嗦著趴在地上,聲音都在哆嗦。
“謝皇上開恩。”
“拖出去行刑,不要嚇著公主殿下。”
福安一揮手,兩個侍衛答應一聲,一左一右沖過來,將周嬤嬤拖出門外遠。
視線落在被君潛護在懷里的歲歲,君承安也擔心把小家伙嚇著,抬抬右手,下語氣。
“行了,都起來吧。”
眾人紛紛起,幾個宮忙著將皇后扶起來。
“臣妾告退。”
皇后忿忿斜一眼歲歲和君潛,福了福要走。
“慢著。”君承安輕咳一聲,“以后歲歲也是朕的兒,一應月銀都與德秀公主相同,皇后不要忘了。”
一個小野丫頭,竟然與自己的兒平起平坐。
皇后氣得差點把后牙咬碎,臉上卻只能乖乖答應。
“臣妾不敢,臣妾馬上就著人安排。”
君承安輕輕點頭:“退下吧。”
“臣妾告退。”
皇后抬手扶住宮的胳膊,拖著剛剛跪疼的膝蓋走出殿門。
此時,周嬤嬤的二十掌剛剛打完。
平日里,杖著自己是皇后的人,一向作威作福。
不知道多太監、侍衛到的委屈。
兩個負責行刑的太監早對恨之及幾,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每一掌都是用上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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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得意洋洋的老婦人,臉腫如豬頭,牙都被打掉一顆。
角臉上滿是跡,早就堅持不住,太監手一松,立刻死豬一樣倒在地上。
皇后看在眼里,又氣又疼,忙著擺擺手。
幾個宮太監跑過去,將周嬤嬤抬起。
跟到皇后的轎子后面,灰溜溜地離開。
落星殿。
歲歲一臉歡喜地跑過去,拉住君承安手掌。
仰著小臉,大眼睛里小星星都要冒出來。
“這些壞人都怕爹爹,爹爹好厲害。”
“公主殿下。”清荷小聲提醒,“要父皇才對。”
小家伙一怔:“歲歲錯了嗎?”
“歲歲喜歡怎麼就怎麼。”君承安笑著握住的小手,“以后,若是再有壞人欺負你,就告訴朕,朕幫你收拾他們好不好?”
“嗯!”小家伙笑著點頭,“爹爹快坐下,歲歲去給你拿香囊。”
將君承安拉進殿門,小家伙轉跑出門去。
示意清荷去倒茶,君潛邁步走到君承安面前。
“多謝父皇。”
他一向聰慧,不難猜到當初歲歲說的“伯伯”,肯定就是自家父親。
這句謝謝,不是謝君承安留下歲歲,也是謝君承安之前寬恕自己的罪過。
注視著眼前年,想起當年早逝的賢妃,君承安口也是悶悶一疼。
上前一步,他抬手扶住君潛肩膀,溫和提醒。
“朕也是你的父皇,以后再有事,記得告訴朕,知道嗎?”
男人手掌寬厚,掌心的溫暖,隔著薄暖在肩頭。
一向孤傲的年,也是心頭一暖。
“兒臣知道了。”
“爹爹快看!”
歲歲笑著跑進來,獻寶似的抬起小手,將手中的香包舉到君承安面前。
“爹爹晚上放到枕頭邊上,就不會再頭疼啦。”
塞一個給君承安,小家伙轉過,將手中另一個香包送到君潛手里。
“這個給哥哥,爹爹一個,哥哥一個,爹爹和哥哥都平平安安的。”
小家伙手里的香囊,不過就是道觀里留下的舊香包。
舊舊的布包,繡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安”二字。
當初,君潛的母親賢妃在世時。
每到端午總會為君承安和君潛親手制香包,也總是會繡上“平安”二字。
看著手中的香包,想起故人,父子二人眼圈都泛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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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歪著頭,看看君承安,再看看君潛。
“爹爹、哥哥,你們怎麼都哭了?”
一對父子下意識看向對方,隨后又慌地向旁邊轉過臉,不約而同地否認。
“朕沒有哭!”
“本王沒哭!”
歲歲:“那你們眼睛怎麼紅了?”
被小家伙說破,父子二人不自在地同時咳嗽一聲。
“朕(本王)就是迷眼了。”
又是異口同聲。
小家伙仰著小臉,看看君承安,再看看君潛,一臉為難地看向端著茶水走進來的清荷。
“清荷姑姑,爹爹和哥哥全迷眼了,歲歲先給誰吹呀?”
君承安:……
君潛:……
第20章 這孩子會不會是自家走丟的小妹妹?
父子二人同時將香包塞進袖子,恢復平日里清冷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