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跟罵我的網友證明這條魚真的存在,我帶上了攝影設備準備去湖邊開直播,想要直播再釣一次怪魚。
我要向全世界展示我的驚喜盲盒。
我不確定今天那條魚是否還會再次上鉤,但是那個湖面那麼小,我相信我還會見到它。
幸運之神沒有再眷顧我,一整天都沒有魚咬鉤。
我也被網友冷嘲熱諷了一整天,說我想出名想瘋了。現在道組不給力,演砸了。
月亮再次出現,我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桿,沒有魚就回家。
不出我所料,等了很久,果然還是沒有魚。
我站了起來,開始收拾釣魚的工準備今天先回家。
離開前,我不甘心地又看向湖面,想要看看能不能看見那條魚。
我低頭看向湖面時,沒想到湖中我的倒影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我被倒影中的景象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地打翻了正在直播的設備。
倒影中,我的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紋,與第一天釣上的魚的部傷口一模一樣。
我拿出了我隨攜帶的眼鏡,想要確認些什麼,再次看向湖面倒影。
除了我臉上多出一副眼鏡,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可能是過于急于證明自己產生了幻覺吧,我安自己。
我拿起手機準備下播,發現直播間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剛剛那個是什麼?」
「搞半天主播引流是為了半夜嚇人,真是惡趣味。」
「我截圖了,大家私信我來看。」
「鑒定過了,是特效妝,大家散了吧。」
「邪祟退散,大吉大利。」
看著一大排「大吉大利」的彈幕從屏幕上飄過,我愣在原地,別人或許會懷疑是特效妝,但角的疼痛和網友的見證讓我不得不相信,它剛剛真的裂開了。
這讓我突然想起來我爸媽在我小時候告誡過我的一句話。
05
爸媽帶我最后一次釣魚時,我媽鄭重地告誡我:
「清,記住不要直視湖水的倒影。」
當時我不明白我媽的意思,長大后也只是以為這是一種母親為了防止孩子靠近水邊有危險而刻意營造的恐怖氛圍來嚇唬小孩。
就像大人為了讓小孩不再哭鬧,會編出「如果你再哭,后山的老野貓就會把你吃掉」之類的恐怖故事一樣。
很可惜,沒有人為我解答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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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的父母就失蹤了。
自那次直播之后,我暫時不敢再靠近那個湖邊了。
我只敢在家附近的幾個小水塘隨便釣釣魚,消磨時間。
我盡量避免直視水面。
但釣過魚的人都知道,釣魚時不可能不看水面。
于是,我再次看見了mdash;mdash;我的倒影。
不,應該說是「它」的倒影。
有時候,我的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一直延到耳朵。
有時候,我的眼睛變了魚眼,隨后又恢復人眼。
我害怕看到倒影,甚至有一次與一條魚對視時,竟然以為那是自己的倒影,嚇得猛地一。
我開始有意識地減釣魚的次數,繼而把興趣轉移到探索我媽的那句話的意思。
探尋一個,也像是開盲盒。
06
我在家中翻找父母留下的,其實翻來覆去不過就是那些東西。
這些年,我為了找尋他們失蹤的線索已經查找了好幾次。
但是我只有這些希了,我又重新打開那本被我爸媽翻得有點破,經過這麼多年已經發黃的舊筆記本。
不再去尋找父母失蹤的蛛馬跡,而是把目轉向釣魚相關的信息。
很快,我就找到了我想要的信息。
日記里記錄著一句話:「湖中的魚是鑰匙,但是鑰匙也會鎖住你。」
經過我的多方查證,發現二十年前那個神湖的旁邊曾經開設過一個生技公司。
克羅恩生科技有限公司。
這家公司的信息很,是政府和企業合作的公司。
十五年前就倒閉了。
我托人去查了這家公司的人員名單和研究容。
意外地在上面看見了我父母的名字。
從小到大,我爸媽都不愿意告訴我他們的職業。
「同學朋友問我爸媽是做什麼的,我應該怎麼回?」我當時有點擔心地問道。
「就說你爸媽是普通公司職員就好了。」我爸媽安我道。
我一直很聽話,爸媽不告訴我,就是我不應該知道。
只記得我家生活條件一直都不錯的。
我不敢相信我爸媽居然是生公司的職員,那為什麼初中生的容他們都不會呢。
要是他們能教我,我生也不至于考 70 分。
07
我對生并不通,而且托人弄到的資料只能大致說明項目的容,其他細節都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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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排查資料,也只找到了兩個可能和魚相關的項目。
「四腳魚返祖實驗」和「食人鯉魚社會實驗」。
通過資料表示,該公司在倒閉前把很多實驗材料和儀傾倒進了那個湖里。
我懷疑那條魚的奇怪特征是因為當年生廢料的污染造的,或者是實驗室逃跑的魚苗。
無名的力量驅使著我,我拿起了家里塵封已久的潛水道準備去那個湖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