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有關人士都覺得我的那張照片是來惡搞他們的,拒絕給我提供幫助。
只有吳教授對我的信息興趣,他堅信這條怪魚會為他的晉升課題。
吳教授是研究海洋生的,沒想到他對這種湖里的魚興趣。
我跟他展示了那張圖片以后,吳教授盯著照片看了許久,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忽然緩緩說道:
「你確定它是從湖里釣上來的,而不是hellip;hellip;自己爬上來的?」
回想起那條魚和我拉扯搏斗的力道,常年不鍛煉的我真的能拉起一條跟我差不多大的魚嗎?
10
在我對手頭的信息一籌莫展時,一條新聞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X 市某員被抓,據查該員至貪污 3 億元。」
新聞中詳細列出了這名員的貪污手段、資金流向,以及涉及的企業。
克羅恩生科技有限公司赫然在列。
錯了,我們全都搞錯了mdash;mdash;那些所謂的科研項目,只不過是這個員用來洗錢的幌子。
他們編造了一個本不存在的實驗,而我恰好在湖里見到了那條怪魚。
結果是我自己嚇自己,腦子不自覺地將那條魚與所謂的實驗產聯系在了一起。
荒誕無厘頭的實驗項目、作為生研究員卻不懂生的我爸媽、那些必須銷毀的實驗材料hellip;hellip;
一切,終于有了合理的解釋。
但是,那條魚是怎麼回事?失蹤的員工又去了哪里?
我和吳教授準備一起下湖底探索那條魚的。
吳教授是為了研究怪魚,而我更多的是覺到那個湖在召喚我。
因為那天,我把那個生公司的研究是假的消息告訴了他。
他非但沒有放棄,反而更加興了。
「他們能偽造實驗,卻無法改變湖底真正存在的東西。」
他合上筆記,眼神閃爍著興的芒,仿佛在等待一扇門被打開。
我約意識到,吳教授并不是在尋找答案。
他是在確認某種存在。
11
我們倆帶了很多實驗儀和裝備,所以選擇了夕西下的時候來到湖邊。
可能是工作日,加之又是傍晚,人不算很多。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湖邊多了一棟老舊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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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胡子稀疏的大爺在房子前的搖椅上旱煙。
我本想繞開他,從其他地方下水。
可能是教授的職業病犯了,非要拉著那個老頭打聽消息。
「大爺,您一直住這里嗎?平時生活方便嗎?」吳教授看起來很練,我懷疑他經常忽悠老頭老太。
老頭抬起眼皮,瞥了我們一眼,慢悠悠地吐了口煙:「住久了,就習慣了。」
「這湖怎麼樣?」吳教授問。
「能怎麼樣?」老頭用煙斗敲了敲椅子扶手,眼神落在湖面上,「你們是來釣魚的?」
「算是吧,做點研究。」
老頭笑了一聲,聲音含混不清:「研究?湖里的東西,哪是你們能研究的。」
我聽得發,忍不住問:「大爺,這湖有什麼特別的?」
他頓了頓,說:「影子湖,影子魚。每條魚,都帶著『影子』。」
吳教授來了興趣:「影子?」
老頭盯著湖面,像是在回憶什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釣上來的,不是魚,是前一個失敗者的靈魂。」
湖面微微起了波紋,水霧升騰,天更暗了一些。
由于上次發現的實驗材已被證實只是洗錢的工,這次我們選擇了另一個地點下水。
就在我即將把頭埋水中時,突然聽到吳教授低聲自言自語。
「我等它很多年了,終于可以親眼所見hellip;hellip;」
他的角越咧越大,笑容逐漸變得詭異,甚至帶著一瘋狂。
吳教授不對勁,但是都已經下水了,我只能著頭皮往前游去。
這邊沒什麼水草,水也很清,大晚上也能看得很清楚。
到都是破碎的漁,還有掛底的魚線。
水下很靜,只有呼吸調節吐出的氣泡聲在耳邊回響。
我腦子里一直回響著剛剛那個大爺的話。
「這湖啊,有自己的法子。只有不斷地回,它才能安穩。」
我慢慢下潛,穿過幾艘沉沒的船只。它們破破爛爛地躺在湖底,像是被人忘的東西。
我隨手拂過一艘船底的木板,忽然停住了。
上面刻著我父母的名字。
指尖微微發冷,我盯著那兩個字,心里浮起一陣說不清的覺。
刻著父母名字的船出現在這里意味著什麼,我不敢去想。
這些年我一直堅信他們還活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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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向旁邊的船只,游了過去。上面也刻著一個名字,王楠。再往旁邊,是另一個。
我一個個看過去,直到意識到一個問題mdash;mdash;這些名字我都見過。
它們全是克羅恩生科技公司那些失蹤的員工。
船附近沒有尸,只有名字,像是湖底眾生的墓碑。
12
我打手勢示意吳教授過來。
沒想到吳教授五十多了,游泳速度毫不輸于我。
剛剛還離我很遠,一眨眼就趕到我面前,看來科學研究真的能給人注青春活力。
失蹤員工名單他也看過,他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取出水下照相機,從不同角度仔細拍攝,確保每一個名字都記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