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歲稍大的使臣是茹仙母妃家族的叔伯,他本就對茹仙的選擇不太滿意,雖說蘇衍將軍手握重兵深得慶帝重用,但畢竟他已經有了正妻,自家公主怎可這般委屈?現如今蘇衍主提議另擇他人,便不住地點頭表示支持,
“如此甚好,還是蘇將軍想得周到。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慶帝不聲地巡視了在場的所有人,片刻之后才開口道,“蘇將軍說得在理,滄爾乃我大慶友邦,如何也不能委屈了公主,我大慶未婚的青年才俊數不勝數,可任公主挑選。”
茹仙一聽此話便站了起來,急切地對蘇衍說,“我沒關系的,我不覺得委屈,只要能嫁與你,怎麼樣我都不覺得委屈。”
茹仙叔伯皺起眉頭低喝,“公主莫要任,你年歲還小,婚姻大事定然要聽從長輩的意思。”
叔伯很擔心茹仙會在這種場合說出什麼大不敬的話來。
大慶的青年才俊任公主挑選已經是對滄爾莫大的尊敬了,想他滄爾小國能攀上大慶國為友邦,庇佑百姓安康已經是滄爾國最大的榮幸,若是此刻因為茹仙的頂撞而惹怒了慶帝,他真的不好向國君代。
茹仙也并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兒,心中雖委屈但也只好閉口不言。但在心中所謂青年才俊皇親國戚都比不上蘇衍,就算蘇衍從進場開始就從未將目放在的上,也并不打算放棄蘇衍。
那時候的蘇衍確實沒有將任何心思放在茹仙上,他想的是晨間沈柒音那雙帶淚的眼眸,雖面目哀傷但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的深。與此時高高立在石階之上,用冷的背影對著他的沈柒音截然不同。
“我此生絕不會另娶人,阿音,跟我回家吧。”
第5章 第 5 章
沈柒音輕扯角,笑得冷漠又疏離。
今天的蘇衍真開了眼界,做出了不知道多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說出了曾經做夢都想聽到的話。
若是在半月之前聽到他的解釋,沈柒音定會喜極而泣地奔他的懷中,然后心甘愿心存激地繼續將自己困在深居大院之中,做個賢妻良母。
但今日不同往日,現如今從蘇衍里說出的任何言語都激不起沈柒音心的一起伏,失的盡頭便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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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將軍請回吧,你我是將要和離之人,不適合多做糾纏。”
蘇衍見沈柒音頭也不回,不開始著急,“可我們還未和離,只要一日未離你便是我的妻子。”
蘇衍的這番話終是讓沈柒音轉過來,“蘇將軍這是迫不及待地要與本郡主和離了?”
“我并沒有此意!”蘇衍又向前邁了兩步,“我說過,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和離。”
看著急表心意的蘇衍,一深深的無力涌上沈柒音的心頭。
從相識到今日所發生的各種事,樁樁件件都在訴說著蘇衍并不自己,自己如今也愿意全他放他自由,可他現在又地說著這番令人誤解的話做什麼?
“蘇將軍,”沈柒音迤邐的面容無一表,“你這是要著本郡主與你義絕嗎?”
義絕?
聽到這兩個字后蘇衍愣在了原地。
沈柒音……到底是有多恨他才會說出這兩個字來?
這般沉重的兩個字就這麼輕飄飄從沈柒音的中吐出,這讓蘇衍懷疑過去的七年沈柒音到底有沒有過他,若是真的過,又怎會這般狠心?
“蘇將軍還是莫要在站在本王的家門口了,”一直在門的睿親王終是忍不住開了口,“蘇將軍衫不整,還是早些回府凈換為好。”
說完不等蘇衍說話,睿親王就將沈柒音帶進了府,將立在寒風中的蘇衍關在了門外。
沈柒音突然覺得累極了,將頭輕輕靠在睿親王的肩頭,“父王,阿音想早一些與蘇衍和離。”
睿親王攬住兒纖瘦的肩膀,“好。”
第二日晨間,終日待在蘇府祠堂的蘇老夫人踏出后院,一素服端坐在蘇府正廳,轉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道,“你是說,我兒一直站在睿親王府門外,直至今日寅時才回府換上朝?”
“是的,”服侍在蘇老人夫側的王嬤嬤回答,“據說是被夫人給拒之門外了。”
“荒唐!”蘇老夫人聽后面帶薄怒,“就因為一些小事就這般對待我兒,這是想要做什麼?自古男兒便可以三妻四妾,更何況我兒乃人中龍,怎麼就不能將茹仙娶進門了?”
一干奴婢下人聽了垂首不敢應聲,王嬤嬤輕拍老人夫后背為順氣,“老夫人千萬別怒,夫人對將軍一貫言聽計從,想必夫人只是一時置氣才會做出這等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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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夫人聽后心中更加生氣,“就算是這樣,在東郊馬場的到舉也太不合禮數了,現在此事鬧得滿城風雨,將我兒的面放在何了?”
“老夫人說得是,將軍乃堂堂驃騎大將軍,怎可遭這等折辱?”
這時小斯阿中前來稟報,“老夫人,夫人現在在府外,說是要見老夫人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