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音小心翼翼地接過嬰兒,小小得不像話,才剛到沈柒音的懷里便睜開了屬于嬰兒漆黑純凈的眼睛,看著沈柒音竟開始發出咿呀之聲。
沈柒音頓覺不可思議,有一種很奇妙的覺涌上心頭。
皇后見狀笑得開懷,“瞧,本宮的寶貝孫兒很喜歡你呢!”
瞧著懷中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孩子,沈柒音在心中嘆這便是來自小嬰孩的信任與喜麼?
沒過一會小皇孫便被娘抱去喂,皇后領著沈柒音到寢殿看了太子妃后才一起離開東宮。
在回沁寧宮的路上恰巧上了貴妃一行人在春園中吃茶賞花。
貴妃見到皇后連忙起行禮,“妹妹見過姐姐。”
皇后免了禮之后問道,“妹妹可去看過小皇孫了?”
貴妃小了皇后整整十歲,保養得當的臉上不見一皺紋。
“回姐姐話,今兒一早便帶著檀兒一道去探過了。檀兒,快過來請安。”
名喚檀兒的子著鵝黃款款走了過來,一張小臉楚楚人,“檀兒拜見皇后娘娘,見過蘇夫人。”
語畢像是想起來什麼,立即捂住自己的,一雙小鹿眼睛含著驚恐地看向沈柒音,隨后噗通一聲跪在了沈柒音的腳邊。
“檀兒一時忘了郡主已經同蘇將軍和離,錯了稱呼,都怪檀兒記不好,還請郡主饒恕檀兒的魯莽!”
沈柒音一言不發地看著匍匐在地弱小可憐的子,眸幽幽。
明明是江檀兒錯了稱呼,卻要這般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不明了的人還以為是沈柒音對江檀兒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
江檀兒啊江檀兒,過了這麼些年,怎的還是死不改呢?
江檀兒乃貴妃的侄,早在七年前便同沈柒音結下了梁子。這其中緣由都是因為當年那個才貌雙絕的郎君,蘇衍。
還記得當年在春怡宴上,江檀兒仗著位置與蘇衍相近,便不斷同蘇衍搭話,蘇衍看在江檀兒父兄的面上耐著子答了幾句。
江檀兒見狀便有些心花怒放,慢慢地往蘇衍的方向挪去,坐的越來越靠近蘇衍,蘇衍不堪擾竟然起徑直走向沈柒音的方向,而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了沈柒音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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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柒音當時為此不知道高興了多久,也因此在心中篤于蘇衍而言是特別的存在。如今看來當時的自己不過是蘇衍擋桃花的工罷了。
江檀兒的貌在京都也是排得上名號的,何時過這種冷落?如此便記恨上了沈柒音。
當年春怡宴結束后,沈柒音在去找提前離場的蘇衍的途中,到了早就等候在此的江檀兒。
江檀兒當初也是這般裝模作樣地向行了禮,而后便開始攀談起來。
“郡主近日高調追蘇公子京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檀兒真是佩服郡主的勇氣,不過……”
當時的沈柒音并未將江檀兒放在心上,但卻心系于有關蘇衍的一切,見在賣關子忍不住開口追問,“不過什麼?”
“郡主知道的,方才蘇公子同我聊得非常投機,蘇公子說他近日為一件事到十分頭疼,檀兒猜測是不是郡主追得太,給蘇公子造麻煩了。”
那時的沈柒音脾張揚,哪容得江檀兒在這里說三道四?隨即冷了臉,“本郡主是否給蘇公子造麻煩,需得著你來告訴我嗎?速速離開,莫要再擋住本郡主的道。”
可江檀兒卻猛地跪下連打了自己兩個耳,隨后便開始邊哭邊說,“檀兒該死!檀兒不該與郡主的心上人說話,檀兒只不過是欣賞蘇公子的才華,并沒有想要與郡主搶蘇公子,請郡主饒了檀兒吧!”
江檀兒的這一舉令沈柒音十分費解,直到蘇衍出現在此,并且用那種復雜的目看著時,才明白江檀兒這是在做戲呢。江檀兒唱了這麼一出,不僅得到了蘇衍的憐惜,也抹黑了沈柒音在蘇衍心中的形象,玩的一手一石二鳥。
沈柒音不太記得蘇衍當時說了什麼,只知道宴會上蘇衍坐到自己邊時有多開心,那麼蘇衍攙扶著江檀兒離開時,便有多傷心。
近七年過去,江檀兒還是那個江檀兒,而沈柒音已經涅槃重生,不再是那個沈柒音了。
“檀兒在同皇后娘娘請安的時候都不曾跪著,怎的到我了便要行跪禮了?檀兒,大慶禮儀規矩是得好好研習一番了。”
江檀兒一聽便心道不好,果然,下一刻便聽到皇后娘娘的聲音自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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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這真是你教出來的好侄啊。”
貴妃連忙低頭,“臣妾惶恐!”
江檀兒見狀膝行之皇后腳邊為貴妃解釋,“皇后娘娘明察!并非是貴妃娘娘的錯,檀兒每次進宮貴妃娘娘都會專門教檀兒規矩……”
“哦?”沈柒音笑意盈盈,“如此說來你方才便是故意為之了?”
“故意為之的目的為何?想要陷害郡主還是想要挑撥本宮與郡主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