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兒心中害怕至極,本是想要將給沈柒音安一個欺負弱小的罪名,沒想到被沈柒音三言兩語地撥弄,反給自己扣了這麼大一個帽子。
對著皇后和沈柒音連磕了幾個頭,“皇后娘娘饒命!都是檀兒的錯!是檀兒規矩學得不好,才會這般了規矩!都是檀兒的錯!”
皇后心中明了江檀兒并沒有那個膽子去挑戰一國皇后的權威,只不過是太沒有腦子將貴妃也拖下了水。
“貴妃,本宮知曉此次錯不在你,但江檀兒是你帶進宮的,如何罰,你該知曉。”
貴妃心中十分懊惱為何要將江檀兒帶進宮,著匍匐在地的江檀兒心中是恨鐵不鋼。
“臣妾知曉。”
皇后點頭,“如此便好,阿音,咱們回宮。”
第8章 第 8 章
一趟皇宮之行,讓沈柒音搖了要墮胎的想法。
既已和蘇衍一刀兩斷,便不會藕斷連,所以當初沈柒音本沒打算將腹中的胎兒留著。
可在東宮見到小皇孫之后才明白,這肚里孩子的里,也流著沈柒音的。
是以沈柒音從宮里回來之后便窩在窗邊的貴妃榻上看起了安神養胎的書籍。
午間的過窗欞鋪泄在沈柒音的側臉,未施黛的面龐像是白玉一般在發。
伺候在旁的金兒見沈柒音靜靜地坐著,幾番言又止后,終于忍不住開了口,“郡主。”
沈柒音放下手中的書看向金兒圓潤的臉蛋,從皇宮回來沈柒音便察覺到金兒有話要說,到現在已經憋了一個多時辰了。
“說吧,什麼事?”
“您有孕一事真的不打算同王爺說麼?”
沈柒音垂下濃眼睫,“本來是不打算說的,現下又不知該如何同他說。”
金兒急得團團轉,“王爺是您的父王,您不與王爺說要與誰說?難道您還能永遠瞞著王爺嗎?”
沈柒音怔怔地著手中的書面,金兒說得不無道理,當初不和父王說是不想父王為擔憂,但現在已經打算將這個小生命留下,那父王遲早會知曉。
晚膳時分,睿親王命人從酒窖挑了壇花釀,將沈柒音面前的杯盞斟滿。
“來嘗嘗父王年前釀的梅花釀,我可是放著一直沒舍得喝,就等著阿音回來品嘗評判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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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散發陣陣梅花香的佳釀,沈柒音抬眼向滿含期待的睿親王,“今日要讓父王失了,阿音得需有一段時間不能飲酒了。”
睿親王聞言心中一驚,“為何?可是有恙?”
沈柒音抿淺笑,“因為父王您要當外公了。”
曾馳騁沙場神勇無比的戰神睿親王,今日卻被沈柒音的一句話震得愣在了那里,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是說······你有孕了?”
沈柒音點頭。
“是蘇家那小子的?”
沈柒音再點頭。
睿親王著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寶貝,眼睛漸漸潤,“是父王沒有保護好你。”
沈柒音搖搖頭,“阿音覺得這個小生命是上天送給我的禮,離開了不我的人,又得到了上天的賞賜,難道父王不該為我開心嗎?”
“只要阿音覺得開心父王自然開心,只是父王十分后悔讓你結識蘇子言,若是當初我不向陛下討旨,若是我當初極力反對你嫁與蘇子言······”
沈柒音就知道的父王會將一切過錯都攬在自己上,看著兩鬢已見斑白的父親,沈柒音心中心疼不已。
“是,都是父王的錯,父王從小將阿音寵上了天,要是能摘到月亮,現在這蒼穹之中哪還能見到這明月?定然被父王摘下來送進阿音的寢房了,更可況區區一個蘇家兒郎呢?”
睿親王原本還在自責不已,在聽了沈柒音這番話后皺的眉頭終于見了舒展,他的阿音好久沒這麼同他撒了。
沈柒音見父王神不再凝重,起走到他的邊坐下,挽住父親的手臂說道,“父王,阿音能夠及時離蘇府,是因為有父王這座大山讓阿音靠著,阿音才能夠直腰桿來去自如。所以,肚子里的小家伙是我的福星,而父王您便是阿音的守護神。”
聽到此睿親王終于不再糾結,臉上的自責也換了對兒的寵溺。
金兒見這般其樂融融的場景不也紅了眼眶。自從郡主出嫁之后多久沒見到這番場面了?如今見到兩位主子這般溫馨,淚珠子止不住地往下落。
次日清晨,睿親王府收到了來自長平候千金朱以清的帖子,長平候府養了幾年的稀罕綠薔薇今年終于開花,特邀請沈柒音于明日在長平候府相聚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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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親之后沈柒音不太參與此類聚會,但像這樣的帖子每年也會送來不。以往的全心撲在蘇衍上,無暇顧及其它事宜。但如今沈柒音已是自由之,是該與各世家子弟多走走了。
第二日,長平侯府。
“我還從未見過綠的薔薇,清姐姐,這綠薔薇是從何而來的?”
被喚作清姐姐的子一淺藍金蘿,眉目幽雅,氣質溫和,正是長平侯的嫡朱以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