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將那姑娘頭上的玫瑰一把薅下,連帶著弄了姑娘的鬢發。
他將玫瑰塞那姑娘的手里,“抱歉,姑娘還是找別人吧。”而后又有些忐忑地看向一邊不辭的沈柒音。
“都瞧著我作甚?”沈柒音像是看夠了戲,轉頭看向朱楚文一行人,“今日是石將軍離京之日,諸位若不是來送行的,就莫要在此喧鬧了。”
朱楚文一行人聞言向石云錚告了別后又同沈柒音揖了禮,才浩浩地上馬離開。
朱楚文臨走之前給了蘇衍一個邀功的眼神,蘇衍卻只當沒看見。
他從未想過要利用別的姑娘來取得沈柒音的醋意,更不會做任何令沈柒音誤會的事。
“今日蘇將軍還真是出盡了風頭啊,”同樣看完了一場戲的石云錚不住開口奚落蘇衍,“不知的人還以為是蘇將軍要離京呢。”
“要說風頭,還是即將要遠赴邊關保家衛國的石將軍更勝一籌,蘇某在這里祝石將軍一路順遂,平安抵疆。”
蘇衍這番話說的漂亮,但石云錚卻越聽越惱火,這臭小子就沒有別的話可說了嗎,做什麼非要同阿音說的一般無二?
但啟程在即,石云錚沒有時間同蘇衍計較,只送了蘇衍一個白眼,“沒話說你可以不說!阿音,我現下便要走了,你快回去吧。”
“阿音目送石大哥出城。”
石云錚心中萬般不舍,但皇命在不得不離開。他已經想好了,待下次回京便向陛下求旨將阿音嫁于自己。
“保重。”
隨后上駿馬,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柒音站立在原地一直看著石云錚,直至他化為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待回歸神來,沈柒音發現蘇衍還沒有離開,但依舊沒有搭理蘇衍的打算,上了車輦便離開了此地。
蘇衍站在原地慢慢握起拳頭,他又一次被拋下了……原來一直看著別人的背影是這樣的覺,無奈又不甘,心酸又難過。
這七年來,到底經歷過多次這樣的?總覺得會一直在自己后,可自己卻從未想過一直在后追著自己的會不會累,會不會難過。
而自己才嘗過幾天這樣得到滋味便覺得痛心難忍,那是如何熬過這七年的?想到這里蘇衍便更加覺得自己不是東西,更是對沈柒音心疼不已。
Advertisement
***
今日戍時,在京都頗未婚小姐與公子們喜的游園會如期而至,位于城中心的清香園熙熙攘攘,人頭攢。
年滿十五的姑娘們公子們皆戴上形式各異的面罩,只出和下,手持一朵艷滴的鮮花,遇到心儀的人便可以將花送出,若是對方接的話二人可以一同游園,過程之中覺合適便可拿下面以便進一步了解,后續若是沒有緣分可歸還花朵另尋他人。
沈柒音從未參加過游園會,未認識蘇衍的時候年歲太小,認識蘇衍之后便對別的男子沒有了任何興趣。就這樣,同京都中幾乎所有年輕男都參加過的游園會失之臂了這麼多年。
今日的游園會還真想去湊個熱鬧,并非想要認識什麼男子,而是想要彌補從前的憾。
日落山頭之時,沈柒音見睿親王理完公務便同他說了想要參會的想法,睿親王擔心園會人太多沈柒音的子不了所以不太贊同。
沈柒音聞言眸一轉,朝著睿親王撒道,“父王既然如此擔心,那同阿音一道去不就行了?”
睿親王連連搖頭,“你們年輕人去的場合我這個快半百的老人去湊什麼熱鬧?”
沈柒音聽了有些不高興,掌小臉快要皺到一了,“父王才不是老人!父王高大威猛強力壯,不知比那些整日流連花叢的公子哥強了多倍!再說,父王當年可是遠近馳名的男子,如今也是寶刀未老,,在阿音看來,父王周氣質更勝從前!”
睿親王被夸得眉開眼笑,“真的?”
沈柒音點頭如搗蒜,“自然是真的!父王可是阿音的守護神。”
睿親王沈柒音頭頂黑發,“好,那父王便依了阿音的愿,今晚同你一道去參加游園會。”
沈柒音聞言喜笑開,同兒時那般一頭扎進父親的懷抱。
聞名不如見面,沈柒音活了二十二年終于見識到了盛名京都的游園會是何模樣。
各商各戶張燈結彩,樹木小橋也掛上了漂亮的小燈籠,星星點點地倒映在湖中,不勝收。大街小巷皆擺滿了各式各樣有趣的小玩意,首飾面也是隨可見。空曠的廣場上還有一些奇趣的表演,皮影、小曲等等層出不窮。
最吸引人眼球的便是手持艷花朵著華麗袍的公子小姐們了。
Advertisement
為了能遇見自己緣分,每個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領將自己裝扮得彩奪目。
園之人皆會得到一支鮮花,是以沈柒音同睿親王各持一支海棠并肩而行。
沈柒音面帶桃花面,一雙飽滿瓣于面之外,襯著致小巧的下,典雅高貴中帶著些引人勝的神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