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樹寶本來就是個沒主意的懶貨,聽到老伴和閨這麼說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想到兒媳婦,他有些擔心:"對,這事必須瞞住春蘭,要不然撂挑子我和你娘怎麼辦?"
王彩也怕江春蘭撂挑子,老兩口跑到自己家去住,
"那大哥回來,你們一定要叮囑他,不要腥不惹一回來麻煩。"
因為太了解自己爹媽什麼德行,江春蘭沒嫁過來之前,
大哥學習績好只管學習,家里農活什麼都不做,
二哥從小就野,每天在外面招貓逗狗不歸家,
兩老就可勁使喚做這做那,
直到江春蘭進門日子才開始慢慢變好,
可嫉妒江春蘭有兩個疼的哥哥,
一個初中文憑的人還能嫁給吃公家飯的大哥做媳婦,
最可恨的是,江春蘭比好看太多,
即使這麼多年過去,看著就是比自己小,
倆個人出去,誰都說是姐江春蘭是妹,
當發現大哥跟別人搞破鞋時,心不僅不難過還十分開心,
你長得漂亮有什麼用,能干有什麼,老公也一樣跟別人搞破鞋!
門口聽的江春蘭氣得全發抖,差點一口老吐出來,
這就是伺候了幾十年的王家人,一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王八蛋,
原來他家姓王是有淵源的!
第5章 春蘭是聾子
江春蘭昨晚決定離婚的那一刻,曾經還想過兩人離婚了王華的父母會不會不了生病,
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真是挑柴進山,純屬多余!
不過想到平時看起來跟自己心的小姑子說出這種話,江春蘭的心還是像被刀割了一下。
自己嫁過來時小姑子面黃瘦,連像樣的服都沒有,
就連人來月事用的也是一把草木灰,
這些年來江春蘭拿當親妹妹照顧,送出嫁送做生意的本錢....
可笑,簡直太可笑了。
不然,江春蘭居然在門口笑出聲來,
屋里的三人聽到聲音,立刻嚇得跳起來,
“嫂子你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
王彩張的手心了一把汗,同樣王樹寶兩口子也一樣,
剛才幾人說的話到底聽見沒有,又聽見多?
看著三人窘迫的樣子,江春蘭笑得更大聲了,
“哎呀,笑死我,你們等我緩緩,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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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走進屋里,自顧拿出一個玻璃杯倒茶喝,
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眉頭揚了一下,
王樹寶立馬解釋道:"剛剛,爹手不小心摔地上了,春蘭...."
江春蘭揚手道:"沒事,一個杯子而已,不在乎了。"
三人吞咽一口唾沫,不敢說話,因為都不敢確定江春蘭到底聽沒聽到剛才的話,
“彩咋來了是不是你哥在城里有啥事?”
聞言,三人心中的石頭落地,看來沒聽到,沒聽到就好,
“大哥能有啥事,我就是想爹娘了,趁著生意不忙過來看看。”
江春蘭笑著點頭:"原來是這,生意怎麼樣?"
王彩和老公張偉在鎮農貿市場弄了個副食店,生意還行,要不然也不會買得起鎮上的商品房。
“馬馬虎虎吧,就是混口飯吃,哪里能跟嫂子你們比,”
江春蘭心里冷哼一聲笑著沒說話,
王華娘帶著討好意味問道:"蘭,剛剛你在門口笑啥呢?說來我門也樂呵樂呵。"
“哦,沒啥事,就是剛剛接到我表姐的電話說,跟老公離婚了,我替高興來著。”
“你表姐是城里人?”
"不是啊,就是遠山村,"
王華娘不屑一顧咧:"你表姐今天不小了吧,這個年紀離婚要被人笑死,你娘也沒幫著勸勸?"
“比我大一歲吧,表姐夫不是人,在外面掙點就飄,聽說是被我表姐捉在床,我表姐一生氣就用剪子把他下面剪了。這種男人留著也沒用,你們說是不是離了更好?”
三人聽聞半天說不出半個字,王華娘兩排牙齒還在打,
現在只想提醒大兒子,真被捉在床的時候一定要護著自己的雀,
“喲,都在家呢!給我倒杯水,春蘭。”
王華今年四十七歲,頭發里已經夾雜些許白頭發,
胡子修剪得十分整潔,長時間備課讓他缺乏運微微發福,不過臉上有一種為人師者的威嚴。
王華滿頭大汗取下頭盔看向江春蘭,江春蘭笑著當沒聽到自顧回自己屋里去了。
王華娘瞥了一眼媳婦:"倒水都聽不見,是聾子啊?來,兒子慢點喝,別噎著。"
王華心里咯噔一下,難道爹娘知道江春蘭右耳聽不到的事?
算了,跟爹娘說也沒啥,反正都過去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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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是怕父母反對,現在都老夫老妻誰還會計較。
王樹寶想到他搞破鞋的事,心里就不舒服,
可誰讓現在大兒子家兩口子是他的食父母,老二和彩是靠不上的,
所以沉的臉也換了張笑臉道:“今天沒課了?”
“嗯,給他們放一天假休息,我趁著不忙也回家看看二老。彩你咋來了,早知道我倆結伴一起回來。”
“哦,我,我也是想看看爹媽,”
王彩心里譏笑道,喝完一杯水王華看著爹娘說道:“娘,剛剛春蘭真聽不到,的右耳小時候發高燒燒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