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蘭喝了一口熱水暖和后,冷笑著道:“我不愿意當牛做馬唄,就鬧上了。沒事,能過就過不能過再說。”
張云難以置信這話是從春蘭里說出來的,
“春蘭,村里我就和你最親,這些年我倆像姐妹一樣,你要有事就跟我說可別憋壞子不劃算。”
江春蘭知道張云心好,要不然倆也不能這麼好,也不打算瞞張云,
就把王華出軌的事跟張云叨咕了一些,
“王華咋能這麼干,都這麼大年齡還有那些個花花腸子,你放心以后你要不在,家里有啥事就我,你有啥不好打聽的我幫你打聽。”
江春蘭還真有件事需要張云幫忙,
“小云,我想在鎮農貿市場我弄個門面賣副食,既然知道王華出軌我怎麼也要為自己打算,可這事我不好出面,需要你幫忙。”
“農貿市場?我記得彩好像就在那里做生意,你這是....”
“王華的爹娘還有他妹妹都知道王華搞破鞋,但這幾人不僅僅不幫我,還幫著王華瞞我,你說我還有啥可想的,既然他們對不義我也沒啥可想的。”
張云只知道王華出軌,但不知道這家人聯合起來欺負江春蘭,越想越氣道:"那行,明天我就去鎮上幫你打聽,"
“小云,這兩年去酒店辦席的人家越來越多對咱們影響大,我的意思是門面要是弄下來,你出力我出錢,收益咱們平分行不?”
聞言張云苦笑道:"你這是變相給我家桃子攢上大學的學費!老天待我也不算差,給我個績好的大閨,又把你送到我這來啊!我哪能占你這麼大便宜,我給你打工,你開我工錢就,其他就不要再說,再說你就找別人干!"
“!”
王彩和張偉干了多年的生意,
一直干不大是因為牙尖利,睚眥必較,
可因為家東西全顧客不想東跑一家西跑一家也只能忍著在家買,
之前江春蘭就聽張偉來家抱怨過很多次說王彩和顧客吵架,
好多生意都被攪黃了,可王彩不以為然,
還是那套人無無有,人有我好的姿態,
張偉經常出去送貨,店里就王彩一人在他也沒辦法,
小本生意,請人又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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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家對面出現一家,貨品全,態度好,價格實惠的副食店,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江春蘭不止是想掙錢,還想讓王彩一下被背刺的覺。
兩人商定好后,江春蘭就慢吞吞回家了。
一進門就聽到王華娘怪氣說:"你還知道回來,也不看看幾點了?你倒是一天逍遙自在在外面吃香喝辣,我們兩個老的連口熱水都沒喝上。"
之前江春蘭還想裝一裝,現在聽這話也火了。
江春蘭一改往日賢良淑德的好脾氣冷著臉道:"家里有鍋有灶有米有油,我是虧待二老啥了,說話這麼膈應人?"
“你,你居然敢頂?春蘭你現在怎麼變這樣?你就是這麼做媳婦的?”
王華娘激的砸了手里的東西罵道,
“我咋做媳婦的,我一年365天給你們王家當牛做馬,伺候二老吃喝,連自己家都難得回一次,我爹這兩年病得越來越重,你兒子做為婿去照看過一天嗎?那他有事怎麼做的?"
聽到媳婦說自己兒子,王樹寶也忍不住了,
“他工作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你爹又不是沒有兒子媳婦,他一個外姓人去干嘛?”
江春蘭此時只想到兒子之前說的那句話,什麼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也是外姓人,而且你不止一個媳婦,你還有個兒媳婦在鎮上,二老要是覺得我不好可以去老二家住段時間再回來,正好這段時間我忙也沒時間給你們做吃食。”
說完江春蘭就自顧進屋,也懶得聽他們碎,
“我的天啊,這日子咋過啊!兒媳婦是撞邪了是不是!”
江春蘭一反常態讓王樹寶兩口子都難以相信,眼前的人是伺候他們幾十年好說話的大媳婦。
富華小區,王華此時正在哄著周小,
一聽說錢被江春蘭帶走后,周小就哭哭啼啼鬧了好久,
王華沒辦法只能又是哄又是抱,
跪在周小面前保證,錢他肯定能拿回來,
周小收了哭聲時,王華的電話響了,
“剛剛就打過,現在還打,真當自己兒子那麼閑?”
周小看到是王華娘的號碼后,就自顧去進衛生間洗漱了。
“娘,我爹剛剛不是才打電話嗎?又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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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我們要被你媳婦欺負死了,你趕回來看看吧?"
王華聽到江春蘭回家,一顆心也定下來,
手上可是拿著存折,要是丟了可咋辦,
“行了行了,啥時候欺負你們,別人不敢說江春蘭伺候你們比自己爹娘都盡心,一天沒事找事閑得慌就這樣掛了!”
沒等對面開口說話,王華就掛斷電話,
他爹娘啥德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從他懂事記事起,兩口子就沒認真下地干過活,
春天隨便找點野菜應付,夏天河里魚蝦果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