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蘭順手就從柴火堆里掏了兩木放到院外石磨子上,
又故意沖到兩人面前攔架,
兩人看到子眼睛都亮了,很快人手一武大干起來,
直到村里左鄰右舍聽到靜紛紛過來拉架才把人分開,
一個手斷,一個腳斷,上都掛著彩,
村長王寶慶看著打得厲害正要報警,就被王樹寶攔下來,
江春蘭嘆真是好可惜,就差一步,
王華就要被學校記大過,畢業班上不能教了,績效考核更沒有多好。
一直在旁邊假裝哭泣的江春蘭,當著眾人的面將事起因經過說出來給眾人評理,
說到自己這些年的付出時,是真心難過大哭起來,
村里除了蒜皮的人外,都跟江春蘭得不錯,
江春蘭帶著燒席掙錢的七八家人更是維護和王華,
再加上爹江祖的名聲極好,
都沒一會功夫,眾人的站在王華這頭,
王華忍著斷手的痛苦,難的看著王寶慶道:“寶慶叔,你說句公道話,我爹娘是不是偏心偏到北坡去咧?”
“之前因為你在鎮上安家,爹娘一直跟著我和春蘭住,這個家就一直沒有分家,既然兄弟做這樣,那也沒必要在一個鍋里搶食,今天當著大家伙的面,咱們把家分了!”
第18章 分家
王明這腳斷躺在地上,又被一圈人數落,就想找個隙鉆進去,
這個后水村,以后他是沒臉再來了!
王樹寶老口子一聽說要分家,臉刷到一下白了,
不分家土地錢就可以不分,可一旦分家錢肯定是保不住的。
王華娘一屁坐在地上,拍著大哭道:"我辛辛苦苦養大你們兄妹三個,難道是為了讓你們反目仇人的啊!!"
“老天爺,我是做錯啥勒,好好端端兩兄弟咋就說要分家!?”
王樹寶的心思跟老伴一樣,立馬就指著王華兄弟兩罵道:“你們這兩個孽障看把你娘哭啥樣咧?分啥分,這樣好,永遠都是一家人。”
看到王華眼里的慚愧,江春蘭眼含熱淚一邊幫王華拭鼻,一邊握著他沒斷的那只手,
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要不,就算了吧,反正每次爹娘都是這樣和稀泥,就跟當初我讓老二還咱家三萬塊錢一樣,哎....爹娘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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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王華已經有些搖,畢竟親爹娘都這樣說了,可江春蘭言又止的樣子,
讓他心里的火又冒來起來,隨即沖著王樹寶兩口子撲通一聲跪下,
“爹,娘,兒子不孝,讓你們二老為家里的事煩心,可這些年來我和春蘭對二老咋樣,二老清楚,村里人也都看得見,”
“現在兒子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家,再不能像以前那樣在無底線的付出,還請爹娘全兒子分家的心思。”
王華娘的嚎哭聲戛然而止,沒想到一向聽話的大兒子竟然會說出這番話,
江春蘭冷眼看著這家人都在飆演技,心里的小人早被扎了幾千針,
此刻的王華心里裝的是周小和的小家,而不是和慶南,惠嫻的小家。
要不是為了分錢給周小,他怎麼可能會說出這麼人心的話。
王明面子上也掛不住,指著王華大吼道:"分就分,搞得誰想跟你們做一家人一樣,分,現在就分,誰不分誰是王八蛋!"
王樹寶兩口子看著事沒了轉機,立刻將矛頭指向江春蘭,
“江春蘭,就是你挑撥我兒子分家的是不是?!肯定是你!你這個掃把心,大聾子,我家作孽娶了你做媳婦啊!”
聞言,江春蘭的眼淚不爭氣嘩嘩流下,痛恨自己識人不清,真是伺候了一群黑心肝的,
雖然沒有聾,可婆婆卻當著眾人的面揭自己短,
跟江春蘭一輩的媳婦們都紛紛替抱不平,
“嬸子,你咋說話嘞,春蘭伺候你跟叔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咋被你說得這難聽!”
"就是,之前看春蘭婆婆好,原來以前都是裝的!春蘭真是夠可憐的!"
王寶慶的媳婦也站了出來,這次連姐都不了道:"樹寶家的,你說這話虧不虧心,那年冬天你半夜發高燒村里老王頭沒法弄,是春蘭跟我家借了一輛三車騎了兩個小時送你去鎮上看病,"
“門口的冰嘎達看著都嚇人,路上本沒人敢走,當時我就勸春蘭讓別去,要是半路出事可咋整,可春蘭說你是華子的娘就是娘,不能放著你不管,”
“后來你是好了,可春蘭自從那次之后就得了老寒,只要一到冬天就要來我這里用針尖尖扎把寒放出來,這樣的好媳婦你說這種寒人心的話,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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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華娘厲聲吼道:"那是應該做的,自古伺候婆婆就是天經地義,我有啥虧心的啊!"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那你家孩子還是人家江家給修的,你不認媳婦就別住人家的房子。"
“對啊,村里誰像樹寶叔他們福,吃完飯就去遛彎,都不帶休息的那種,”
哈哈哈哈....
一陣哄笑聲后,王華娘就上前去趕人,王樹寶連忙拉住老伴吼道:“行了,你還嫌不夠熱鬧咋的!大家鄉里鄉親的,說說又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