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玩著手機頭也不抬地說:“怎麼你還要給我頒個獎?”
寧秋棠覺得他應該不想被人說他是個好人,這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年紀輕輕怎麼就誤歧途了?
“如果你不拒絕的話,我還可以給你辦一個好人表彰大會。”
一臉認真的說。
江晟的目從手機上移到臉上:“費盡心思借機給我送禮,口口聲聲說不喜歡,還要搞大陣仗讓別人看到我們出雙對。”
寧秋棠頭頂緩緩冒出三個問號。
言又止地看著對方。
發現自己家到了,自慚形愧的跑下車,步伐都是對這位太子爺的佩服,他怎麼這麼自。
江晟看著慌不擇路跑回家的孩背影,跟見到了鬼一樣。
難道不是嗎,腦子里除了自己還能有別的。
“爺,這個點真的該回家了。”司機小心翼翼地說。
江晟剛才手機關機了,因為江家一直在打他電話。
“回吧。”
—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
寧秋棠忘記給江晟帶早餐了,本來昨天給他帶就是一時興起,誰知道他會真的吃啊。
看到校門口雷打不等著自己的幾個人,只想逃。
但還是被江晟發現了,年好整以暇地盯著。
寧秋棠就在路邊買了兩個茶葉蛋,還有兩個面包,糯米團子,差不多夠吃了。
乖乖走過去,把早餐遞給他:“你看還是熱的呢,我捂在懷里就怕茶葉蛋冷了。”
江晟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當他眼瞎呢。
陳錦寺雙手兜看著孩兩眼慕的看著三哥,之前說解除婚約肯定是騙人的,就是擒故縱。
“怎麼就只給三哥,我們的呢?”
“對啊,棠棠怎麼還區別對待?”另外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江晟皺眉沒接那寒酸的茶葉蛋。
寧秋棠看金尊玉貴的大爺不屑一顧,嫌棄的樣子,就把茶葉蛋給他們:“給你們給你們,反正他也不吃。”
陳錦寺嚇死了,他哪里敢拿啊。
往后退了兩步,訕笑道:“寧秋棠你別來,我就是開個玩笑哪里敢跟三哥搶。”
江晟嫌棄地開口:“我不吃。”
寧秋棠一副你看,他不吃啊。
“我吃過了,都給你們。”把剛買的東西都丟給他們。
江晟拎著的書包,把人拉到自己邊,跟一起走進學校:“你要是不給我弄點能吃的,我就把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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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迫,恐嚇!
寧秋棠不不愿地說:“那你到底想吃什麼嘛?”
只能給家里阿姨打電話了。
江晟冷哼:“隨便。”
寧秋棠抬眸瞪著他:“你就是在耍我!”
江晟低頭看著跟小貓炸一樣,放在肩膀上的手輕輕的側臉,在繃的神經下,把人往懷里帶。
“學校外面一家早餐店,隨便。”
寧秋棠蹙眉,怎麼不知道有早餐店這麼隨便的名字。
陳錦寺他們跟在后面,也說。
“真有這家店,我們平時也去吃過。”
寧秋棠撇撇問:“你不會是現在讓我去給你買吧?”
“我沒時間,我還要回去學習,反正他們也無所事事的,你讓他們去。”
拒絕當跑的,被他打也不去。
江晟看著的包子臉手指了的臉頰,跟棉花糖一樣:“手機外賣,笨蛋。”
怪不得人家罵人都罵傻,因為笨蛋和蠢貨真有點曖昧了。
加上他越來越過分的,寧秋棠覺得自己就是他手里的泥娃娃,任由他欺負。
“你說話就說話,手腳的干什麼。”想拍開對方的手,推開這個不對勁的大爺。
江晟放開,知道獵不能太:“不手腳,我怎麼知道小玫瑰的臉起來這麼呢。”
臭流氓!
寧秋棠心里罵了好幾聲,手指了自己的臉,把年剛才過的地方都了一遍。
“我回教室了。”
趁機跑開,就怕被抓回去。
江晟單手兜,手指上的余溫就跟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玫瑰花香一樣,讓他的心分兩半,一半排斥一半占有。
而他選擇抓住手心的一切,習慣看別人拼命掙扎。
“三哥,你檢討書寫了嗎,你舅舅真是狠我找人寫了好幾份,一千塊錢賣你一份要不要?”
李玉臣從書包里拿出好幾份檢討書,就連筆跡都不一樣。
趙藺如毫不慌:“天塌了都有三哥頂著,只要三哥沒寫,咱們就用不著上去檢討。”
陳錦寺無比贊同的點點頭:“你見過那個壞學生寫檢討書啊!”
江晟拿出一份字跡清秀的檢討書,語氣肆意張揚:“我有。”
另外兩個人:“我靠!”
“我要一份。”陳錦寺低頭了,轉了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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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藺如咬牙:“我也要一份。”
李玉臣對好兄弟搖頭:“第二份要加價,兩千。”
趙藺如真想給他一拳頭:“你踏馬,給給給。”
大課間,全校師生集合。
課間結束后。
教導主任對昨天打架斗毆的事嚴肅批評教育,最后讓江晟他們作為代表上臺檢討。
底下人議論紛紛,江太子爺居然愿意檢討。
不過大家看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江晟出現后立馬開始激,真的好帥啊!
陳錦寺第一個檢討,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另外兩個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個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