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倒霉頂。
這次的劇本有三個必須完的劇點,一個是高文不停喝水,一個是高文下車,還有一個是他們必須在高文下車之后,把車開走。
三個劇點,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高文搖著頭,開始打。
“不······我是不會下車的,我死在車里也不會下車的······”
張軍抱住抖的高文,語氣卻不容置疑:“你先喝水,下車的事我們再商量,至不要一開始就違背劇本。”
其實,眾人心里都明白,高文必須下車。
只有他下車,他們才能按照劇把車開走,如果他不下車,所有人都會因為違背劇而死。
張軍的話,明顯是緩兵之計。
沈別枝特別注意了,這一次劇本竟然又出現了標紅!
【他到無比絕,打開車門,他崩潰地跑了出去。】
沈別枝盯著張軍。
“標紅到底是什麼意思,或者說不標紅又是什麼意思,都到現在了,你還不準備說嗎?”
張軍沉默了許久,還是說了。
“其實,沒有標紅的部分是不必強制演繹出來的,而標紅的部分必須執行否則必死。”
“而且,老演員一般都不會直接說出這個信息,為了防止新人演員直接不演,這會嚴重破壞劇的完整和走向。”
“在恐怖片中,需要不斷地自行探索劇,才能完善信息,如果連基礎劇都跳過,那麼最后一定會出現信息不夠的況。”
沈別枝立刻想起那天跑出飯店,然后被殺的李旺,記得毆打厲鬼并不是紅線劇。
也就是說,李旺原本可以避開這個劇不用死,可是張軍一句話都沒說。
可是還是有些疑慮。
這次的危險都被高文承擔,他們難道只要把高文推出去,就能順利度過這次的劇了嗎?
張軍看了眼沈別枝,兩人默契地明白了對方的想法,看來他們都是這麼想的。
一定還有未知的恐懼,藏在暗。
很快,車子又到了飯店門口,武勝才停下車子。
眾人都看向了高文,意思很明顯。
這次是紅標出的劇,不得不演繹出來。
高文死死地拉著車把手,惡狠狠吼著。
“我絕不會下去!要死一起死,憑什麼我死,你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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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掏出了袖子里的錘子,其他人也都把各自的武拿出來。
圖窮匕見,比起同伴的命,顯然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沈別枝也握了袖子里的小刀,但沒有顯出來,要給自己留后路,武如果不能用來威懾,就一定要在關鍵的時候,出其不意。
沒有對眾人的行為有異議,這是人,早就驗過了,逆著人,只會被他們和他一起推下去。
高文死死盯著張軍,片刻后松開了手。
他看著離車還有幾十米的鬼,抱著僥幸打開了車門,迅速地往飯店里跑。
可他剛跑了沒幾步,就被提著斧頭的鬼追上,一斧頭劈在后背,倒在了雪地上。
武勝才腳踩油門,在鬼拿著斧頭轉朝他們過來的時候,把車開了出去。
劇完了。
他們又死了一個人,車里現在還有五個人。
沈別枝靠在后座,盯著水杯,這時的腳腕又有涼意傳來。
第一次還可能是意外,幾次三番,終于無法再忽略。
這涼意很不對勁,可到底是什麼,只有淡淡地懷疑。
就在此時,第四幕的最后劇出現了。
【高文死了,與他同學一場,所有的人都很傷心,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更恐怖的還在后面等著他們。】
看到這里,眾人都心里咯噔一下。
什麼更恐怖的還在后面等著他們,難道他們要在第四幕死嗎?
沈別枝繼續往下看。
【他們不知道的是,從易文君第一次找到他們開始,厲鬼就藏在的腳下,從未離開。
這次,帶著易文君逃跑,是他們做出最錯誤的決定。
厲鬼此時就藏在易文君的腳下,而他們一無所知,他們永遠也不可能逃出飯店了。
比起生死,易文君和張文若的已經顯得微不足道,所有的人都開始咒罵他們。】
車里明明很冷,可是其他幾個人都開始冒出冷汗,若有若無地向沈別枝的腳下看去。
還穿著紅的繡鞋。
沈別枝倒是有一個猜測。
腳下的厲鬼就是方毅。
他之前做的種種行為,就像是全程都看見他們第一次聚會一樣。
說自己不喝酒,不打人,強調紅繡鞋很好看······
除了沈別枝所有人都冷汗直流,不著痕跡地遠離,臉變得非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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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鬼原來一直就在車上。
“你們看吧,當初我就說了不該來,他們的游戲,我們摻和進來干什麼?送死嗎?”
“現在好了,終于要死了,易文君你能不能自己下去?我們不想被你連累了!”
坐在最后排的圓臉男子,半是劇需要,半是真實意地說道。
他是除了沈別枝、張軍、武勝才之外,唯二的存活者。
他的旁邊坐著同樣胖乎乎的男人,兩人的關系看起來很不錯,剛才拿出的武也是一模一樣的刀子。
沈別枝雖然猜測,但到底還沒有確定,要是不是方毅,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