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過去。
在沈別枝下樓吃飯的時候,見了張軍和武勝才。
看來他們昨天活著回來了。
武勝才有意無意地看了眼的腳下,顯然對昨天的事還心有余悸。
張軍倒是好像毫無芥,朝走了過來。
“早,文君,我擔心了你一晚上,幸好你也安全地回來了。”
現在他們只剩下三個人,劇第四幕才結束,這次的電影能不能有人活著回去都難說。
沈別枝對他點點頭。
“早,文若。”
雖然不是劇本時間,但他還是了扮演的名字,不知道這又是什麼藏規則,跟著他就是了。
就在他們剛剛寒暄完,燕尾服侍者走到他們面前,皺著眉仿佛很為難。
“尊敬的客人,請問是不是飯店那里招待不周,你們為什麼要逃走,昨天有客人投訴了我們,現在我們必須給他一個說法。”
“明明住得好好的,為什麼要逃,飯店還會出現危險嗎?”
“所以,為什麼要逃!”
侍者越說越激,眼眶變得紅,里面是濃濃的恨意,仿佛他們對飯店的一句詆毀,就是要他們的命一樣。
沈別枝卻注意到了,他說昨天有客人投訴飯店了,因為他們逃走了。
這個客人,是人類嗎?
不,就像上次的邀請函,飯店的客人都是鬼。
可是哪個鬼會投訴他們逃跑,不會是厲鬼方毅吧······
第22章 恐怖飯店22
沈別枝和武勝才很有默契地,把這種扯皮的事給了張軍。
他一向很穩重,很善于說服別人。
張軍看了眼后退的兩人,果然很淡定地開始解釋。
“我們并沒有逃跑,只是出去看了雪景,給你們帶來了誤會實在抱歉,不知道是哪位客人投訴,如果需要,我們可以親自去解釋。”
燕尾服被他毫無的解釋堵住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許久,他氣憤地丟下一句:“別再被抓住逃跑,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然后就離開了。
燕尾服離開的瞬間,第五幕的劇終于出現了。
【方宇驚恐地發現,自己床底下全部都是死人用的紙錢和紙人。
他驚惶失措地跑到大堂,找到了最親近的阿姨易文君,請求去他房間,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易文君當然答應了,安地了方宇頭,牽著他的手和他去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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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多個人多個幫手,特意請求了以前的兩個同學和一起去。】
同樣這次的劇也被標了紅。
【易文君當然答應了,安地了方宇頭,牽著他的手和他去了房間。】
這是必須完的劇。
床底下放滿了紙錢和紙人。
這一定是個重要的線索,就算他不來找他,為了活下去,也會冒險去探索。
沈別枝在大堂里等著,果然,沒一會方宇就眼淚鼻涕地出現了,他噌噌噌跑到邊,抱住的大,冰涼的瓔珞磕在的上。
“阿姨快和我去看看吧,我的房間有可怕的東西,我好害怕,你幫幫我好不好?”
沈別枝按照劇本,安地他的頭,答應了下來。
又轉頭,看著張軍和武勝才:“你們呢?一起去看看吧,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張軍點了點頭,似乎一點都不怕遇到危險。
武勝才見他這樣,拒絕的話不好說出口,但只是道:“我只能遠遠地跟在后面,相信不會遇到危險的,只是紙人和紙錢而已。”
他的話當然是托詞,他們都知道在恐怖片出現這兩樣東西,一定不同尋常。
沈別枝表示了謝,然后牽著方宇的手上了樓。
很快,就到了方宇的房間,站在房間面前,猶豫了一秒就推開了房門。
從門外往里看,沒有毫異常,房間里一塵不染,似乎沒有人在這里生活一樣。
桌子上的水果都開始發霉,水杯倒扣著,好像從沒被過。
這很不尋常,一個生慣養的五歲小爺,會把房間收拾得這麼整齊嗎?
可是,這是紅線劇,無法違抗。
就在這時,手上被拽了拽,順著力道低頭,看見了方宇可憐的表。
“阿姨,你怎麼不進去?”
沈別枝心里不好的預更強烈了。
“你為什麼不找你的媽媽,可比我厲害得多了。”
方宇聞言,直勾勾盯著沈別枝,反問道:“阿姨你忘了,你把我的本子收走了,被爸爸扔到了樓下,現在我沒辦法和媽媽對話了。”
沈別枝注意到了,他知道筆記本被厲鬼方毅扔到了外面,但他為什麼不去撿?
為什麼?
沈別枝深深皺起了眉。
這一定是個陷阱,進去一定會發生很不好的事,說不定他早已經撿回了筆記本,現在房間里就是他的“媽媽”,進去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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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紅線劇不能違背,否則死得更快。
沈別枝還是決定冒險,往前踏了一步,走過玄關,看到了臥室的大床,還有大床后面的鏡子。
眼看鏡子就要把照到,謹慎地后退了一步,鏡子只照到了的肩膀。
聽到方宇著急的聲音:“阿姨快跟我過來,看看床底下。”
這床有三面都被封著,只有靠墻的一面能放東西,要去看床底下,就一定要路過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