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擺,準備起走走,清醒一下。誰知剛離了石凳,就見著一群人圍到了崔織鴛邊,與說話。
姜妤想了想,也走了過去。
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但是怕一會兒崔織鴛在沒注意到的時候就失足落了水——今日原本就是為了崔織鴛而來,若是崔織鴛就在這麼一小會兒功夫里落了水,未免有些太對不起走這一遭。
只是姜妤實在是個臉皮薄的人,與諸位小姐們又不悉,也不好意思上前話,只好一個人孤零零站在一旁,假裝看水岸邊的芙蓉花。
崔織鴛的目越過邊圍著的眾人,落到上,正想要開口,下一瞬卻聽得邊有人忽然驚呼,說自己的簪子不見了。
那位小姐幾乎是帶著哭腔開口:“這支簪子原也不是什麼貴重件,但因著是我母親當年的陪嫁,對我而言總是不同,還幾位姐姐累,幫我找找看,說不定就在各位腳邊。”
崔織鴛聞言,當即便按下了想與姜妤說話的心思,招呼起眾人幫忙找簪子來。
此時眾人齊聚在水岸邊的青石臺上,兩側是花木叢生,正前方卻沒什麼遮擋。
姜妤抬頭看了一眼崔織鴛的位置,恰巧便看見此時一位神略帶慌張的穿的小姐靠近了崔織鴛。
姜妤直覺有問題,當下也顧不得許多,低著頭到了崔織鴛邊,而后果然,看見穿的一邊低頭佯裝找簪子,一邊卻是有意將崔織鴛到石臺邊上,姜妤垂眸,手拉住崔織鴛的手腕,將往自己邊拽了一把。
崔織鴛猝不及防趔趄了一下,正要皺眉,忽然卻聽見后傳來“撲通”一聲。
是齊國公府的表小姐虞施施落水了。
一時之間眾人皆被嚇得四散開去,呼救的呼救,憂心的憂心,唯獨崔織鴛怔愣地著落水的方向。
如果方才不是有人拉了一把,那麼從那里跌進水里的人,會是。
想到這里,臉冷下來,轉頭招來婢,讓去找會水的仆婦過來救人,順道去請齊國公府世子過來。
功挽救了崔織鴛落水的命運后,姜妤深藏功與名,讓行香去與魏婳說了一聲,便帶著兩個丫鬟乘馬車回了昭徳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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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魏嘉行說得不對,不是崔家的宴會無聊,是定京城里這些名流世家辦的宴會都無聊。
姜明佩聽說回了府,便親自到了掃云居問怎麼回事。
還未過午時,不用多想,定然是提前離開。
姜妤對此也早早做好了準備,在姜明佩發問時,抿著,淚盈于眶,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姐姐有所不知,我方才在水岸邊看花,周遭聚著好多貴,們一開始說要找什麼東西,后來不知怎麼的,就有位小姐失足落了水。”
神懨懨,看起來乏累極了,又有些害怕的樣子:“當時們都慌張起來,我被人撞到,還險些崴了腳,實在待不下去,便想著先回來。”
“原是如此。”姜明佩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從小被家里寵得厲害,在自己人面前縱,到了外頭卻是個兔兒膽,稍有點風吹草就能把嚇壞。
想到這里,溫聲道:“那你好好休息,養足了神,等明日讓綠云帶你到城中到逛逛。”
姜妤乖巧地點了點頭,待走后,便整個人松懈下來,整個人攤一張餅倒在矮榻上。
今天出了趟門,可把累壞了。
躺了會兒,又想起來鶴園里那位,聲音懶懶地喚了聲行香:“我記得侯府里有個灑掃丫鬟,與你關系不錯?”
行香答是:“之前偶然路過后罩房,見正在被管事嬤嬤責罰,奴婢心下不忍,便為說了幾句話。”
不是好管閑事的人,只是那位管事嬤嬤磋磨人的手段實在過分,看不下去,這才對那小丫鬟施了援手。
后來小丫鬟念著的好,每每見著總會怯怯一聲行香姐姐,眼里全是仰賴孺慕的神。
姜妤也是瞧見過一回,今天才想起來問。
聽完行香的回答后,從榻上起,放在小幾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子,過了一會兒,轉過頭道:“你去與接接,若是個可用的人,便將帶到我這兒來,我有事想代去做。”
“還有,我今日去了定北侯府,聽人說了做桃花糕的方子。我記得鶴園附近也有片桃林,阿措,你這幾天沒什麼事就去那邊給我摘些桃花回來,我想試著做做桃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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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抿了口茶,又道:“順便留心一下鶴園的靜,回來說給我聽。”
要把荷包送給七公子,首先得能見著他的面才行呀。
行香一聽又是鶴園,頓時覺得頭疼腦熱一口氣梗在心口不上來。
不敢明著規勸小姐的心思,又想起之前買過的話本,幽幽道:“奴婢聽說,越是好看的人就越會騙人。”
君不見畫本上那些男狐貍,不就是憑借著一張出眾的皮囊,幾乎把故事里的小姐騙得肝腸寸斷、傾家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