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從我的一路往下。
最后落在我最敏的頸側。
10
我忍不住輕哼,整個人都在抖。
雙手抓著他的小臂,弓起子想要和他得更。
顧景承不會知道。
婚后那五年,我們同床的次數得可憐。
但其實,每一次我都很喜歡。
每一次他深夜回家。
我心里都在盼著他能推開我的房間門。
可很多時候,希都會落空。
我知道,顧景承心里有嫌隙。
畢竟我和宋彥在婚后傳出那樣的丑聞。
他不來,我更沒臉主找他。
夫妻關系,日益冷如冰霜。
到最后,兩個人都痛不生。
但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顧景承的吻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頂端。
陌生的,卻又悉的,讓我全一陣痙攣。
忍不住難耐輕,喚出聲:「老公……」
顧景承的驟然僵住。
他從我口抬起頭,漆黑的眼瞳盯著我,像要將我看穿。
「鐘意,你在喊誰?」
他語調無比的平靜。
可那雙眼,卻像是暴風雨將來的可怖海面。
浪都是深黑如墨的。
頃刻間就能將人吞噬干凈。
我心里慌得如同長滿了草。
卻又清楚知道,就這一刻,這一瞬間,很重要很重要。
我抬手,使出全部的力氣。
將他推開,又起,直接坐在了他腰腹上。
「顧景承,你是我未婚夫,我未來的老公,你說我在喊誰?」
我假裝生氣,又惡人先告狀。
「你這麼兇干嘛?你要是不喜歡我這樣喊你。」
「你可以好好和我說的,用不著張就兇我……」
說著,我的眼圈就紅了紅。
「鐘意,你是燒糊涂了。」
「還是又想讓我幫宋彥……」
「你能不要提他了嗎?」
我干脆直截了當的吻住他:「顧景承,我知道自己之前錯得很離譜,但是,你相信我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
他不回答。
只是漸漸開始回應我的親吻。
漸漸反客為主,吻得越來越兇猛。
我像是沸騰的溫泉泉眼。
潤了萬。
最后,他抵著我,在我耳邊劇烈著,問。
「鐘意,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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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下,滾燙指尖勾住了他的脖子。
「顧景承,你是不是怕我驗貨驗出來你不行?」
幾乎是同一秒,泉眼被死死封堵。
我只悶哼了一聲,就綿綿昏了過去。
再次清醒過來時,耳邊只有顧景承的聲音。
「意意,再我一聲。」
「什麼?」
我渾渾噩噩地應著,可一張,聲音就被撞得破碎了。
「像剛才那樣我,意意……」
顧景承額上的汗落下來,砸在我口。
我有些不住。
只能啞著嗓子低低求:「老公,輕點好不好?」
為什麼和新婚之夜那次,完全不一樣?
是了,這是 25 歲的顧景承。
自然是 30 歲的他,比不了的。
我怎麼就那樣傻,就這樣眼睜睜地錯過了他這寶貴的五年。
顧景承將我額上的鬢發拂開。
他又沉下吻我。
我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到最后,整個人的指尖都抬不起。
可上的熱度,卻好像真的退了不。
「意意,你剛才,快把我燒化了。」
顧景承攬住我的腰,讓我趴在他前。
我聽著他的心跳聲,困倦得睜不開眼。
可他還不肯罷休。
「老公,我好困。」
「睡吧……意意。」
他輕拍著我的后背。
我應都沒應一聲,就沉沉睡了過去。
11
第二天我醒來時。
顧景承卻已經不在景園。
上松快了很多,頭也不痛了。
退燒藥加一場酣暢淋漓的運。
效果還真是不錯。
只是,顧景承竟然就把我一個人撇在這走了。
想想心里還是有點委屈。
畢竟,我們新婚夜時,雖然鬧得不可開。
但他還是在家陪了我一周。
我怏怏地下床,洗了澡換了干凈服下樓。
手機里有一些未接電話和微信。
多半都是來打聽我和宋彥的事。
還有幾張照片。
是依舊穿著白黑,清瘦如一竿綠竹般的宋彥。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生得出挑。
那種疏離又清高的氣質,會瘋狂地吸引涉世未深的小生。
「意意,你和宋彥怎麼了?」
「我今天在學校遇到他,給他打招呼,他理都沒理我。」
「不過他臉看起來很差,好像生病了。」
「你們倆之前鬧矛盾的事我也聽說了,意意,你是一時生氣,還是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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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小心翼翼地問我。
其實之前也晦勸過我好多次。
但我當時正腦,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以前是我腦子進水了,以后再不會了。」
「真的?」
「我能說嗎,等這一天等得急死我了,意意,我都想哭了,你可算清醒了!」
我又想笑,又有點難過。
旁觀者都這樣難。
顧景承呢?
我忍不住想給他打電話。
可剛下樓,就看到了客廳里放著的一堆大大小小的禮盒。
悉的品牌 LOGO,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是半年前我給宋彥定的禮。
為了慶祝,我喜歡他一周年。
顧景承,是不是看到這些東西了?
12
「鐘小姐,這些禮要怎麼安排?」
傭人見我下樓,就過來詢問。
「顧景承看到這些東西了嗎?」
傭人怔了一下,有些慌:「顧先生早上晨跑回來的時候,東西正好送過來。」
我的心直往谷底深墜去。
那種過電一般,綿綿的痛意,爬滿了整顆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