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詢問:「他說什麼了嗎?」
「顧先生只說,讓我們小心放好,等鐘小姐您起床再說。」
「鐘小姐,禮是要送人嗎?要不要現在安排車子?」
「不用。」
我立刻做了決定。
一個電話打給了閨,有個姨媽是做奢侈品寄賣的。
我打算把這些東西全都賣掉,然后捐給婦兒慈善會。
畢竟,這些東西我不會留著。
扔掉未免暴殄天,不如賣掉還能幫需要幫助的人。
我把地址告訴傭人:「讓司機把東西按照這個地址送過去吧。」
「對了,你把顧景承的手機號給我一下。」
我佯裝鎮定,其實心里已經一團。
又難的想哭。
但我死死忍住了。
草草吃了點早餐,我就上樓給顧景承打電話。
打了兩個他沒接,我怕耽誤他工作,就沒再打第三個。
幾分鐘后,顧景承給我回了過來。
「有事?」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平靜。
卻讓我心口刺痛。
過了昨晚,我們的關系,卻好似還沒有更進一步。
「你幾點下班?」
「今晚要加班,可能會有點晚。」
「加班到幾點?」
「大概十一點。」
我沒有再追問,掛了電話。
只是晚上九點的時候,我讓景園的司機將我送到了顧景承的公司。
13
一路依舊暢通無阻。
到了 36 層,顧景承的二助已經等在電梯門外。
出電梯時,我攏了一下風的襟。
「鐘小姐,顧先生那邊還需要一個小時……」
「我給他送點湯。」
我揚了揚手里的保溫盒。
里面的湯是我盯著傭人燉了一下午的。
大補,特別補。
畢竟我現在心理年齡 31 歲,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
我得讓顧景承熱起來。
不能每次都是我主。
助理沒再攔我,親自領著我去了顧景承的辦公室。
推門進去時,顧景承還在開視頻會議。
他戴著耳機,面容嚴肅認真。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果不其然。
我發現我特別喜歡他現在一臉的冰山樣。
忍不住地,又開始蠢蠢。
可顧景承只看了我一眼,就移開視線繼續盯著屏幕。
他偶爾會講幾句法語,發音特別迷人。
我坐在沙發上,托腮看著他,眼都舍不得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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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摘了耳機,關掉電腦。
我這才緩緩站起,拎著保溫盒走了過去。
顧景承靠在椅背上,連軸轉的一天,讓他看起來有些疲憊。
我不由放輕了聲音:「先喝點湯吧。」
香味彌漫開,顧景承似乎是有些了,并沒有拒絕。
他低頭很專注地喝湯,一整碗,喝得干干凈凈。
我出紙巾,給他拭角。
顧景承下意識要避開我的手時,目卻頓住了。
此時我正靠在他辦公桌邊,風的腰帶解開,出了里面又小又短幾乎要遮不住部的趣睡。
「鐘意?」
顧景承的額角似乎跳了跳。
「怎麼樣,你最喜歡的睡,好看嗎?」
我將風敞開更多,試圖下。
可顧景承忽然站起,按住了我的手。
「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聲音得很低,眼底是快要抑制不住的痛楚。
「鐘意,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的目的,不用這樣……」
凌遲一般,折磨人心。
「顧景承,我只是想來看我的未婚夫,也不可以嗎?」
他忽然笑了,眼底的芒卻是破碎的。
「所以,是誰喜歡這樣的睡?」
我一愣,轉而卻也被自己蠢笑了。
好像總是會忘記,這是十年前。
很多很多事,都還沒有發生。
「宋彥創業的那家小公司,下周就要開業。」
「一切都準備就緒,你要求的事,我也都為你做到了,鐘意,你不用這樣委屈自己來討好我……」
「顧景承,如果我說,我是從十年后回來的,你會信我嗎?」
14
顧景承眼底的緒先是不可思議。
接著卻又變了自嘲的一抹笑。
「我真是瘋了,鐘意。」
「你說出這樣匪夷所思的話,我竟然還是想要信你。」
他重又坐下來,靠在椅背上,眼底帶著倦意看著我:「說說吧,十年后發生了什麼。」
「我們結婚了,結婚已經五年。」
他很明顯的愣了一下。
放在椅子扶手上的雙手,也微微蜷,收。
「我們……過得怎麼樣?」
我忍住心底的鈍痛,故意笑得輕松又甜。
「我們過得很幸福啊。」
「所以,我今天才會想都不想,就穿著你最喜歡的睡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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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騙我?」
「我當然沒有騙你,所以,你……」
「我喜歡。」
「意意,你穿什麼我都喜歡。」
「只是。」
「只是什麼?」
「別勾我,昨晚你是第一次,需要好好休息。」
「是你要好好休息吧顧景承?」
我了風,上前一步坐在他腰上。
「明明婚后五年你都行的。」
「沒道理 25 歲的你反而不行了吧?」
顧景承倏然鉗住了我的腰,他的雙眸有些赤紅。
一片彌漫。
「鐘意,今天別哭著求我……」
他起,就要摘掉西裝。
可我按住了他的手。
眼底一片瀲滟的蠢蠢:「別,顧景承,就這樣。」
就這樣穿著西裝,領帶也不要解開。
就在他的辦公室里,衫整齊一臉。
我不知肖想了多次了。
卻連做夢都沒有夢到過這樣的場景。
而現在,終于要夙愿得償。
我激得整個人都在。
到最后,我幾乎不著寸縷。
而顧景承,依舊衫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