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有理智的拜金才不會這樣做。
我只會從他上得到對我有用的，而不會讓他影響我半分。
05
在許周杭開始顯現對我的興趣的時候，我并沒有拒絕。
而是利用他對我的好，每天都會整理不會的題目向他請教。
請教完還不忘請他吃點小零食和飲料。
再一次，我向許周杭向他請教完問題后。
他喝著可樂，終于忍不住詢問：
「程攸安，你和你姐為什麼差別這麼大？」
我接著他的反問。
「那我們哪里不一樣呢？」
他修長的手指抵在下，認真思考道：
「似乎很不想靠別人，但是你不一樣，你很擅長利用別人。」
我一邊收拾我的習題，一邊笑瞇瞇地說道：
「許周杭，『利用』這個詞太直白了。我只是在借力，只有最后優秀的男人才會讓人借力。
「所以，我不是在利用你，而是在肯定你的價值。」
許周杭本來就好面子，被我這麼一說更是被哄得服服帖帖。
「程攸安，我忘記說了，我喜歡被你利用的。
「但是……」
他話鋒一轉。
「你什麼時候能當我朋友？」
我給許周杭畫了一個大餅。
「等你輔導我考上重點高中的時候。」
許周杭一臉自信：「這還不簡單？」
06
事實證明，這對于許周杭來說確實很簡單。
在他的輔導下，半年后的中考我以全市第二名的分數進了省重點高中。
但是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許周杭的所有聯系全部拉黑。
程攸寧通過自的努力，也和我上了同一所高中。
對我的做法到十分不齒。
「你明明答應人家考上重點高中和別人在一起。
「你現在這樣做算什麼？」
我則是一臉無所謂。
「許周杭禍害的生還嗎？
「就只有男人可以玩弄生的，但是生不能靠男生進步嗎？」
程攸寧聽到我的話，皺著眉頭。
「程攸安，你這樣用靠男生的方式功，你遲早有一天會后悔的。」
我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我不介意，起碼我從他上得到的績提升是實實在在的。」
程攸寧覺得我無可救藥了。
其實我和程攸寧以前的關系雖然說不上親無間，但也算得上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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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件事之后，明顯疏遠了我。
當然了，我也理解。
可是作者筆下清醒獨立、靠自己的大主，對我這種手段自然看不上。
我們的關系越來越疏離。
甚至到了后面，別人聽說我們是姐妹之后都會大吃一驚。
「程攸寧和程攸寧竟然是兩姐妹啊？」
「們在學校完全不說話啊！」
是的，我們不僅在學校不說話，甚至在家也不怎麼說。
07
在家的時候，由于程攸寧天生的主角環。
爸媽大部分時候只會注意到程攸寧。
而我只會在某些時候充當程攸寧的人背景板。
比如說今晚。
他們喜滋滋地準備了一大桌子菜，慶祝程攸寧考了年級第一。
只有這時候，他們才會提起我的名字。
「攸安，你看看你姐姐。
「當時中考的時候姐姐績還沒你好，現在兩年過去，姐姐已經是年級第一了。
「可你呢，績越來越差，甚至掉出了年級前五十。」
我對爸媽這樣的話早已經無。
因為我知道，即使我拿了年級第一，他們也不會將放在程攸寧上的注意力分給我半點。
畢竟，在這本小說里我只是程攸寧的陪襯。
而程攸寧當然不知道，只會覺得這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所以晚上我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程攸寧攔住了我。
表平靜，帶著一贏家的驕傲和自信。
「你現在知道了嗎？」
我看向，帶著一不解：「知道什麼？」
「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都靠別人，只有靠自己才能得到永遠的安全。
「你以前靠著許周杭給你補習拿了好績，難道你以后都要靠著他給你補習嗎？
「如果你從現在開始，靠自己學習，那還來得及。」
聽著程攸寧自以為是的英雄主義，我的頭有些痛。
程攸寧，如果我只是靠著許周杭給我補習，自己完全不學的話，你以為我會有這樣的績嗎？
你憑什麼僅僅因為他的付出就否定了我的努力？
「而且，你還不知道吧？我談了一個男朋友，我們準備一起申請國外的大學，他們家會承擔我出國的所有費用。」
聽到我的話后，程攸寧愣住了，隨即出了一副恨鐵不鋼的表。
「程攸安，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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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命運暗中標好了價格。」
我聳肩。
「無所謂。」
08
這件事之后，我和程攸寧徹底了陌路人。
說實話，我并沒有想把我們之間的關系弄得這麼糟糕。
首先我們并沒有利益沖突，其次我可以理解為主的驕傲和不得已。
的某些話其實本質上也在為我考慮。
但也許是因為我們是這本小說中兩種立場的極端，天生磁場不合。
最后也因觀念不合漸行漸遠。
雖然我會覺得有些可惜，但是我也知道，我們很難說服彼此。
也許形同陌路，才是最適合我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