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告訴我。
而我也不想逃。
或許,我真是天生禍星,才讓災禍降臨到了我邊的人。
既如此。
我為何不把災禍帶到仇人邊呢。
那天,我埋了早就斷氣的爹,然后拿著所有銀兩,化名綠腰,去了江南最出名的藝坊——
「清風樓。」
三年后,我被劉媽媽送了皇家船只上獻舞,一舞罷,最中心的男子看著我,開口道:
「你可愿服侍?」
聞言,我順垂首,出如雪的脖頸:
「妾綠腰,愿服侍郎君。」
這一刻。
我的計劃,終于開始了。
04
回宮后,皇帝封我為惜人。
住昭華殿。
可他卻仿佛忘了我,再未曾翻過我的牌子。
或者說。
不曾寵幸任何妃嬪。
他日日和皇后同吃同住,時時刻刻都不分開,就連早朝時,皇帝在前朝議政,皇后就在偏殿等他下朝,然后兩人再攜手回宮。
比民間夫妻都要恩。
我知道,如若我再不行定會被皇帝徹底忘記,但如若貿然行,一擊不中,則會引來殺之禍。
所以我不能急。
但我不急,急切想要皇孫的太后卻急了。
讓皇后為去佛堂祈福,十五日不得召幸。
皇后自然不愿。
但迫于孝道,和極佛法的名聲,不得不去。
皇帝亦給承諾:
「朕不別人,等你回來。」
皇后這才安心離去。
而不知道,在離開的第二日。
我買通了皇帝邊侍茶的小太監,在皇帝必經的小道上跳起了初相遇時我所跳的掌中舞。
風吹桃花落,赤足人舞。
如神降世,不勝收。
連皇帝都不免失神。
而一舞罷。
我仿佛才看到他,高興的撲進了他懷里,笑中含淚:「陛下,你終于來看妾了。」
「妾好想你。」
皇帝愣了一下,目落在了我凍得有些發紅的赤足上,可我卻全然不顧,可憐又可地看著他:
「陛下,您今晚來陪妾好嗎。」
皇帝微微凝眉,抬手想推開我,可我卻瞬間落了淚,纏他纏的更:「陛下,妾自知比不上皇后,但妾也陛下,也想伺候好陛下,為陛下生兒育。」
「陛下垂憐。」
聞言。
皇帝推我的力道稍減,他眼眸深沉,帶著一審視,片刻后,他終究是將我抱在了懷里:
Advertisement
「朕就滿足你。」
他大步走向我的寢殿。
而我靠在他懷里,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意。
不枉我天寒地凍,跳了一遍又一遍。
我啊。
又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