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
翠微白了臉,而我盯著太監看了片刻,輕輕勾起了角:「好,本位跟你去。」
看來。
皇后,終于要行了。
13
棠園偏僻。
等我進去后,果然在花叢中看到了一抹影,可那人不是皇上,而是一個侍衛。
他臉上紅,渾酒氣,一見到我就笑了起來:
「人,你終于來了。」
我轉就要跑。
可小太監卻把門鎖了起來。
一時間。
前是鎖的大門,后是朝我飛撲而來的侍衛,而翠微雖想盡辦法想攔住侍衛,可男力量太懸殊,被摔在了地上,而我也被侍衛抱在了懷里。
眼看男人要撕扯我的服。
我拔下發簪就要猛刺,可后卻傳來了一道冷酷至極的嗓音:
「你們在干什麼!」
是皇帝。
而他后,皇后眼角眉梢都掛著得意,開口滿是嫌惡:「惜人,陛下如此疼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齷齪事呢!」
「后妃通,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此話一出。
侍衛瞬間白了臉,跪地求饒:「卑職知錯了,求娘娘饒命,這都是惜人勾引我的!」
「卑職和惜人本是年時的青梅竹馬,本定下了婚約,可后來,家族遭了橫禍,就退了婚,再也沒見過,可前段時間,惜人突然找到了卑職,卑職才知道竟了宮,說想要個孩子,求我幫他,卑職是被蒙了心,才做出了錯事,求皇后,陛下饒命!」
說罷,更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荷肚兜,道:「娘娘你看,這就是證據!」
眾人看去。
果然在肚兜上看到了我的名字——
綠腰。
我的臉瞬間白了。
皇后卻笑了:「人證證俱在,惜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嘛。」
皇帝掐住我的下,力道極大:
「綠腰,你當真讓朕失。」
「我說不是,陛下會信嗎?」
說話間,眼淚落在皇帝手上,他仿佛被燙傷了一般,松了手,可他盯著我看了片刻后,卻轉離開了。
他不信。
皇后更加得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笑如蛇蝎。
「惜嬪,你死定了。」
15
是啊。
皇帝以前越是寵我,如今就越恨我背叛了他。
我完了。
所有人都這麼說。
可皇后提議將我死時,皇帝卻沒應。
皇后雖惱,卻沒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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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怕皇帝起疑心,第二,在心里我一定必死,只是早晚罷了。
所以不知道,這日深夜時分,皇帝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昭華宮。
他喝了酒,兇狠地吻咬著我的瓣。
用力極大,毫不憐惜。
雙手更是不安分地撕扯著我的。
我愣了一下,第一次有了反抗。
皇帝更怒。
他掐住我的手腕在頭頂,眼眸如深淵般漆黑:「一個野男人可以上你,朕是九五之尊,為什麼不行!」
「你跟朕裝什麼貞潔!」
聞言,我愕然看他。
片刻后,我苦笑一聲,絕地閉上了眼睛,任眼淚劃過:「陛下,即使你不信,但我還是要說,妾雖出卑賤,對你們來說是個不值一提的螻蟻,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子。」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后一個。」
「我本以為陛下不置我,是信任我的,是我想錯了,陛下,是想狠狠糟蹋我,發泄你的怒火才對吧。」
「陛下,我的心好疼啊。」
說罷。
我猛地推開他,用力撞向了玉柱。
皇帝雖反應極快抓住了我的手腕,卸了不力,但我仍然撞得頭破流,鮮噴涌而出。
皇帝連忙來太醫。
給我包扎止。
他沒發覺,他看向我傷口中那難以掩蓋的一疼惜,如今,他或許還是不信我,但我一心向死的決心,讓他起了疑心——
「一個敢以死明志的癡心子,真的會為了個侍衛,而背叛他嗎?」
為得到答案。
皇帝暗中派了心腹岳釗去拷問侍衛。
三日后。
心腹前來稟報:
「陛下,侍衛翻供了。」
16
皇后犯錯了。
見皇帝遲遲不肯置我,又聽聞皇帝派了心腹嚴查此事,心急之下,派人給侍衛喂了毒藥。
侍衛的確吃了。
去被前來審問的岳釗救了回來。
侍衛醒來后,跪在地上說自己一切都是聽皇后指使。
「卑職從不認識惜嬪,更從未見過,是皇后娘娘讓卑職編造故事,為了讓陛下相信,還給了我那塊肚兜,如若卑職不照做,那卑職一家老都活不了。」
「你胡說八道——」
「編造的故事是皇后娘娘的大宮芙蓉寫給卑職的,卑職就藏在家中,如若陛下不信,可以讓人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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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釗派人將信件取了回來,又抓了芙蓉驗證,發現字跡果然一模一樣。
人證證俱全。
皇后和我當初一樣,無言可辯。
但倒是可以和我一樣撞柱而死,以死明志,可被寵壞了,那舍得讓自己疼呢。
所以,決定讓別人疼。
芙蓉被舍棄了。
「芙蓉,本宮只是因為心陛下,不愿看到陛下被惜嬪搶走,才跟你說了一句牢話罷了,你怎麼能當了真,去暗害惜嬪呢。」
「你這麼做,想過自己的弟妹和父母嗎?」
赤的威脅。
芙蓉不敢反抗,但岳釗不是瞎子,他只用了不到三個酷刑,就讓芙蓉疼得痛不生,為了活命,把什麼都招了。
「皇后為了生下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在每個妃嬪被寵幸后,都送去了紅花湯,如若還是有人有孕,皇后便會找各種辦法除掉妃嬪和肚子里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