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有些強：「你們是瘋了嗎？」
「年斯月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和他一起進來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沈凰邊，握住的手。
「姐，我倒要問你，你是怎麼想的？」沈殊反問。
我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們。
對了，我還不知道沈凰到底因為什麼事惹怒了帝。
「這次被侵占的邊境，只有禹州抵擋住了侵害，是那禹州領頭的子帶領了一群男子兵擊退了敵軍。」
男人？
凰都以為尊，更是子為，子當家做主。
能學軍理軍營打仗的都是子。
為何禹州會有男子兵？
「禹州常年在邊境，與這里的風俗不一樣，他們認為人和人生來就在不同的領域上有優勢。大部分子聰慧心細，便學習軍理，而男子從小就會選拔挑出力好的，進行訓練，組軍隊聽從子的指揮作戰。」
「還可以這樣嗎？」一條新的思路涌我的腦海，但很快就被我打消了。
沈凰靜靜地看著我，突然笑了。
「斯月，我看出來了，你同我有一樣的想法。」
20
其實凰國局面不穩，不止是因為這次榮帝國攻打進來。
應該是說，從很久以來就被埋下了的種子。
人視男人為玩，為服。
一個國家里，只有一半的人，是真的以人的方式來生活。
其余的生命，每時每刻都在遭不公和待。
長姐，你難道是跟母后說了要允許男子參與軍事？
「不可，長姐……」
沈凰看著他的弟弟：「阿殊，你為男人，為何不愿為自己謀得權力？」
沈殊微微張開，最后只能搖搖頭。
我腦子里有些混，總覺事有哪里不對。
過了一會沈凰抬手讓沈殊出去。
有一些話想單獨同我講。
「斯月，你也是和沈殊一樣的想法嗎？認為我要允許男子參軍？」
我思索了一段時間，將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
「殿下，我認為您是要讓男人可用，可以被人所利用。」
凰國自古就沿襲以為尊的思想，本不可能短時間讓男人有機會登上歷史舞臺。
但是這一思想也帶來了極大的弊端。
凰國強制弱化男，不斷地向他們灌輸下位者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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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他們為手無縛之力的人。
這也讓凰國了一半的力量。
在對戰其他國家的時候，他們可以使出一百分的力量，而凰國卻只有他們一半，便了弱勢方。
這也要多虧了榮帝國的攻打，才讓被一直裹挾住的凰國注意到這一點。
「對，我要他們為我、為這個國家所用。」
可是殿下，這很難。」
「您要考慮的很多……」
我突然想到了剛才，沈凰問沈殊的話。
「殿下，您剛才是在試探沈殊嗎？」
21
話音剛落，沈凰就微微抿起了。
我知道自己終于說錯話了。
可是真的不理解，為什麼沈凰對沈殊會有疑慮。
「沈殊很聰明，也懂得藏拙。當我心里有了讓男人為我所用的想法的時候，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他。」
「年斯月，我不瞞你，對沈殊的這個想法，不有期許，還有憂慮。」
我確實要在保證自己的地位的前提下，去實現這個計劃。
我聽著的話，心里咚咚作響。
「母后迂腐，疑心極重，毫不會放口關于男人的一切。」
堅決不會同意我的想法。
沈凰說著，站起來走到門口，過門窗上糊的紙，看著外面的一切。
忽然笑了。
「好在這個國家，不會死在的手里，前去榮帝國臥底的探子，還是帶回來很多好消息。」
斯月，戰爭就快要結束了，我們不會輸。
「但是我不允許國家再次遭到這些，你沒有去過前線，不知道那里的人到底有多麼痛苦。」
沈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我看到垂在側的雙拳握。
「母后的子應該要不好了。」
「天要變了。」
回去的路上，沈殊并沒有多問沈凰到底和我單獨說了什麼。
我一直都知道他很聰明。
所以即使不說，他也都能猜到。
但是我現在最想知道沈殊到底是怎樣想的。
他對于皇位……有著什麼樣的看法。
我不敢直接開口去問，心像是被油煎一樣煎熬。
「年斯月。」
沈殊突然開口住了我。
我回過頭，看著他從自己袖里掏著什麼。
很快便拿出了一只木釵。
就是我與他第一次相見時，跑丟了的那只木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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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它……」
「不會的。」
？」
我不解地看著沈殊。
他將木釵在我的頭發上，拉起我的手，我們一路慢慢地走著。
「不會的，我沒有想法。」
22
正如沈凰說的那樣，榮帝國輸了。
據前線來報，是他們軍方最重要的幾個軍糧庫在一夜之間起了大火。
沈凰的閉期過了，開始照常在朝廷和后宮出現。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些謠言。
帝的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一天不如一天。
太醫也診治不出來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只說是勞過度。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但是想起沈凰那天對我說的話，覺得這肯定和有千萬縷的關系。
從這以后，我開始疏離沈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