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錯。
為皇族繼承人就要比常人考慮得多。
可是的心計謀算讓我害怕。
并又開始喚起了我想逃離皇宮的念頭。
我心很復雜,盡管時常會與母親他們有書信,但幾年未見,我甚是想念。
可如果真的要離開皇宮。
我恐怕沒有辦法再和沈殊相見……
他的命運,我的命運,終歸不是在一條航道上行駛。
「在想什麼?」
沈殊走到我的邊,他一手拿著一片大荷葉,另一只手拿著竹簍,我知道里面是裝了冰塊的西瓜。
他將荷葉輕輕放到我的腦袋頂上,又把竹簍到我的臉上。
喝吧,記得慢點喝冰牙,不怕冰塊化,長姐賞了我許多。」
謝謝……殿下。
沈殊坐到我的旁邊,看我喝著西瓜。
「年斯月,下個月你就要年了,有什麼想要的?」
我扣著竹簍上的倒刺,搖搖頭。
按照規定,年我就可以離開皇宮,結束我的伴讀生活了。
我應該開心才對。
但是現在……
23
「怎麼人一下子蔫了?對了,你這木釵是不是對你很重要?」
沈殊若無其事地用手撿起腳邊的石子,將它打向湖面。
對,是我父親親手給我做的。
「父親,你們應該有很多年沒有相見了,很想他吧?」
我突然想起沈殊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
「嗯,想的。」
「如果我也為你做一只木釵,你以后也會想起我嗎?」
?」
沈殊一下子太直白了,我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但對上他真摯的眼神,我的心又慌又麻。
我的手因為興開始微微發抖。
「你的表已經回答我了,年斯月。」
「你會想死我。」
「殿下!」我打斷沈殊的話。
他的份,在大庭廣眾下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年斯月你怕什麼?本沒有人會在意。」
沈殊出手,我的木釵,隨后揚長而去。
留下在原地慌到心臟砰砰跳的我。
這天過后,我開始悄悄地無比期待自己的生日到來。
可比生日更早到來的是噩耗。
帝在我生日的前幾天突然暴斃而亡。
皇宮上下被蒼白渲染,到涌著悲痛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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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太快了。
比所有人想象的要快,還要突然。
我生日當天,沈凰即位。
的即位儀式并不隆重,參加的只有前朝重臣,令我相當意外的是這里面竟然還有我的母親。
已經是帝的沈凰,特允我和母親見一面。
八年未見,母親竟已生出白發。
還似我記憶里那般嚴肅,不過嚴肅中著悲傷。
母親紅著眼眶,我的頭,一眨眼淚水便落下。
「月兒,是母親不好,讓你苦了。」
「你已年,帝說你即日起便不用留在宮中,我們回家。」
24
我猶豫了幾秒,想將手搭在母親的肩上,卻被一下子握住了。
眼里滿是悲痛,似乎終是撐不住了,輕俯在我的肩頭。
「快些和我歸家吧!月兒,你父親不太好了。」
母親的話讓我猶如五雷轟頂一般。
后來我才知曉,自從我離開家之后,父親因為愧疚,在家天天以淚洗面,哭傷了,憂思過度得了疾,終日躺在床上,子一年不如一年。
早在我年之前的幾周,沈凰就給母親匯去了信。
信中表達了希我留在朝廷,為所用的意愿。
可母親知曉年歲已高,年家的勢力早已一天不如一天。
于是日日夜夜寫奏折給沈凰,言辭懇切,才換來今日這個機會。
母親希我走出皇宮這座牢籠。
我也深知這是對的。
我應下了母親的話,并且即刻回住所收拾行囊。
可走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腳不由自主地邁向沈殊住所的方向。
告個別吧。
至要告個別。
當我走到沈殊的府邸時,卻發現沈凰的轎子停在外面,而的侍衛就站在轎子旁,好像故意在等我一樣。
侍衛看見我便迎了過來。
「年小姐,請跟我來,殿下知道您要過來。」
侍衛把我帶去了沈殊主屋的院子。
「殿下讓您在此等候。」
我知道沈凰不管做什麼都有的道理,但是此刻我猜不。
直到我聽到主屋里沈殊與沈凰的對話……
「你當真要和年斯月走?甘愿放棄皇室的份?你可有問過的意愿!」
25
我的大腦一片宕機,愣愣地聽著里面兩人的對話。
「皇室份?長姐,我可有一天因為這個份到過優待?我從出生那天開始,又有誰正眼瞧過我?只有年斯月……這個地方我不留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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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從里面傳來,聽得我心一,甚至想闖進去。
可又有太多事將我的雙腳束縛在原地。
「沈殊,你放肆!你既我一聲長姐,你一輩子也無法擺你的命運!你也是,我亦是!我再問你一遍,你有問過年斯月的意愿?」
沒有,我不需要問,是我自己一廂愿。
「你一廂愿?朕告訴你,一廂愿不會有好下場。」沈凰的聲音越來越大,「朕剛登基,地位不穩,許多計劃還需要你,朕要允男子參軍科舉,朕要立你為先例,我不允你走!」
「阿姐……從小即便你不表明,我也知曉你對我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