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想了想所有的事,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我所有的未婚夫婿死之后,我都沒有見過他們的尸……
也就是說無法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死了!
想到這里,我立馬去查詢。
36
我命令戶部的手下,去查那幾戶人家的人口戶籍。
結果發現三位未婚夫婿的戶口都沒有被注銷。
也就是他們都還活著!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直覺告訴我肯定跟沈殊有關系,我是一定要問明白的。
但是想起今天早上的場面,沈殊不一定還愿意理我……
想到這里,我回了趟家,將屋子門口大樹下藏著的木盒子挖了出來。
看到沈殊送的那木釵還完好無損,我松了口氣。
「月兒。」
我回頭看到了母親,的視線落到我手里的珠釵上,我突然有點不知道怎樣面對母親。
母親是非常不希我太過于深朝廷。
而我昨天卻和沈殊婚了。
凰國的傳統是大婚當日父母不參與,新人會在婚后的第三日一起去拜訪雙方父母。
「母親我……」
「去吧。」
「既然還是想,心里還是有,那就去吧。原先是母親太錮你了,對不起。一直以來你都是為了年家,為了年家小小年紀就去了皇宮,為了年家又步仕途……」
我希我的小月亮,多多考慮自己,以后的路以自己的為重。
我看著母親,這一刻百集。
37
離家后,我哪兒都找不到沈殊,便猜測他回了皇宮。
最后我在小時候經常和他垂釣的池塘邊找到了他。
我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小池塘水清依舊,里面甚至能依稀看到魚兒。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沈殊,站在他的旁邊。
「哇,真不可思議,這水還是這麼清澈。」
沈殊聽到了我說的話,面無表地看著我。
果然還是皇宮人杰地靈,就連水都能一直保持清澈……
「你到底來干什麼!」沈殊有些怒了,擰著眉頭。
我趕把手上的木釵戴到頭上。
「這個是你送我的,對不對?很好看,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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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這是你第一次戴它吧?」
沒想到一眼就被沈殊看穿了。
我也有些難。
「那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我第一次戴?這珠釵是我剛回來后,帝旁的給我的,我以為那是在對我警告!警告我別來接近你……我當時一有機會能進皇宮,就打聽到你被封了攝政王搬出去了。」
「警、警告?」
沈殊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愣,后扶額說道:「該死,我沒考慮到這個。那是你剛回來,我不好意思去找你,讓姐姐幫忙送到你手里的。沒有任何別的意思,長姐、早就知曉我的心意……」
「原來竟是因為這樣,當時我見你收下這珠釵后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在公共場合從來沒有戴過,而且很快你母親就張羅著為你找男人。我以為你是厭惡我,再也不想見我了。」
?
我的腦子快要炸了。
如果沈殊說的是真的,那我那些舉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的心宛如一點點人被揪起。
「所以我的那些未婚夫婿出事,也是你做的對嗎?我查到了,他們沒有死。」
「對,是我。我沒有殺他們,只是給了他們家里人巨額的封口費,讓他們想辦法攪黃你的婚事。憑什麼他們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夠和你在一起?憑什麼你可以輕易地接他們……我不接!不接!」
沈殊說著,語氣越來越激,突然他用手捂住頭,看起來非常痛苦。
「別!別……」
「沈殊?沈殊你、你怎麼了?」
我靠近他,可手剛搭在他上后,沈殊就暈了過去。
38
我立馬了侍衛和太醫。
沈殊暈倒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帝的耳朵里。
這是時隔很多年以后,我、沈殊、沈凰三個人再次同時重逢。
恍惚間,我覺自己好像回到了當時沈凰犯錯被先帝關閉的那段日子。
沈凰坐在床邊,看著昏迷的親弟弟。
過了很久,輕嘆一口氣,回頭看向我。
「要是我當時沒有把你們得太狠,現在沈殊也不會這樣了。」
「殿下,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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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癔癥。這病其實他小時候就有了,和你相的那幾年,我以為他痊愈了,可你走后他開始反復發病。只要一提起你,他就會像是變了一個人,暴戾、喜怒無常。」
沈凰站了起來,眼里滿是痛楚。
「斯月,你可怨我?」
我沉默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你和沈殊都應當怨我,但是這是沒辦法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國家走向衰亡。還記得那時我跟你提過的想讓男人也參加科舉兵營的事嗎?」
我點點頭。
沈凰提出的這項政策,已經實現了。
男人開始逐漸參與進凰都的生活當中。
即便現在并不能看出這項政策對于凰都有什麼好。
但是我知道,一切都要從長遠的角度考慮。
沈凰的做法,絕對不是個錯誤的做法。
「作為新帝,我基未穩就貿然提出這項政策,遭到許多老臣的不滿。于是我決定讓沈殊當這個先例,并分權給他。可自從你走后,他就消沉度日,本不在乎其他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