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巧在圖書館被撞見了，就索承認了和沈眠的關系，人家好歹是世，他只要放下段哄一哄，夏枝還是會和以前一樣不計較。
以前他又不是沒談過，等他分手后，不照樣跟在他后，甩也甩不掉。
這次當然也會一樣。
下午他主發消息問周末要不要一起回滬上，一向秒回的夏枝竟然到現在都沒理他。
真是天上下紅雨，野豬都上樹了。
“怎麼了這是？一句話也不說。真生氣了？”
夏枝過看穿他。
他總是這樣，仗著喜歡他盡做傷心的事兒，然后用他容易迷人眼的哄兩句，讓覺得他心里也不是沒有自己，再氣急敗壞地原諒他。
給點甜頭，再疏遠患得患失。
周而復始。
偏偏這次夏枝并沒有如他的愿。
封祈也不惱，反正夏枝不會離開他，就算他們不會在一起，也會乖乖退回去當妹妹。
就像這次，雖然和曖昧了兩個月，沒和說就和沈眠在一起，現在是有點生氣，但他相信不出幾天，就會和以前一樣，跟在他后。
不過，難得見有小脾氣反而覺得新鮮，也愿意多哄一哄。
他夾下細煙穩在兩指之間，手向：“包給我吧。”
夏枝朝那只手看了一眼，他手很白，骨節分明又長，指甲修整得短而干凈，腕帶著黑方形腕表，突起的手筋極了。
但這只手今天牽了沈眠。
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封祈蹙眉，以為在看表： “手表有什麼好看的，你喜歡我送你啊。”
送？送贈品嗎？
可要不起！
封祈接過手上的包，一沉。
“天天背什麼東西，這麼沉，和你小時候一樣。”
夏枝總算開口，“一些書和電腦。”
封祈覺得無趣撇了撇。
出拇指幫指紋解鎖進了房間。
將包輕放到柜子上，回頭沖微微笑。
“不生氣了吧？”
夏枝搖搖頭，換鞋。
“氣什麼？無所謂了。”不想再管了，忙得很，的，既然得不到就不用再浪費時間了。
但顯然封祈會錯了意，他以為夏枝還和以前一樣寬容的離譜。不過既然不生氣，他也樂得輕松。
其實不過是仗著的喜歡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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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喜歡，那也無所謂，反正他不喜歡。
可是夏枝這一次是真的不想有所謂了。
“回你自己公寓去。”
封祈的公寓就在對面，一梯兩戶。
還是可考慮到兩人青梅竹馬又一起上同一所大學，兩家買在一起讓兩人有個照應，封家也知道封祈什麼德，怕他到了外面管不住了，不僅約束了他的月銷，還特意安排在一起讓夏枝管管他。
現在想想，其實也有撮合的意思。
封祈收不了心又被纏得煩了，才答應的告白，又怕兩家知道后擺不掉選擇搞地下。
除了他們，沒人知道倆人在一起過。
好。
不至于最后鬧得難看。
封祈不喜歡，強扭的瓜不甜。
封祈只當是賭氣說反話。
在玄關練的換上自己的拖鞋后，自然地仰靠在沙發上。
喂嘆一聲：“還是你這兒舒服一些。”
他手上拿的抱枕還是去年他自己買的，臉上是別沒有的散漫松懈。
只是眼神時不時盯著手機，好像在等消息。
夏枝突然惡寒地想到他以前那些風流事跡，鶯鶯燕燕。
按照他的風流子，也不知道還干不干凈。
從前不介意一心只有他，現在忽然有些膈應。
攆人：“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封祈慵懶的臉一頓，好看狹長的丹眼上挑著看，語氣中夾著輕佻：“怎麼還生氣呢？剛坐下就趕人？嗯？”
第6章 碎裂的吊墜
“不就是一個生日，我補給你一個還不行嗎？”
“做荔枝蛋糕了沒，好久沒吃想吃了。”
他說只是因為生日？
好，就當是因為生日！他在生日那天答應好的不回來，卻送他一個贈品！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手機電話打不通。
這一切的一切還不足以讓生氣嗎？！
夏枝冷著臉不看他，心里好笑，這麼多年兩人間有著墨守規的習慣——幫他做事就是他給的臺階。
而幫他做完，兩人就算和好了。
可是，憑什麼？
“原來你記得。”
見還不見好就收，封祈也沒了耐心：“你有完沒完，再這樣以后別找我了。”
夏枝認真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神像冰冷的鏡子，越看反而越能看見自己的可笑得像小丑。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一多計較，他就拿這句話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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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不在意才敢這麼說吧。
不要再找他了……他不得自己不找他吧。
一想到他看沈眠的眼神和對的好，就委屈的想哭。
真恨自己不是個機人，把對他所有的全部清空。
夏枝將眼淚憋回去： “好。”
封祈神一頓，眉間有些愕然。
“你和沈眠已經在一起了，我們保持距離吧。”
“你說真的？沈眠不一樣，說不定以后我邊就真的容不下你了。”他肆無忌憚威脅。
“是不一樣。”夏枝認同地點了點頭，“你和認識在除夕之前，還是除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