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其他人都在笑。
封祈:……
他先出就先出。
這把牌不錯,花牌多且炸也大,夏枝在他下游被堵得半天沒出幾張牌。
他最后丟下五張順子,眉宇間都是自得意滿:“還有五張。”
宋玉擰著眉:“這麼快?”
他手里還有一把呢!
又掃了眼同是還剩一堆牌的新手搭子,可惜地搖搖頭:“看來這把你們倆要贏咯!”
夏枝睫眨了眨沒說話。
不聲地下封祈的順子,然后抿出了“對2”
封祈有些意外:“我們還沒說話怎麼就到你出了?”
沈眠手中的“對4”都快出下去了,見他說話眼睛一亮,還以為他有牌。
誰知封祈看了一眼,眼神問有沒有。
沈眠沒有搖頭就是有,又眼神問他走得掉嗎。
封祈了下,算了,反正他們手里還有一堆呢。
“商量好了沒有?”宋玉見他們眼神流半天,出聲提醒。
封祈闊爺般大手一揮:“放你們走。”
沈眠放下個“對4”,封祈臉好看了不,這種爛牌能出出去自然更好。
打了一圈回來,夏枝和宋玉手上的牌了不,出牌權又落在了夏枝手上。
封祈坐起來,期待著出牌。
夏枝看出他的作,眼中若有所思,試探著放下一張“J”。
封祈的子又坐了回去。
夏枝不聲多看了他一眼。
目前桌上的花牌出的差不多了,他手里應該是單牌和一個炸,但是單牌在“J”之下,炸也應該是數字炸,且應該是“6或者7”。
至于為什麼是,因為夏枝一直在心算,桌上的牌上了什麼還應該剩下什麼都在腦子里,但封祈的炸好猜單牌還需要再看。
如所想牌過了一圈手上的牌也不多了還剩下7張,也了。
“宋玉,出個‘7’的單牌讓眠眠走吧。”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都愣了一瞬。
封祈握著手中的“7”只覺得是巧合,冷笑一聲:“你一個新手都開始指揮了?”
宋玉倒是不如他一般覺得是巧合,眼神閃了閃:“你怎麼知道我手上還有一張單牌‘7’?”
沈眠也愣住,手上確實還有個“8和9”,還有一個同花順,再出一張牌確實就有可能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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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枝枝怎麼知道的牌,而且知道場上沒人住這個最小的同花順?萬一宋玉也有同花順呢?
“枝枝你……?”
宋玉果然試著打了個“7”,封祈嘖了一聲把牌扣在了桌子上看著面前幾個人你來我往,自己倒像是局外人。
沈眠出完同花順走了“9”,被夏枝單牌上。
眼見他們兩人手中的牌越來越,封祈有些著急了,反正他還有一個炸,還不如賭一把。
啪。
牌被扔下,封祈:“四個6。要嗎?”
宋玉手上應該沒了,只能靠夏枝。
心算而已,封祈也會,他賭夏枝手中還有一堆單牌。
可終究讓他失了,夏枝手中是有一堆單牌,可惜能湊同花順。
緩緩扔下同花順,在眾人震驚的目中,輕聲問:“這個紅桃3,我用的對嗎?”
那一堆小牌正好一個花,又缺個“6”,正好因為紅桃3補齊。
草。
耳邊仿佛無聲出現了賭神的音樂,“賭神”夏枝戴著墨鏡將牌一扔,瀟灑收場。
封祈覺臉像是被打了一樣,被一個新手算計了……
枉他玩了多年的牌,竟然被夏枝這個新手徹底碾。
“你有牌能走,讓沈眠干嘛?”
他不服氣,讓沈眠不能讓他嗎?
到底誰才是他最親近的人啊?
第16章 降維打擊
夏枝緩緩扔了個“4”,讓宋玉走掉。
并不看封祈,眼皮抬都沒抬:“我今晚說過,你走不了。”
生清清冷冷說出這句話。
草。
還有點小帥。
封祈抿了抿看一眼。
夏枝知到吃了口蛋糕淡然掃他,不冷不熱。
讓沈眠走是因為今天是他們宣給他們面子,不讓封祈走,就是不讓。
也有自己的脾氣,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誰讓他替自己做決定,想為纏著的繭。
封祈悶著氣,又覺得奇怪:“你視眼?能看到我們的牌嗎?”
夏枝又輕吐出兩個字:“心算。”
心算?
“誰不會心算,我也算了啊?”
夏枝深看了他一眼閉著沒說話,但這沉默說明了一切。
雖然都是燕京學生,在外人眼中都是天之驕子,但車頭和車尾也是差了一個銀河的。
尤其是夏枝這種還能雙專業第一的,簡直就是怪。
這種紙牌游戲的心算對人家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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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夏枝,誰說你牌不好,這牌可太好了!”
安東野沖豎著大拇指,嬉皮笑臉地玩梗。
下一秒,吃痛一:“哎喲,祈哥你踢我干什麼!”
宋玉沖著封祈得意一笑:“還繼續嗎?”
他們覺得夏枝是機人,可能還覺得他們是頭腦簡單的大馬猴呢。
封祈呵呵一笑,“運氣罷了。”
面上更是不服,這種娛樂游戲夏枝這種只會學習的機人怎麼可能第二把就知規則,反敗為勝。
哦不,好像第一局就說了他走不了。
難道那時候這個人就已經會玩,并且把他們手里的牌算得明明白白了?
從前只知道聰明,但這是他第一次,覺得夏枝的高智讓他有些另眼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