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自習,溫梨都在背誦文言文,潘明自然也發現了,心里更稀奇了。
下午兩點后,陸陸續續有一些家長到了,溫梨趴在臺看傅崢,等了十幾分鐘,才看見傅崢的車開進學校。
抬步下樓,快到一樓的時候,就看見上樓的傅崢,簡單的白T恤,黑的西,一雙休閑鞋。
傅崢雖然輩分高,但實際年齡只有二十六歲,眼看,他像極了二十出頭。
“傅崢。”
與此同時傅崢也看見了,還沒說什麼,后的男人出聲道:“白眼狼,今天還有禮貌。”
這人是傅崢的好友白斯言,兩人雖然是好友,但也差輩分。
白斯言最不喜歡溫梨了,畢竟傅崢對溫梨的關心有目可睹,偏偏溫梨跟白眼狼一般,每次對傅崢態度都不太好。
他們幾次就喊溫梨白眼狼了。
以前溫梨肯定會罵回去,但現在沒有,說的對的。
是白眼狼。
“白叔叔。”
真誠是必殺技。
白斯言剛上樓的腳步一,差點摔倒在樓梯上,他猛的抬頭看向溫梨,“……”
這時,傅崢踢了白斯言一下,簡短道:“道歉。”
白斯言這會也不好意思的,不過有些狐疑的看向溫梨,幾天不見變化還大。
“那什麼,我說錯了。”
溫梨帶著兩人進了教室,傅崢自然而然坐在的位置上,白斯言不知道找誰要了凳子,坐在他旁邊。
等班主任一來,學生們都出去了,溫梨自然出去了,沒像其他同學一樣在窗戶那里“探監”。
在角落里,默默背文言文,直到完整能背出一篇,教室里的家長才陸陸續續出來。
白斯言先出來,朝溫梨走過來,一本正經嚇唬道:“你死定了,你們班主任在說你。”
“厲害,科科十幾分,我閉著眼睛做都比你分高。”
溫梨看向他,陳述事實道:“我不是第一次科科十幾分。”
白斯言:“……”
他饒有興趣的打量,“小氣鬼大氣了。”
溫梨沒跟他還,白斯言是出了名的金鐵,說話能噎死人。
見不搭理他,白斯言瞥了一眼,掌大的小臉,五致,皮白皙,嘖,難怪……
過了一會,傅崢跟隨班主任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溫梨,邁著大步走過來,盯著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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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不想做。”
溫梨眸子亮了幾分,雖然學習不認真,但也不至于考倒數第一。
純屬不想做。
別人學習是為了更好的未來,不需要努力就能輕松獲得。
所以學習就有了惰。
“我會好好學習。”
想到什麼,又添了一句,“幫我保,我想……一鳴驚人。”
暫時不能讓溫暖們知道學習上的改變。
也不愿意懷疑們,但事實似乎就擺在眼前了……
白斯言樂了一聲,“一鳴驚人?高考的話,倒數第一確實驚人。”
溫梨忍無可忍,對著他兇兇的呲牙,隨后看向傅崢,“我回教室了。”
停頓一下,又道:“晚上能來接我嗎?我有點怕黑。”
是存心想和傅崢接,但也確實是有點怕黑了。
傅崢“嗯”了一聲,等人進教室了,兩人才下樓回到車上。
白斯言自愿當司機,開出學校,才余瞥了旁邊一眼,“其實你們沒有任何緣關系。”
前幾天溫梨十八歲生日宴會那天,傅崢突然找到他,那會他的眸子掙扎中帶著抗拒,最后轉化無力改變的局促。
他說:突然意識到他對溫梨有男之間的心悸。
年的悸不僅晚來,更突破他的“道德”。
剛聽見那一秒,白斯言還以為世界要毀滅了,后來反應過來,也還好,畢竟傅崢和溫梨八輩子都沒有一點緣關系。
就好比,傅家是正兒八經的皇脈,溫家只是某個說不上名號的小門小戶。
副駕駛的男人偏頭看向窗外,語氣照舊清冷,“這件事以后不要再說了。”
頓時白斯言就明白他的意思,這是不會越一步,甚至一丁點。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知道他從小就沒有男心思,起初還以為他是提前當“爸”,對人生絕了。
然而不是。
【第三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三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溫梨反常的行為,高度引起了班主任潘明安的注意,晚自習的時候,他故意往那邊走了好幾次。
每一次都發現在學習。
事出反常必有妖,非常明顯的妖。
快下課最后幾分鐘,他又一次站到溫梨的旁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拿起溫梨的書,下意識看了桌子上。
本以為會看見小說之類的書籍,沒想到是高一的課本,嶄新的書頁,填了一半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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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當老師當久了,什麼“妖魔鬼怪”都能遇見。
溫梨漂亮的眸子向他,潘明安有種誤會學生的尷尬,他放下書,“咳”了一聲,“繼續。”
“潘老師。”溫梨趁機喊住了他。
隨后出一本理練習冊,翻開遞給他看,“能講一下這道題嗎?我不會做。”
潘明安愣了一下,很快點頭,彎腰看著練習冊,很快,低頭講解,見溫梨能夠很快的跟上。
他詫異之余,夸道:“看來你不笨,我還以為你是智商有點問題。”
溫梨:“……”
潘明安一時間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蓋彌彰的夸道:“你還是很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