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孟家蹉跎十六年,還頑強的活著!
陸航聽了有點傻眼:“你?還要去?”
“哪里?!”唐莞莞瞪眼:“那只下蛋的山,是我爹從山上逮回來的,咱們就吃個蛋,過分嗎?”
陸航一聽這話,才想起個事兒來。
兩個多月前,唐老爹從山上撿到他的同時,也撿到一只翅膀被折斷了的山。
這麼一說來,吃個蛋,好像還真算得是理所應當!
都給東院送去了,撈個蛋咋滴了?!
大伯娘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算了,咱們不和潑婦置氣,等我能勞作,給你買一窩子小崽子回來養!”
“撲哧------”唐莞莞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潑婦”這個字眼,從陸航這種一板一眼人的里說出來,讓覺得有點稽。
“笑啥?”
“沒,沒笑啥。”唐莞莞抿,調整了下表:“你今天話多滴------”
唐莞莞有點玩味地朝炕上人看去。
陸航黑臉。
掃了一眼憋笑的人,扭頭不吭聲了。
他這還不是擔心這人過慣了大小姐日子,沒過這氣,萬一來個氣不順,又跑了嗎!
“中飯讓小妹幫你張羅下,我出去一趟。”
正尷尬的時候,突又聽唐莞莞來了一句,驚得陸航心里一咯噔。
“你還是要去趙家?”陸航沉著臉,警惕地盯住人。
唐莞莞只覺得好笑又心酸,嗔了句:“去啥子趙家,那家已經和我沒關系了,我是你媳婦,往后你在哪我就在哪!”
“咋滴?剛從一個被窩鉆出來,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
兩句話,說得陸航臉頰開始發燙!
這丫頭怎麼說話葷素不忌呢!
不知!
陸航紅著臉,收回目。
不過,不管心里多小九九,陸航還是一如既往地抿著,活像別人欠了他八百塊大洋。
唐莞莞見了,心里嘆口氣。
自家男人這張臉,再黑下去能當門神了!
“行了!我就是想去后山看看有沒有什麼掙錢的路子。”
石頭寨為啥石頭寨,就是因為這個村子的土地下面石頭子多,導致能用來耕種的地也就不多了。
地人口卻不,家家戶戶在地里忙乎一年也掙不到多工分。
這都寒冬臘月了,土地表層就要上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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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凍,用鋤頭刨都刨不,莊稼也就不能種了,屆時大隊組里肯定隨時會停工,一大家子就指著之前存下來的那點糧食過活,得很。
唐莞莞心急,想要盡快改變現狀。
眼瞅著離過年越來越近,這是在石頭寨過的第一個年,可不想一家人大過年的也吃糠咽菜!
聞言,陸航擰了眉,有些擔憂:“危險,別去!”
唐莞莞從箱子里翻找著厚服,挑了挑眉,剛說完這男人今日話多,就開始一個字兩個字地往外蹦了。
還真是說不得!
又在棉大外面套了件軍綠棉坎肩,唐莞莞沒當回事,擺了擺手往外走。
“沒事兒,我就在外圍看看,興許能尋到些什麼呢!”
第7章 唐莞莞同志,大白天注意點影響
唐莞莞從院子里拎了個籃子,想了想,又從墻角翻出來個小鐵鏟子和鐮刀放進籃子里,就從房檐過道繞到了后院。
唐家的院子是前后院,后院也留有小門。
用一塊廢棄的刷著蘭漆的破門板擋著。
小門經常不用,上面的門栓和門軸幾乎都要上了銹。
一拉就會發出刺耳的聲音。
唐莞莞廢了些力氣才把門打開。
不愿意從前門走,這個時間點,前門去往后山這一路上要經過不村民的門口。
這個時間點,門口定是聚了些老人孩子,還有沒事干的婦。
閑扯八卦的多。
別看天冷,但農村沒什麼娛樂,八卦就是村里人最大的好。
多冷的天也擋不住人們八卦的心!
冬季又是農閑的時候,三五群湊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的閑聊,要不就是村里幾個二流子湊在一起侃大山。
唐莞莞也明白,自己在石頭寨肯定是沒什麼好名聲,也懶得去湊近乎。
保證肯定是自己前腳剛路過,后腳就有人在背后脊梁骨。
更何況,走后院小門到后山更近一些。
家的院子在村東頭,從后門出來,走個十來分鐘的路程,就能看到一條小河,踩著淺灘出來的大石頭,就能過了河,到達后山。
雪到后半夜就停了,路上還有些積雪未化,踩上去咯吱咯吱的。
不一會兒,千層底的布鞋就了半個鞋面,凍得腳底板刺痛。
唐莞莞出來一路都沒有看到人,心中松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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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從后山來來回回繞了半晌,也沒看到能挖來賣錢的東西。
唐莞莞撇撇。
石頭寨真不愧稱為石頭寨,就連山也是怪石嶙峋。
禿禿的!!
遠遠看去,若翻過這座山,后面那座看著倒是有綠。
聽說深還有栗子樹和花椒樹------
可惜,唐莞莞膽子還沒大到敢一個人走到那麼深的山里去。
萬一里面有狼呢?
前陣子可是聽說上頭派過民兵連的人去山里打狼!
傷了不人。
唐莞莞不甘心地又往山上瞟了瞟。
“欸------”
就連半山腰,都不敢一個人上去,那里有一排排小墳包,上面用石頭著白紙,看著就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