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河,冷的刺骨,魚兒著呢,哪里是那麼好捕撈的!
直到按著二閨指定的地方下好絕戶籠,唐老爹仍舊是半信半疑。
“那點小蚯蚓,就能吸引魚兒自己鉆進去?鉆進去當真出不來了?”
回來的路上,唐老爹仍舊不信地念叨著。
他是編筐老手,但不會捕魚。
籠子是好籠子!
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這也不怪唐老爹見識短,大山里的人就沒幾個會捕魚的。
更何況,那玩意費油,不放夠了油,又腥得厲害。
不是不喜歡吃,是舍不得油做這道菜!
“放心,爹你就信我,明早一定有不魚鉆籠子。”
唐莞莞安著,腦袋里回憶起前世吃過的各種魚做出來的菜。
心里微微有了些盤算!
如果連著菜譜和魚一同賣去國營飯店,不知道不?
農村人舍不得油,不經常吃魚。
但國營飯店平日里常接待領導,可是不會吝嗇那點油的。
自己前世在孟家被磋磨出了一手的好廚藝,或許能利用上!
父倆臨近家門口時候。
唐莞莞突然頓住,神認真地問出口。
“爹,關于和東院的事,你怎麼想的?”
“------”唐老爹頓住,沒有吭聲,吧唧口土煙,火星一明一滅。
直到一連嘬了好幾口后。
唐老爹才長長地嘆了口氣:“過后再說吧------”
唐莞莞啞然,老爹這是還心,狠不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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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
唐莞莞被側哼唧聲吵醒,迷迷糊糊掀了下眼皮。
目一片漆黑,腦子不是很清醒,又忍不住困倦地合上眼。
“怎麼了?”
半睡半醒地嘟喃一句,翻了個。
手環上側人的腰------
好像抱著個火爐,真暖和!
等等?
不對勁!
怎麼這麼燙??
唐莞莞大腦宕機了兩秒后,驀地從炕上坐起。
“陸航?你怎麼樣?”
索著推了下側人,沒得到回應,只能聽得到炕上人,呼吸重。
“你等等,我去掌燈。”
唐莞莞心慌的厲害,忙索著下地,點了煤油燈湊近。
暖黃的燈下,炕上人雙目閉,面頰紅,額頭有細汗,似陷夢魘,面部神痛苦------
唐莞莞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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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朝著對方額頭探去,掌下溫度燙得驚人。
“發燒了?”
唐莞莞心慌不已,這溫度,怕是有40度了!
匆匆忙忙穿了服,人就沖了出去。
“乓乓乓------”
大力敲響隔壁門:“爹,娘,陸航發燒了,能不能,能不能麻煩去請下村里的周叔?”
唐莞莞的聲音帶上了哽咽,驚得屋的唐老爹夫婦蹭地一下從炕上竄了下來。
門從里面打開,唐老爹軍綠短棉襖穿得歪七扭八,扣子都扣錯了位置。
他面凝重:“怎麼了?怎麼好好的發燒了?”
“哎呀,你就別問了,二丫又不懂醫,哪知道這些,還不快去老周家喊人!!”
“快呀,愣著做啥------”
王秀英披著服,一臉焦急在后面催促。
第15章 我能力有限,送縣衛生所吧
“對,對對對------去找老周來,我這就去!”
唐老爹里念叨著,撒就往外跑。
老周叔是村子里的赤腳大夫,行醫二十來年,唐莞莞記得到前世85年的時候,各地就開始取消了“赤腳醫生”這一名稱。
若想繼續行醫,只有參加過考核的才行。
現在是80年,村子里有個頭疼腦熱小病還是習慣地找村子里的赤腳大夫。
老周叔住得離唐家不遠,唐老爹一去一回也就七八分鐘的事。
趁著這時間,唐莞莞下心中的慌,擰了條浸了涼水的巾一遍遍給陸航著額頭。
可沒用,陸航依舊高燒不醒,惹得唐莞莞眼淚圍著眼圈轉。
“怎麼還沒來?”
王秀英心焦地在屋子踱步,不停地往大門口張。
唐靜也被家里的吵鬧聲吵醒,披了服來了唐莞莞的屋子。
“姐夫怎麼了?”小丫頭探了頭往炕上張,僅一眼就瞪大了眼驚呼。
“這是高熱了?”
“嗯,你爹去找你老周叔了!怎麼還不來?娘去瞧瞧------”王秀英沒心思閑聊,跺了下腳,跑了出去,等在大門口。
王秀英剛跑出去,門外就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
老周叔一把年紀,跑得額頭布滿汗珠。
“人呢?”
“快領我瞧瞧去------”
“在里屋,快,那孩子一直醒不來,瞧得我心急!”王秀英此刻也顧不得客氣,拽了人就往里屋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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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叔拎著藥箱子進來時候,唐莞莞聲音發地喊了聲。
“老周叔,你,快,快瞧瞧他!”
老周叔沒應聲,急著過去看人。
一番把脈,又查看了陸航上的傷口,老臉上神越發凝重:“傷口染化膿,高熱不退!”
“我能力有限,送去衛生所吧!”
唐莞莞一家聽了心里突突的。
唐老爹更是心慌得一屁坐到了地上。
還是唐莞莞過了最初的慌,第一個回過神來。
“爹,你先別慌,先去借輛板車來,咱們連夜去縣里衛生所!”
唐老爹和大房沒分家,板車在東院,今晚兩家剛鬧了紅臉,這會兒要去借板車,又難免要費一番舌,現在時間耽誤不得,還不如去其他人家借車。
聞言,老周叔忙說:“不用去外面借了,我家有,老唐,走,跟我去取板車!”
十多分鐘后,唐老爹從老周叔家推來一輛板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