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舍不得嫡兄,非要把我送來公主府,還說非要治治我斷袖的病。”
“那你最好在我這長公主府治好斷袖的病。”楚泱聽完,嫵的容本還笑著,聽到后半句微冷,“怎麼,我長公主府還請不起夜噦這尊大佛了?”
“嫡兄也不是不喜歡殿下,只是覺得駙馬之位才配得上他呢。”夜扶桑容平靜,只是想到夜府,心中卻閃過幾縷痛,那是原主的悲鳴。
原主生來十六年,背負著“假庶子”的份,每日膽戰心驚。親娘偏疼弟弟,親爹漠視如塵。
短暫的一生,都是在打罵與辱之中度過的,昨晚一頂紅轎更是了的埋骨地。
臨走前,母親一碗親手做的蓮子羹讓激得紅了眼,落了淚,本以為去長公主府已是面向地獄,殊不知背后僅剩的親后還步步殺招。
第3章 你如今是本宮的人了
“放心,你的仇,你的恨,我都會替你報的。”夜扶桑纖細的五指不由輕輕上心頭。
不過半瞬便斂下所有緒,夜扶桑低眉委屈道:“父親覺得丟人,本連我也不愿送來的,終究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所以……”
“他好大的膽子!”楚泱抓起一旁的白瓷茶杯,“砰”的一聲扔在了姬冗雪腳邊,濺開的瓷片劃過夜扶桑的手。
夜扶桑用袖子微微斂過手上著璨藍的。
“殿下,何故那樣大的氣。”姬冗雪走上前輕輕了楚泱的肩,他看向夜扶桑,嗓音輕緩,“夜噦這樣不識好歹……定然是夜家沒將殿下放在眼中,殿下不如就讓他回去將功贖罪,治治這夜家。”
“你愿意大義滅親?”楚泱挑眉。
夜扶桑聞言眨了眨眼,眸誠懇地盯著楚泱,“殿下放心,我做事一向是有原則的,有錯當罰,有罪當誅。”
“當然,別牽扯到我便是。”夜扶桑弱弱補充了一句。
楚泱聞言一笑,“你如今是本宮的人了,可不是夜家的。”
姬冗雪聞言不由笑起來,這小子也是哄堂大孝啊。
楚泱盯著夜扶桑的眉眼,幽深的眸中掠過一波瀾,似乎過看到了什麼東西,“你夜扶桑是吧,回去吧。皇叔既說你有些本事,一年之,本宮要見到夜家滅族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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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冗雪期待地了手,“殿下,不如讓我陪他一起回去,也好替殿下看看夜家的臉。”
楚泱微微挑眉,想著這幾天姬冗雪老是告駙馬的狀,“那便一道去吧。”
……
夜府。
“哎呀,回來了!回來了!公子回來了!”張媽看著公主府的轎攆,跑進府宅里就是一聲吼。
“這……是長公主府的轎攆!”
“殿下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不過一會兒功夫,夜家一家老小便都站在門口嚴陣以待了。
姬冗雪掀開馬車的珠簾,看了一眼,后輕笑一聲,“你父親怕你得很呢,站那兒都冒汗了。”
夜扶桑只是淡淡一笑,待馬車停下來后,等了一會沒踏出去。
就聽外面一片跪地聲,頭磕在地上,“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點膽兒,還敢拿你糊弄長公主殿下呢。”姬冗雪好笑的點了點頭。
夜扶桑等他們跪了有半個鐘頭。淡淡掀開珠簾看了一眼。所有人都跪得整整齊齊的,頭得極低,不敢有一馬虎。
只聽見夜于天抖著聲音,又重復了一遍,“微臣夜于天參見長公主殿下!”
“父親,起來吧。”
夜扶桑斂下眸中的寒,低眉笑起來,出了聲,這才起邁步出去,回來時換回了那灰布,此刻就站在夜于天面前。
容不迫,一字一句道:“兒子,屬實是當不起。”
“你……”夜于天抬頭看清夜扶桑的面龐后,發覺自己竟是被這個兒子戲弄了,雙目流出幾分冷,兩手指并攏指著夜扶桑微微抖著,“你……逆子,還不跪下!”
夜扶桑見此盛怒,慢條斯理地鉆到姬冗雪后,清稚的嗓音帶著兩分委屈,“父親過去喜歡打我罵我也便罷了,如今我已是殿下的面首了,父親打我,便是冒犯了天家威嚴。”
一番話,說得是音不大,但都能聽見。讓夜府外很快就開始聚滿了人,都對著指指點點。
“怎麼不是大公子,這瘦不拉幾的小白臉是誰呀?怎麼坐著長公主府的轎攆回來了呢?”
“唉……瞧那兩人娘們兒唧唧的,也就長公主癖好特殊啊。不過那服還能看,這……這灰白猴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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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尚書平日聽著是溫和儒雅,怎麼私底下還經常打罵孩子?”
“為父何時打罵過你了?”夜于天聽著周遭的議論聲,竭力保持著平日清雅的容,心中卻是被氣得是直升。他夜家百年清貴世家,最注重的便是名聲。這個逆子以往一直唯唯諾諾的,如今進長公主府一圈竟跟變了個人似的,簡直是……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可恨模樣!
他停下腳步看著夜扶桑前的男人。
夜扶桑站在姬冗雪后,涼薄的眸過幾分矯造作,淡淡道:“這是殿下府中的姬哥哥,他和我共侍長公主殿下一妻。父親也不能打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