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有兩批人到達了主墓,他們不甘心地在那主墓中轉了又轉,就是不肯走。等那些人走盡,夜扶桑差些都要睡著了。
黑暗的甬道中,蕭我故瞬間睜開了眼,他抬手準的掐住了一旁倒在他肩膀上的秋上人,嗓音冰涼,“你是誰?”
秋上人還暈著,沒有人回應。
夜扶桑在一邊,沒說話。
蕭我故了手,“說話。”
還是沉默。
蕭我故微微蹙眉,“你是啞嗎?”
“咳咳……”秋上人被掐得咳了兩聲,又暈過去了。
見此人一直冷暴力,蕭我故徹底生氣了,剛想掐死這人,旁邊又起一道聲音,“你是誰?”
第13章 我不會給人做劍客
”我是……”蕭我故愣住了。
果然是失憶了,只是不知黑曼陀的后癥能撐多久,夜扶桑見此,點不心虛道:“你是我請的劍客,來保護我的。”
蕭我故微微凝眉,下意識道:“我不會給人做劍客。”
天下第一總是這般自傲,不會屈居人下。夜扶桑懂,畢竟也是做過這天下第一的人。
“笨,你不是記不起來了嗎?”夜扶桑敲了敲他腦袋瓜子,“你以前不會,現在還不會嗎?”
蕭我故臉一黑,嗓音淡漠,“我是記不得了,不是傻了。”
“你的劍,我能駕馭。”夜扶桑忽然拿起了蕭我故邊的劍,一劍破空落在蕭我故耳邊,道:“你不是劍客,但我是。我們從前可是劍道知己,如今我被人陷害失了力,你也被害失憶,故做了我的劍客,還說要永遠保護我。”
蕭我故看著夜扶桑手中那把劍,他的劍不會屈服于人,如今卻被用得那樣自如,他遲疑道:“果真?”
“果真。”夜扶桑點頭。
見蕭我故信了,夜扶桑再接再厲,“這是我們的伙伴,背上他,走吧。”
”我沒有伙伴。”蕭我故反駁。
“對,你沒有伙伴,這是我的伙伴。”夜扶桑哄道。
蕭我故最后還是不不愿的將秋上人背在上。
夜扶桑也沒忘記正事,還被陷害著呢!
這葉家下面的墓地這麼多年了藏得滴水不,一朝折花宴卻暴了,可不信這是什麼僥幸的戲碼。一葉蓮不在,要麼是捷足先登,要麼是請君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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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扶桑還是決定帶著這兩人原路返回。
敲了敲那蓮花印,暗門開了,凝真還守在外面。
“公子,快走,要來人了。”見夜扶桑還帶了兩人回來,凝真也沒有多問。
夜扶桑低眉了一瞬,淡淡道:“不急,我們又沒做虧心事。”
蕭我故背了秋上人一路,已然是不爽到了極點。一看到水,便將人倒在水里,秋上人被水沖了沖,果然醒了。
“已半日了還沒有結果,讓罪犯查真相也只有你們這幫蠢貨干得出這種糊涂事!”
遠遠的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很快一行人將四人堵在這里。
“是是……是小的不明理了,張主事說得是。”侍衛長一路賠笑道。
“在葉大人家中都能出這麼大的岔子,要我說還是不如將宅子安在天子腳下,省得有人心存僥幸!還不把這殺犯抓起來!”張主事一聲令下,幾人便要來扣住夜扶桑。
蕭我故見此,手中的劍馬上便要了,夜扶桑沖他搖搖頭。
“張主事,刑部斷案怎能如此草率?”夜扶桑被幾人扣住,卻還是笑意盈盈,“那些尸上都是硫酸,我一個人如何帶得進這些東西?”
“那就是還有同伙。”張主事聞言冷聲道:“把另外三個都給我拿下!”
火燒到自己上了,秋上人了自己臉上的水珠,淡定地拿出一塊刻著泱字的玉佩,“見此玉佩如見長公主殿下。”
“什麼……這……拜見長公主殿下!”眾人死不愿,卻還是跪下行禮,只有蕭我故站著不。
“我是長公主府的侍郎——秋上人,張主事是說我被長公主教唆來葉府殺嗎?”秋上人的臉被水洗凈,看著白白凈凈的,卻被沉靜的氣息籠上了一層威嚴。
“原來是殿下的人,下哪里敢說長公主是……”張主事低下頭,“只是這最初只有夜扶桑在這,除了他哪里還有其他人?”
“那是你該查的案。”秋上人淡淡道。
“我葉府出的事,自然還是葉府管比較好。”遠遠的,幾道眷影走來。
“葉大小姐。”秋上人頷首。
葉明珠看了眼夜扶桑四人,眉眼而冽,“今朝折花宴,太多貴客到訪,出了這種事自然是馬虎不得,還要勞煩四位進去多坐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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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弟若當真了殺犯,我夜家也絕不姑息,明珠你放心置便是。”夜綰輕在旁,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夜扶桑。
這件事疑點重重,但他們所有人都只要一個結果,一個替罪羊便是。推不到其他人上,那就是兇手。
“葉小姐,我知道誰是兇手。”夜扶桑細細看了一眼葉明珠,淡淡一笑,后看向侍衛長,”我既說了查一天,自然是一天之便有定論。”
“真正的兇手,就是你。”
夜扶桑指向葉明珠,就在眾人驚駭之下,夜扶桑示意蕭我故。蕭我故瞬間出現在葉明珠后,撕下了葉明珠臉上的人皮面,一張陌生的人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張主事能做到這個位置還是有反應力的,立刻道:“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