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攔著我!讓我去死!」
姜歡寧手里攥著一把水果刀,對著自己的手腕,哭得撕心裂肺。
「是姐姐約我過去的……我剛進門就被打暈了……」
噎噎地說著。
眼淚像不要錢一樣往下掉。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可是所有人都在罵我,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爸急得滿頭大汗。
雙手懸在半空,不敢輕舉妄。
「歡歡,把刀放下!爸爸一定能解決這件事的……」
「嗚嗚嗚,爸爸,對不起了……我真的不了了……」
姜歡寧作勢就要劃下去。
「歡歡……」
我爸的眼眶也紅了。
兩個人在客廳上演著一出生死大戲。
彈幕也是一片哀嚎:
【補藥啊,主寶寶,我們你!】
【配真是一顆老鼠屎,破壞了整鍋湯……】
【嗚嗚嗚……我的甜文 CP 怎麼變這樣了,主要自殺,男主直腸撕裂……】
我不忍打擾這麼悲傷的氛圍。
于是走了過去。
攔在我爸面前,沖著姜歡寧大喊。
「歡寧,趁現在,趕死!」
客廳瞬間安靜得可怕。
「姜永寧!」
我爸暴跳如雷:「你是瘋了嗎?」
姜歡寧舉著刀的手僵在半空,眼淚都忘了流。
我嗤笑一聲,朝著近:「需要我幫你嗎?」
「你……你不要過來啊!」
姜歡寧慌地后退。
水果刀「咣當」一聲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我彎腰撿起刀。
在手里轉了個漂亮的刀花。
語氣有些不屑:「歡寧,要演戲起碼出點啊,你這樣多慫啊!」
我爸震怒:「姜永寧,你給我跪下!」
我直腰桿:
「憑什麼?
「被背叛的是我,被算計的是我,我才是害者!」
「混賬東西!」
我爸抄起桌上的煙灰缸就朝我砸來。
我早有準備地側一閃。
「啊!」
姜歡寧發出一聲凄厲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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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灰缸正中的肩膀。
疼得直接跪倒在地。
我爸的手指著我,氣得直發抖:「你……你怎麼敢躲?」
我聳聳肩:「我又不傻。」
暴怒之下。
他揚起掌就要扇我。
我眼疾手快地拽過剛爬起來的姜歡寧往前一擋!
「啪!」
這一耳結結實實打在了的臉上。
扇得臉腫得半邊高。
扇得一顆牙「biu」了出來。
姜歡寧懵了。
我爸也懵了。
「嗚……嗚嗚……」
姜歡寧終于回過神,哭嚎著沖上了樓。
我對著呆若木的父親微微一笑:
「爸爸,現在我們可以聊聊退婚的事了嗎?」
12
我被了。
我爸說,我什麼時候想通,什麼時候放我出來。
房門被反鎖,窗戶也被釘死,連手機信號都被屏蔽了。
整整三天。
我得頭暈眼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終于,在第四天的清晨,我妥協了。
我對著門外喊:
「爸,我答應和陸子琛結婚。」
門終于被打開了。
現在沈姜兩家已經徹底為笑話。
盡管他們多次辟謠,不就給網友發律師函。
但輿論的力量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
陸子琛和姜歡寧的名字已經被釘在了道德的恥辱柱上。
網友們對他們的嘲諷和謾罵鋪天蓋地。
而我這幾天社上的斷更。
更是引發了大家的猜測。
有人甚至說我已經被姜家弄死了。
現在。
只有我這個「害者」出面澄清,才能平息輿論。
而最好的澄清辦法就是——我和陸子琛結婚。
他們現在不敢我。
至在婚禮前。
13
婚禮準備得很倉促。
大家都知道這場婚禮意味著什麼。
婚紗甚至都大了一碼,松松垮垮地掛在我上。
「姐姐,你瘦了。」
姜歡寧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后。
說話時還有些風。
我注意到的目在我的婚紗上停留了幾秒。
眼中明顯是嫉妒,但很快掩蓋住了。
手想要幫我整理頭紗,我側避開。
姜歡寧眼眶立刻紅了起來:
「姐姐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和子琛哥哥真的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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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帶著哭腔:「是他一直糾纏我,但我都拒絕了!」
舉起三手指。
語氣堅定:「真的!我可以發誓!」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擺。
語氣冷漠:「那為什麼那天你會出現在酒店?」
姜歡寧的手指絞了擺。
「你那麼晚沒回來,我、我是擔心你……」
「是嗎?」
我轉直視的眼睛。
「那你敢發誓,你從來都沒喜歡過陸子琛?」
「當然!」
回答得飛快,瞳孔不自然地收了一下。
我勾起角:「那現在發個毒誓吧。」
「啊?」
姜歡寧明顯慌了神。
「怎麼?不敢?」
姜歡寧咬著下,眼神飄忽:
「我……我發……如果我喜歡……」
「等等——」
我突然打斷。
眼睛一亮,以為我要相信了。
「姐姐,你終于……」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的臉。
「忘記錄像了,現在重新說一遍吧。」
姜歡寧的臉瞬間煞白。
在鏡頭前,支支吾吾地開口:「我……姜歡寧……從來沒……」
「大聲點,聽不見。」
我把手機又湊近了些。
「我!姜歡寧!從來沒喜歡過陸子琛!」
幾乎是喊出來的。
「如有違背,我就……」
我心地幫補充:
「就窮一輩子,禿一輩子,一年生八個兒子都耀祖。」
化妝間里其他人忍不住笑出聲。
姜歡寧的臉由白轉青。
但還是著頭皮復述完了這段毒誓。
我滿意地收起手機。
換上溫的表:「歡寧,看起來確實是姐姐錯怪你了。」
姜歡寧這才敢撲在我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